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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顆梅子塞進去,楚涅用指尖抵住圓鈍的尾端向里推,楚渝又開始輕微顫抖,繃得圓滿的穴口薄薄的紅紅的,像少女涂唇膏時長了半開的小嘴。楚涅看著翕動的肉道滿滿含住整顆梅子吮吸,忽然很嫉妒,直恨自己不能抱膝蜷做一團,縮成一點點大,代替這些青梅鉆進楚渝的陰道里,享受纏縛全身的溫暖,被濕潤滑軟的肉壁緊緊包裹。
楚渝其實被撐得小腹有點酸,可楚涅想要,他便把這酸全認做快感,手伸到下面輕點弟弟的額頭,小聲問:小涅放好了嗎?楚涅還沉浸在自己的想象里,聞言茫然地抬頭,眼睛很遲鈍地眨了兩下才回過神來,雙臂用力一撐躥上床,撲倒在楚渝身上。
“放好了。”放好了反倒悶悶不樂,覺得自己混得還不如幾顆水果,手伸進楚渝的上衣里握住一只嫩乳揉捏,頭埋在哥哥的肩膀上,很喪氣地抱怨:我要是拇指姑娘就好了。
楚渝笑,他的弟弟十六七了還做這樣粉紅的幻想,食指屈起來勾了勾楚涅的下巴,問他怎么忽然想到了這個。楚涅悶聲不語,咬著唇不肯說,被楚渝笑著追問了幾句便生出些羞惱,索性一矮身,埋頭鉆進了楚渝的睡衣里。
趴在哥哥小腹上和掉入一大桶奶油冰激淋沒什么區別,白生生甜膩膩的皮肉緊貼著側臉。楚涅像個在嚴格的父母眼皮底下偷偷藏了一大包零食的孩子,夜深人靜的時刻從床底拽出一整箱汽水薯片,手電筒映出臉上興奮的表情,拿起這個又放下那個,一種應接不暇的快樂。
從細長的肚臍開始舔吻,小小的窩像泉眼,干涸卻軟嫩的底床,每次舔哥哥的肚臍都像是在回憶過去,他們都住過的子宮,和他們都從這里連接過的,如今一無是處的母體。楚涅其實對柳綿沒有過多厭煩,為自己生了哥哥,這是她枯萎在豪華宅邸中的人生里唯一一件值得提起的功績。楚涅不去想哥哥與自己出生的先后順序,哥哥是為他準備好的,既然是準備,就要提前到來。
楚渝怕癢,濕而小巧的舌尖像露珠滾落在身上。坦白的腰腹陷下去又鼓起來,露珠蕩出水痕,蜿蜒的,清淺的印記,像一張流浪旅人的手繪地圖,全憑喜好描繪每一處的風景。涂得潤澤的地方是微小的性癖,遍及各處的路線訴說著流連,楚渝張嘴虛虛地喘,腰身跟著呼吸幅度一起擰動,泡著三顆青梅的小穴酸軟地翕張,淫液如暗涌,悄無聲息地濡濕床單。
睡衣下的小腦袋終于拱到胸前,晚歸游子般埋在中間的淺壑里,鼻梁壓在胸骨上廝磨,氣息被壓碎了磨亂了,一片一片四處飄搖,楚渝低頭從被撐開的領口偷看弟弟,只瞧見一頭亂蓬蓬的毛,抬高視線向后看到楚涅撅著小屁股跪趴在自己身上的姿勢,忍不住笑,實在太像還沒睜眼就會找奶吃的小狗了。
蹭夠了,舒服得眼睛都不想睜開,努著嘴找到乳尖含進嘴里,先久別重逢地繞著仔細舔一圈,然后心滿意足地嘬吸,含得暖融融軟敷敷了又用牙咬,噙在齒間拉扯,舌尖來回撥弄著玩,頂著尖端用力鉆,不得章法地想要戳弄到乳孔。小口吃夠了就張大嘴巴,嗷嗚一下裹住大半乳肉,又咬又吸痛得楚渝從衣服外頭錘他的肩,哼一聲表示知道了,不情不愿地緩緩松口。
楚渝叫弟弟咬哭了,淚眼婆娑地被抓住手腕,低頭看楚涅并沒從里頭出來,只伸出一只胳膊用來制住他,頭在懷里窸窸窣窣,轉了個方向,小聲咕噥:那換一邊好了。說著就咬住另一側奶頭如法炮制地吮吸,咬得比之前更痛,飽滿軟韌的朱果含在嘴里受折磨,用唇齒逼它鮮艷,用舌尖逼它潤澤。
楚涅在吃哥哥的乳時情欲總是很安分,不是強自壓抑,也沒必要那樣做,只是本能的平靜,在鋪了榻榻米的房間里點香沏茶的平靜,天氣好的下午在鮮花盛放的花園里讀世界名著的平靜,夜晚退潮,人都回家了,浪也有氣無力,一個人坐在礁石上大腦一片空白的平靜,嬰兒躺在母親臂彎里欲睡的平靜。哥哥是母親,也是平靜本身,他伏在哥哥身上如同大陸浮在浩渺的海洋里,被喂養,被包容,永遠被哥哥溫柔托起,他的小小的,兩個人的星球,百分之七十是哥哥,百分之三十是自己。
蠕動著從睡衣里退出來,嘴唇被自己吮得水潤,兩頰悶紅了,直起身子,長長吁了口氣,手肘撐床倒在哥哥身邊,好像跑過一場馬拉松,眼神亮晶晶的,又累又舒暢。
楚渝把手伸進自己上衣里一摸,指尖沾得滿是口水。于是他又把手遞到楚涅眼前搖晃,作勢要全部蹭到弟弟臉上。楚涅抓住他的手親了又親,也不在乎被抹濕一臉,親得楚渝實在沒脾氣,忍不住笑起來,湊過去枕到楚涅臂彎里。
梅子泡了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