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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隔著麻布的胸前傳來濡濕和嘬吸感。
他急促喘了一聲,皺眉道:“我不是女子,大哥……嗯——”
話倉促斷在喉間,徒留氣音起伏。
身下被人上下擼動,陡然而來的快感讓他無暇顧及胸前作亂的人,快感堆積在與她手相貼的那處。
放過左面被麻布纏繞還能勉強挺立的紅蕊,她覆上右面那顆早迫不及待的朱紅,伸出舌尖去舔舐。
“呼……”
他炙熱的呼吸灑在她耳旁,略顯無奈又飽含情欲:“大哥……”
依舊對她無可奈何,縱容至極。
胸前紅珠被她含在嘴里咬了咬又如嬰兒般吮吸了一會兒。
嘖嘖的聲音讓被她作弄的人渾身染紅,想制止的念頭時現時滅。
正難為情時,胸前的人抬起頭看他。
“分明這么大,怎么沒奶?”
二爺閉了閉眼,深呼吸了幾瞬,才道:“大哥莫要戲弄我……”
穆嬡舔了舔他被自己含咬得紅腫的乳頭,抬頭去尋他的唇,手撫在他飽滿的胸上,含糊不滿道:“怎么是硬的?”
二爺單手掌住她的腰,在她瞪大眼驚呼中把她與自己翻了個身,緊實的腿擠入她雙腿間,手解開她腰間衣帶褪下她的褻褲,呼吸絮亂……
他抬起她的一條腿,身上的衣裳滑落在臂間,挺起身與她的柔軟處撞了撞……
“云、云長……”
下身傳來與炙熱相觸的刺激感受,她瞬間收緊自己的手,這才驚覺手下的大奶已經放松下來,柔軟又彈力十足。
手感極好,讓人忍不住想狠狠揉弄……
趁她注意力分散,二爺伸出兩指輕抹她身下。
指間觸及到濕潤水跡,他臉色稍霽,狹長鳳眸微闔,一手握住她的大腿,一手扶住挺立便緩緩沉入——
身下被炙熱粗壯入侵,穆嬡飽脹得不舒服,想往后撤。
不想腿被人挾住,那人還握住她的腰,迫使她挺起身去迎合他。
瞪大眼,穆嬡略有些怕有些驚惶叫道:“云長,不,不……”
覆在她身上的人拉起她推拒的手,貼在自己臉上,聲音溫柔:“我想要您。”
他沒有叫她大哥,此時,他把她當成一位傾慕的女子。
與此同時,炙熱帶著勢不可擋的氣勢直入緊致的甬道。
“啊——”穆嬡腳尖繃直,仰頭高叫一聲,似痛似愉。
粗大讓她痛苦不堪,被填滿泛起的情欲刺激讓她歡愉不已。
“呼……”他清俊臉上的溫柔凝滯一瞬,眼里泛起晦暗與兇惡,隨即呼出一口濁氣,把那些陰暗壓下,低頭安撫的吻了吻身下人的唇,“大哥,我把自己給你。”
身下慢慢抽出,挺進……
穆嬡被體內的酥麻和脹痛折磨,想去抱他,又想起他背上有傷,不得不攥在被褥上,一手要去捂自己的嘴,不讓自己呻吟得太大。
“哈……嗯啊……”
“慢點……不……”被狠狠一頂,疼痛和脹滿交織在一起,讓她大腿內部肌肉痙攣。
情欲和刺激感受讓她受不住,眼里布滿水汽。
“云長,云長……嗚嗚嗚……”
他的指在她小包似的胸前一劃,讓她難耐得弓起身。
眸中似有些異樣的憐憫情緒,他執了她的手按在自己胸上,又些喘:“大哥,摸一摸。”
手中一片柔軟,掌心被挺立的紅豆子硌著,穆嬡也想去摸,可她現在全部心神都被身下他兇猛的挺動奪去。
“啊——云長輕一點……嗚……”
她狠抓了一把掌心的乳肉,柔軟的肉自她指間溢出,松開后飽滿胸前還浮現幾個深紅的指印。
二爺吃痛,身下的動作卻沒有依言輕慢,反而是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她的一條腿勾在他腰上,能明顯感受到他腰背間緊繃用力的肌肉,整個人隨他的動作起伏。
穆嬡受不住得去攬他脖子,散亂的目光停留在隨他沖撞而蕩起波浪的胸——
她勾下他的身子,在他肩上狠狠咬了口。
“嗯——”他悶哼出聲,手與她五指交叉緊握,兇猛而急劇地抽插。
毫不壓抑的粗喘拂在她耳旁,性感又淫靡地讓穆嬡渾身酥軟。
忽而,她緊皺起眉,勾住他的腿瞬間收緊,所有快感沖破屏障,游入四肢百骸中,她死死捂住嘴,抽搐著達到高潮。
體內液體涌出,還在她內里的二爺眉壓低了些,面容有些兇戾,卻在陡然收緊的甬道中猛然加速——
高潮中極度敏感的身體被迫延長的快感,穆嬡咿咿唔唔地不敢松開手。
二爺在她臉龐吻了吻,低聲道:“嫂嫂走了,我來做大哥的家室……”
堆積的快感不在壓抑,熱液傾瀉而出,他撐在她身上,氣息不穩,去吻已經失神的她。
仿佛把畢生溫柔和妥協都給了她一般。
肩上有紅色在慢慢浸濕纏繞的麻布,他有幾縷發散落在她臉上。
待穆嬡從快感回過神來時,便要癱軟地去抱身上的二爺,與他說些親密的話。
手剛搭上他的背,就觸及到一片濕潤,滿手猩紅。
她猛地從二爺身下起來,去查看他的傷勢。
后背包裹的粗布已被血浸濕,紅艷刺眼,穆嬡匆忙要下榻去那粗布為他重新包扎。
剛站起身,腿就顫,大腿內側還有些痙攣……
二爺見狀把她拉下來抱了個滿懷:“大哥不急,此等小傷我自會處理。”
說著還順手去為她整理因為激烈性事散亂的儀容,擦拭干凈她腿間的淫靡痕跡。
穆嬡此時剛做完,又瞥見他右胸前幾個深紅指甲印,不知為何生了羞意,她靠在他肩上吶吶道:“可是你流了好多血……”
二爺把她褻褲提好,理好她的衣裳,系好衣帶,面上隱約帶笑:“無礙。”
他把她的面容印在心上,道:“云長今日很暢快。”
穆嬡覺得,自己現在有些像在外約炮回家被老婆原諒又溫柔對待的渣。
就……怪愧疚的……
她親了親他,溫聲道:“云長永遠是我最近的人,生死同隨。”
她缺不了二爺。
他斂下眼,應:“嗯。”
帳外。
“什么?你還能與俺二哥比?哈哈哈哈——”
“莫說俺二哥,俺大哥都能輕易打贏你!”
“是啊,俺大哥就是劉玄德,嘿嘿,是不是很仰慕——”
獨屬于叁爺的大嗓門在帳外響起。
二爺把穆嬡推開,整理起自己的衣裳,道:“大哥性別不同此事先不要告知翼德,恐他生事。”
穆嬡站在榻邊,點頭:“也好。”她本就不打算告訴叁爺,若不是二爺突然發現,她也不準備告訴二爺的……
似想起了什么。
她又去取自己擱置的佩劍,一臉慷慨就義道:“我去尋伯圭,定要給云長討個公道!”
說完就往外走,腳步虛浮,略顯蹣跚。
二爺在穿衣裳的動作停了停,也沒再攔她,眼里泛起深情。
名利與情意,她的抉擇從來不是前者,公孫瓚注定留不住他的大哥。
帳前。
“大哥去哪兒?”叁爺舉起手里的酒桶,“來一起喝酒啊!”
穆嬡沉著一張臉:“有事尋人,翼德先喝吧。”
說完就離開。
叁爺看她走路姿態不對,不明所以地撓撓頭去邀請二爺與自己今日新結交的好友一同飲酒。
剛掀開營帳,一股奇怪的味道就鉆入他的鼻子,他皺了皺眉,看向榻邊的二爺:“二哥一起喝酒嗎?誰惹大哥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