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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涵這兩天仍然按照身體需求來調整作息，唯一不同的就是，除了每天和陸嘉熠視頻，她也開始和趙勇打電話。李清涵每天都要花費一點腦細胞來錯開兩個人的時間，免得正好撞上。

她在兩人都不空的時間，便開始按照趙勇說的，提前在網上看起了兼職。

看來看去，大部分時間靈活的兼職都是家教。但她都已經畢業叁年了，大學的知識都快忘一半，更別說初高中的內容。

要不然就是奶茶店或者快餐店，但是時薪太低，不足以支撐現在的房租。她嘆了口氣，要找合適的工作可太難了，實在不行再考慮快餐店的工作吧。

李清涵坐在電腦前仔細查閱著招聘網站，直到被手機消息提示音打斷。

發來消息的是陸嘉熠，他轉發來一篇標題是《歡迎新轉化的巫——李清涵》的文章，緊接著發來好幾條消息：

【媳婦兒，你的介紹終于登出來啦

哇，這張照片拍得好好看

我要保存下來當手機桌面】

李清涵看著對面一條接一條的消息，瞥了一眼時間【你現在不應該在上課嗎？】

對面瞬間噤聲，甚至還開始一條條的撤回，只留下了那條轉發的文章。

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后打開了那篇文章。

文章通篇簡潔明了，只介紹了她的名字，聯系方式，所在城市，轉化時間和能力，以及在酒會前拍的幾張圖。

李清涵想不通，就是這樣簡短的一篇文章為什么會要差不多十天來完成。她把自己的問題發給了陸嘉熠，瞬間得到了回復：

【我聽說是先給那些年紀大的巫發紙質版，然后才給年輕的巫發電子版】

李清涵了然，那怪不得要十天左右，這么算下來工程量確實很大。

她又仔細讀了一遍那篇文章，暗暗希望真的有巫會看了這篇介紹后聯系她，給她提供工作的機會。但她又實在想不通自己的能力有什么用，現在最直觀的就是方便做愛，除此之外好像也沒有什么作用，應該也不會有巫特意把她叫過去就是為了做愛吧。

李清涵不再亂想，繼續瀏覽招聘網站，順便把所有中意地都標上星號。

看了一圈沒有新的內容后，她又打開了租房網站，還是未雨綢繆的好，如果接下來一周內都沒有人聯系她的話，她就干脆搬到租金便宜一些的地方吧。

……

B市，“嘭啪！”白色瓷碗被用力地摔在地上，承受不住地面的沖擊，瞬間碎成幾片。

“十七，為什么她還沒有來找我，是我還不夠有名嗎？”白席玉蒼白著臉，滿眼通紅，半躺在床上，明明已經捋不順氣，但還大聲質問著跪在地上，默默撿著瓷碗碎片的男人。

被喚做十七的男人垂著眼，沒有回答憤怒的白席玉，把肉眼可見的碎片徒手撿完后，才慢慢站起，面對著白席玉，退出房間。

他再次進入房間時，手上端著一模一樣的瓷碗，只不過這回里面裝滿了中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