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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上楚涅的目光時,鵝黃團子嚇得一抖,手忙腳亂把暴露在外的半顆腦袋也藏起來,可是他的外殼實在太小,上面剛剛蓋住頭,下面就露出了腳尖。
楚涅看著那只赤裸的,透粉的腳丫,心里想的是小學時就熟記的詩句,“小荷才露尖尖角”。柔嫩的,花苞般的足尖,從鵝黃色毯子下面怯怯伸出來,腳趾或許因為緊張而蜷縮起來,蓮子一般白胖的腳趾,擠擠挨挨地,動起來總顯出一種盎然而純真的羞意。
他是理科生,講實話,對語言的感受力真的有點差,可是卻十分擅長在楚渝身上下各類比喻,以美景譬喻他的嗓音,以音樂譬喻他的美麗,他用中文的曼妙從頭到腳包裹楚渝,楚渝是他的詩詞歌賦,也是他的神話傳說。
撲上去,一把抱住,從絨毯里捧出他悶得紅紅的臉,在他為突如其來的擁抱而驚嚇地張口輕呼時吮住他的嘴,舌頭伸進去,舔一顆顆編貝小牙齒,吃里面軟香的舌尖,把緋色面頰吻成透熟的蘋果,白雪公主的蘋果,夏娃的蘋果,有毒有罪惡,血緣的毒素,亂倫的罪惡。
“怎么跑這里來躺著?”吻到楚渝求饒,意猶未盡坐起身,將他滿滿當當抱在懷里,“不回去睡覺,是不是為了躲我啊。”
“不是的!”因為心虛,所以刻意提高了聲音反駁,再考慮一下,還是決定為自己爭取一點權益,臉埋在楚涅肩膀上,軟綿綿地說:“但是、但是也有一點點躲的意思……”楚涅肩膀微動,楚渝立刻解釋:“不是討厭小涅!只是,哥哥實在、實在做不來了呀……”
右手食指窸窸窣窣從毯子里鉆出來,輕輕戳了戳楚涅的喉結,吞吞吐吐:“我們已經、已經一個星期沒出門了……”他想到從網路上學來的一句話,睫毛抖了抖,湊到弟弟耳邊,“哥哥真的,一滴都沒有了!”
“是么?”楚涅好認真地和他對話,臉上滿是擔憂的神色,“哥說真的啊?”
楚渝皺著眉頭看他,用力點點頭。他把手從毯子下面伸進去,順著楚渝的腳踝向上摸索,在楚渝察覺到自己的意圖而開始掙扎之前翻身壓住他,掀開毛毯闖進他的腿間。
“哥別動,我摸摸,是不是真的一滴都沒有了啊。”表情很嚴肅,眼神也認真,輕浮和頑皮都藏在話音里,楚渝扭動著推搡他的肩,他索性全身力氣都壓下去,帶一點激動地低喘:“不許動!讓我摸!”
明明楚渝沒經過訓練,聽他的話時卻像只教養得很好的小狗,楚涅把手擠進去,掌心籠罩整個肥軟的陰阜,食指按進穴縫胡亂摳挖,指腹堵在屄穴入口一進一出地磨捻,在楚渝啟唇喘息時咬他的下唇和舌尖,掌根蹭開陰唇,壓住肉蒂狠狠搓揉,楚渝立刻反應劇烈,脊背向上繃成一張彎弓,雙腿緊緊夾在他的腰上。
“哥騙人。哪里沒了?這么多水呢。”楚涅抽出手,舉到楚渝眼前炫耀似的晃了晃,指尖裹滿一層腥騷淫液,塞進楚渝嘴里逼他舔,舔干凈再湊上去吻,水聲與喘息聲分開吞咽,楚渝神色軟綿綿,推搡的手悄悄摟住楚涅的肩。
楚涅有一百種方法叫他乖,最終目的都是為了做愛,擺弄軟手軟腳的楚渝掛在自己身上,一邊吻他一邊走回臥房,誰也沒注意毯子掉在了半路,抱著楚渝倒在床上,悶笑著蹭他的鼻尖,“哥就是塊小海綿,擠一擠就出水兒。”
楚渝被吻得暈乎乎,聽不懂他的話,垂著眼睫迷離望向他,等他再次握著膝蓋把楚渝的腿一左一右分開,楚渝也不再提什么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