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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想老實交代的穆嬡話一頓,自他掌中咧嘴笑道,他待我禮遇恩厚,怎么能趁病重奪其州郡呢?
想起方才自己的表現,她朝孔明問道:先生,我方才言語可有不妥?
他撫了撫她滾燙的臉,搖搖頭道:并無。
行為舉止,正可謂仁義。
穆嬡見他琉璃眼眸柔和一片,唇邊有淺淡笑意,怔在原地。
孔明的笑雖少,卻從不吝于除她以外的人。
雖然有時候親密無間,但穆嬡還是覺得孔明在疏離她,可她真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自己究竟做了什么糟心事!
至少在這個任務世界里,她應該沒做什么特別傷天害理的事吧?
真是難猜啊
酒菜上后,穆嬡給自家軍師斟好酒就挽起袖子,準備大快朵頤。
稟大人,公子來見。
她抓在雞腿上的手頓住,念念不舍的看了眼那肥厚的腿兒才正襟危坐道:快請!
門外有人哭著闖入,跪在她案前拜道:叔父救我!望叔父救琦
穆嬡皺眉,聽到這稱呼又看這有幾分面熟的小少年,有些不確定喚道:劉琦賢侄?
見她溫聲喚自己,劉琦哭訴道:繼母不能相容,琦性命危在旦夕嗚嗚嗚,叔父
劉表后妻蔡夫人生次子,長子劉琦因蔡夫人時常進言中傷失寵,蔡夫人為爭權奪利屢次想害長子
穆嬡記得自己曾經聽這小少年的家事,還覺得有趣,如今要把她拉進來
蔡氏黨羽眾多,又在荊州頗掌權勢
此乃賢侄家事,問我,我也她看見坐在一旁,飲酒后握杯而笑的軍師,轉念一想湊過去問道,先生可能出計相救?
孔明搖頭,素手玉杯,吐息若蘭:此家事,亮不敢與聞。
劉琦聞言掩面哭泣。
穆嬡見他哭得凄慘,從席間起身,把他扶起往外帶。
小少年邊哭邊拉著她不放。
叮!
支線任務開啟,助荊州城公子劉琦求得良計。
開始進入支線任務倒計時。
熟悉的電子機械音響起,穆嬡一怔,似想起些熟悉的情景。
她對劉琦耳語道:來日,我同先生拜往賢侄府上,你就
說完,拍拍他的肩:至于剩下的事,就看公子了!
劉琦欣喜拜謝。
穆嬡把他送出館驛。
復歸后,席上孔明見她目露狡黠,出聲道:主公對他人家事有意?
穆嬡嘿嘿一笑,坦言:偶爾無聊可當飯后閑聊來聽聽,插手是萬萬不敢的。
淡漠的眼眸靜靜望她一眼,不再言語。
次日。
穆嬡攜同孔明一起回拜劉琦府上。
剛入府,她便捂住肚子,說腹痛難忍要去如廁,讓孔明先隨劉琦去。
一襲縹色長衫的孔明執扇輕拂的手微停,側頭看她。
穆嬡心里一跳,怕被發現,忙頭也不回地跑了。
來迎接兩人的劉琦愣了愣,隨即伸手請孔明入屋:叔父既有事,請先生與琦一同入屋暫歇。
孔明收回落在逃跑人的視線,禮貌頷首回道:公子請。
邀人入后堂。
茶罷,劉琦忽然起身拜曰:繼母不能容琦,求先生賜言相救!
長指在手中羽扇上輕撫,他拒道:亮客寄于此,此事亮實不敢相謀。
話落便欲起身告辭。
劉琦見他要走,忙攔住他,又道:先生不言也罷,琦有一古書,想請先生一觀。
見孔明沒有相拒之意,劉琦便邀他登上架梯小樓。
閣樓上,孔明的目光落在屏風處外露的一段月白錦繡上,羽扇輕拂詢問:書在何處?
劉琦在他身前哭泣拜道:繼母不容,琦命不久矣,先生怎能忍心不出一言相救之?
屏風外露出的錦繡被慢慢拉拽消失。
神色淺淡的眉眼有悅然顯露,抬起的羽扇半遮清麗面容。
劉琦見他默然不語,抬頭望去。
孔明收回落在屏風上的視線,低頭靜靜看他。
劉琦臉色一變,想他多半是知道了自己與叔父沆瀣一氣,咬咬牙道:琦欲求救命良策,先生若恐泄露,今日上不至天,下不至地,出先生之口,入琦之耳!
聞此言,孔明朝來時的架梯看去,那里已經空無一物。
如今留在閣樓中的他們當真是上不至天,下不達地了。
豈不聞疏不間親,亮怎敢為公子出謀?
見他始終不愿出計,劉琦從地上起身,取過一旁的劍,泣道:先生不肯相救,琦今日便死在先生面前!
說完就要引頸自戮。
啪!
屏風被撞倒,有一身穿月牙白袍的人慌忙來奪劉琦項間的劍。
使不得使不得!賢侄你呃、我
反應到自己主動暴露后,她話頓住,一個哆嗦,對上那雙微瞇的琉璃眼眸。
孔明恍若未聞,向前幾步朝劉琦道:亮已有良計。
劉琦大悅:請先生賜教!
穆嬡握著那把被奪下來的劍,安安靜靜的站在一旁聽完孔明的計策。
劉琦感激地拜別離開。
她也欲跟隨他下樓。
主公?
穆嬡縮回腳,有些心驚膽顫的回頭: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