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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有點后悔之前說不讓辦婚禮的事,可她話已經(jīng)說出去,讓她收回來也有點拉不下臉面,最后到底還是什么也沒說。
吃完飯,謝凜把碗筷收進(jìn)廚房,放進(jìn)洗碗機(jī)里。
周琬盈跑去臥室,從柜子里找出剛買的祛疤膏。
她拿著去客廳,有點不好意思地送給宋明虹,說:“阿姨,我前幾天看您臉上那道傷口還有點痕跡,這個祛疤膏很好用,之前謝凜洗澡不小心摔了,額頭縫了兩針,我給他擦了這個,沒多久就看不到痕跡了。”
宋明虹聞言不由得愣了下,下意識朝坐在旁邊沙發(fā)上倒茶的謝凜看去。
謝凜朝他母親看一眼,是讓她別說的意思。
小姑娘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他那道傷口怎么來的,他也沒打算告訴她。
宋明虹有些慚愧,收下東西,說:“你有心了,我會用的。”
宋明虹在家里坐了一會兒,九點多就準(zhǔn)備回去了。
謝凜和周琬盈下樓去送,站在路邊,一直等車子開遠(yuǎn),兩人才牽著手回小區(qū)。
小區(qū)很大,謝凜拉著周琬盈的手,揣在他褲兜里,低眸看她,問道:“要不要散散步?”
周琬盈望著謝凜的眼里有甜蜜的笑容,點點頭,說:“好。”
兩人便在小區(qū)轉(zhuǎn)了半天,轉(zhuǎn)到兒童游樂區(qū),謝凜側(cè)頭看周琬盈,笑著逗她,“要不要蕩秋千?我給你推。”
周琬盈開心地點頭。
她走過去,坐到秋千上,兩手拉著繩子。
謝凜站到她后面,輕輕給她推,雖然是小朋友玩的小秋千,但周琬盈把腿翹起來,還是可以輕輕地蕩起來。
她開心到眼睛都彎成一道月牙,和謝凜說:“我們學(xué)校以前也有一個秋千,好多同學(xué)都去玩。”
謝凜問她:“你呢?去玩過嗎?”
周琬盈點點頭,說:“我等大家不玩的時候就可以去坐了。”
謝凜沒有再問,心疼地揉了揉周琬盈的腦袋,說:“等我們辦完婚禮,就搬去新房住,到時我給你扎個大秋千。”
聽到婚禮,周琬盈想起下午宋明虹說的話。
她猶豫了一下,和謝凜說:“謝凜,我們暫時不辦婚禮吧。”
謝凜拉住秋千繩子,站在旁邊,有些意外地看向她,問道:“為什么?”
周琬盈從秋千上起來,拉住謝凜的手,很認(rèn)真地和他說:“我想去念書謝凜,我沒有進(jìn)過學(xué)校,去念個進(jìn)修班也好。”
謝凜聽到周琬盈是想去念書,便很愿意尊重她的意愿,他反握住她的手,溫柔看她,問道:“想好念什么了嗎?去哪里念?”
“想去念導(dǎo)演班,還想念一個美術(shù)史。”周琬盈很早就想念書,雖然書本看得很多,但總覺得學(xué)得不夠。
她本來是想和謝凜辦完婚禮再去,但阿姨不同意辦婚禮,她便不辦了。能和謝凜結(jié)婚,能成為他的妻子,已經(jīng)是她一生中最幸福的事。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知足很知足,覺得自己已經(jīng)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謝凜問:“什么時候去?不能辦完婚禮再去?”
周琬盈道:“會好倉促。”
她雙手拉住謝凜的手晃了晃,小臉露出笑容,說:“反正我們也領(lǐng)證了,其實辦不辦婚禮都無所謂。”
她突發(fā)奇想,說:“要不然我們自己去教堂,找個牧師給我們作證就好了。”
謝凜盯著她看,忽然問:“是不是我母親跟你說了什么?”
周琬盈連忙搖頭,“沒有。我是真的想去念書,你不信問孟老師,我之前請他幫我寫推薦信來著。”
謝凜已經(jīng)了然,他看著周琬盈,認(rèn)真說:“你拿念書做借口,我沒辦法拒絕你。但是婚禮肯定要辦,等你念完書吧,明年一定辦。”
周琬盈看著謝凜,她想再說什么,但她內(nèi)心充滿了幸福,最后什么也沒再說。
她抱住謝凜,靠進(jìn)他懷里,情不自禁地說:“謝凜,我愛你。”
謝凜摟住她腰,低頭在她耳邊輕聲笑,逗她,“愛我還舍得跟我分手?”
周琬盈抬頭看向謝凜,不高興地說:“你是不是要拿這個事念我一輩子?”
謝凜笑,捏住她下巴,“你自己做錯,還不準(zhǔn)我說?”
“都跟你道過好多次歉了。”周琬盈繞到謝凜身后,抬手勾住他脖子,撒嬌道:“謝凜,背我。”
謝凜嗤地笑出一聲,雙手抄兜,故意不動,“不背。”
周琬盈偏過頭,朝著謝凜耳朵吹氣,小聲說:“背我嘛。”
謝凜一瞬間渾身過電,認(rèn)命地蹲下身,把周琬盈背起來,走出游樂場,有點壓低聲音說:“你是不是忘了剛才那是兒童游樂場?”
周琬盈雙手環(huán)著謝凜脖頸,笑著說:“一個人也沒有呀,就我們兩個。”
“所以你就有恃無恐?”
周琬盈笑,揉揉謝凜的耳朵,說:“我也沒對你做什么呀,是你自己太敏感。”
謝凜氣笑了,說:“回家再收拾你,我看看是你敏感,還是我敏感。”
周琬盈抿著唇笑,更緊地環(huán)住謝凜的脖頸,把下巴擱在他肩上,情不自禁地喊,“謝凜。”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