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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楚渝早早醒來，從被子深處把熟睡的楚涅挖出來。

“寶貝，起來啦?！甭曇艉茌p，溫柔的手撫上楚涅的臉，楚涅憑著感覺挪過去，把頭埋在楚渝胸前。

楚渝不阻止，楚涅便也不睜眼，悶頭往他乳溝里鉆，用臉把衣服往上蹭，牙齒咬住紐扣拉扯。扯了兩顆都沒扯開，索性生氣了，吐出扣子，扁起嘴，一臉委屈相地哼唧起來。

原本楚渝樂得逗他頑，看他笨拙的樣子也不去幫忙，誰知這小鬼起床氣還未消，這么容易就不高興了。楚渝連忙把弟弟抱進懷里，一手摟著他的肩，一手解自己的睡衣，軟聲軟氣哄道：“寶貝乖，不鬧，不鬧哦，哥哥給你解開，哥哥喂寶貝，寶貝乖乖哦。”

他真的像哄一個剛出生小嬰兒一樣，自己還沒覺得什么，楚涅倒先忍不住了，枕著他的臂彎笑起來。

“誒，我輸了?！背肀ё〕宓难?，悶在他懷里，有些害臊地說：“哥太認真了，哄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呀?！背迦嘁蝗嗟艿苊兹椎念^，抱小孩一樣輕輕搖了搖，“哥哥不是一直這樣哄你的嗎？”

他像一個母親，在給懵懂的小孩講他嬰兒時期的故事，“你小時候可不聽話了，一賭氣就不吃飯，而且還要面子，半夜餓得睡不著，也不肯講，肚子叫得把我都吵醒了?！?

楚涅輕輕“嘖”一聲，不太想聽自己小時候的糗事，楚渝捏了捏他的后頸，繼續說：“醒了以后，我偷偷到廚房給你沖奶粉，沖好了拿回房間，那時你也是這樣，哼哼唧唧地，偏要靠在我身上讓我喂。我困得都睜不開眼了，還得哄著你喝奶，給你托著奶瓶?！?

和所有母親一樣，楚渝講關于楚涅的回憶，講著講著也會激動起來，“我還記得有一次，整瓶奶都吃完了，你還是餓，可我已經又睡著了，你怎么叫都沒叫醒。最后你餓急了，竟然鉆進我睡衣里吃我的乳頭，當時我也才八歲，第二天早上起來，那里整片皮膚都叫你給咬的又紅又腫！”

楚涅聽完，連耳尖都紅了，埋著頭吃吃地笑。楚渝一想起這件事就生氣，瞪著眼睛講自己第二天穿衣服有多疼，洗澡有多不方便。楚涅只好仰起臉吻住他，堵住他憤憤不平的控訴。楚渝最開始還掙扎著繼續講，吻著吻著就漸漸安靜下來，身子骨也軟了，把舌尖兒遞出去給楚涅吸吮，瞇起眼睛小聲呻吟，鼻腔里發出軟軟的哼聲，嗯嗯嚶嚶的，像發情了，撅著屁股求人拍一拍的小貓，又像剛出生的綿羊，因為怕冷而發抖，咩咩叫著鉆到母羊身子下頭。

“我現在也肚子餓了?！背鶑乃炖锿顺鰜?，舔他的唇，蛇信一樣，輕輕快快的，“我現在也要吃奶?！?

楚渝仍要吻，眼神和吐息一起癡癡纏纏追楚涅的嘴唇，楚涅故意向后仰了仰，搖搖頭道：“不行，哥，我現在餓了?！?

他的表情既認真又嚴肅，是專用來欺負楚渝的認真和嚴肅，“給吃奶奶才給親嘴嘴，不給吃奶奶就不給親嘴嘴。”

楚渝要怎么反駁呢，和他從一個子宮鉆出來的小冤家，掀開衣襟挺起雙乳往楚涅唇邊送，主動用俏立的奶尖蹭他的臉，他的弟弟從小吃東西就要人求，求他吃一點青菜，求他吃一點胡蘿卜，求他吃一點蛋白，還有現在，求他吃一口哥哥的奶。

“寶貝……哥哥、哥哥喂奶給寶貝吃，請寶貝，吃一口呀……”

這樣要是再不滿意，楚涅都覺得自己不是個男人了，手臂用力一帶楚渝的腰，低頭埋進乳香里，含住一顆奶頭狠狠一嘬，那綿軟的小肉果立刻硬挺起來，舌面緩慢在上面擦過，一層果凍一樣的薄皮裹著椰肉一樣的內里，咬一咬彈牙，吸一吸盈香，閉著眼墜落進似真似幻的夢，夢里獨角獸潔白，蘋果皮紅艷，云朵做床，清風做被，鋪天蓋地涌向他的快樂，是哥哥十四年來嬌縱寵慣的愛。

兩個人終于收拾好準備出門，柳綿在身后追著問：“晚上回不回來呀？”楚涅漠然回一句不一定，柳綿也沒太大的反應，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