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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死的。”楚涅鬼鬼祟祟地把手伸進楚渝的上衣,低頭吮他的嘴,安慰道:“它原本就喜雨,雨水多長得才好。”
“可是,也太多了呀。”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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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楚涅生日的到來,雨季終于結束了。
這是楚涅的十七歲生日,按照老家的習俗算是成年禮,男性子孫很隆重的大日子,需要大操大辦,在某些落后的地區,甚至意味著可以娶妻生子。
楚涅本人卻不覺得有什么特別,所謂生日,不過是人類過得太混沌,想用時間單位來計數,圖個心里安慰而已。真正的成長可不是單憑計算時間就能做到,有些人一天之內就能脫胎換骨的長大,而另一些人或許過了一輩子,仍舊是沒斷奶的口唇期。
他可不認為自己會像灰姑娘一樣,十二點鐘聲敲響,立刻就變成另一幅模樣。
然而作為楚家的兒子,他的生日卻并不僅僅只是一個生日,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應該算是一個節日,為那些有意攀附楚家的人專門設立的節日。各路人馬從生日前半個月就開始陸續登門拜訪,來人之多幾乎要踏破楚家門檻。
送走今天來的最后一撥人,楚涅長吁一口氣,回到房間直撲進楚渝懷里。楚渝扳動他的肩膀讓他躺在自己腿上,揉一揉他的頭,問:“走了?今天再沒了吧。”
楚涅點點頭,側過身子環抱住楚渝的腰,把臉埋在柔軟的肚皮上深深吸氣,嗅哥哥身上潔凈柔軟的味道,楚渝摸一摸他的后頸,又來揉他的耳朵,柔柔捏耳垂上的穴位,輕聲說:“寶貝是不是累了?”
楚涅下意識搖頭,略頓一頓,又點點頭,臉在哥哥肚子上蹭一蹭,悶悶道:“有一點。”用臉頰蹭開楚渝的衣襟鉆進去,皮膚貼著皮膚,楚涅才真正感覺到休息,嘴唇磨蹭溫熱的肚皮,喃喃嘆息:“虛與委蛇,有所圖罷了。”
并不勞動筋骨,只是太傷神,來人里十個能有七八個他連見也沒見過,卻都喜氣洋洋地祝他生日快樂,遞出去和收回來的都是浮于表面的虛情假意,空蕩蕩的。
這種浮不是一葉小舟在水上漂蕩,而是一個三四十歲的女人穿著高跟鞋,帶妝跑馬拉松,跑到終點后坐在太陽底下,汗水和皮脂融化妝面,一層假白的面具也像這樣,在臉上油油地虛浮。
其實他才十七歲,連電影也拍不出滄桑的年齡,原本不必接觸這樣與利益勾結的人際交往。可楚涅必須盡可能多的拋頭露面,結交人物,強迫自己提前成熟,能夠盡快獨當一面,足以為哥哥遮風擋雨。
張珩的事情對他影響很深,他第一次直白而清晰地認識到什么是愛與責任,把一個人放在心上,就相當于一個靈魂承擔兩份人生的重量,只有足夠強大才能支撐。沒有人能夠知道那天站在張珩家門前時他心里疼痛至極的情感,擔憂,暴怒,急切,還有深深的恐懼。他毫不懷疑,楚渝如果有事的話自己一定會殺了張珩,什么家族利益,未來前途都不顧了,他只要楚渝能夠安然無恙。
心里也清楚現在這樣的自己能擺平張珩完全是因為父親的縱容,想想卻也不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