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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臆想,楚涅從這個吻里嘗到一點屬于自己的精液味道,里面還混著楚渝的陰穴流出的淫液,有種奇妙的甜腥味兒。被哥哥掐著下頜的感覺像被掐住七寸,讓他想要好乖好乖地鉆進楚渝懷里。
“小涅下午乖乖完成的話,哥哥有獎勵。”楚渝用鼻尖兒蹭他,捏著他的下巴晃了晃,他像個搖頭娃娃一樣跟著楚渝的力道擺了擺頭,楚渝笑,蛇一樣爬到他身上,“晚上吃小涅的’棒棒糖’。”
楚涅直到出了院子還是懵的,滿腦子都是“棒棒糖”。楚渝送他出房間時特意跪下來在他胯間親了親,用手指點著蟄伏的陽具和它對話:叫你的主人乖乖的哦,不然晚上就不吃你了!楚涅把他的頭按在自己的襠部,微微挺動腰身,“它沒聽清,哥哥要離近一點說才行。”楚渝立刻笑著拍了一下他的腿,站起來像是催促上學快遲到的孩子一樣把他推出了門。
誦經的女眷需要人在一旁伺候,大半傭人都被楚夫人帶走。此時院子里安安靜靜幾乎見不到人,楚渝百無聊賴,穿好衣服打算出去逛逛。
這里的環境很好,整座山就只有這樣一個寺廟,幾百年的古樹有幾人合抱粗,傘蓋遮天蔽日地延展開來。尤其后山那一片竹海極為浩瀚,滿眼蒼翠就像是某種深情,濃烈得有股歇斯底里的意味。楚渝每次走進去都覺得自己被那樣壯麗的景色淋濕了,自然的生機與純凈兜頭澆下來,積滿塵垢的軀殼被打破,他被再次孕育,清爽而靜默地重生。
竹林里有一個涼亭,楚渝逛累了想歇歇腳,走進去才發現柱子后面的鵝頸椅上坐著一個人,是個一身白色運動服的女孩。
女孩似乎是沒想到會有人來,望向楚渝的目光有些驚訝。楚渝對她笑了笑,表示自己不是壞人,然后轉身選了一個離女孩有些距離的位置坐下休息。他不想搭訕,女孩卻好奇地打量他,在他再次看過去的時候,試探著問道:“你是……姓楚嗎?”
楚渝沒想到女孩會認識自己,有些意料之外,不過他既不擅長也沒有同除了楚涅之外的人交流的欲望,所以只是點了點頭,并沒有說話。女孩卻向他走過來,大大方方地微笑道:“我姓張,叫張璃,是張允白的女兒。”
楚渝同她握手,生澀地做了自我介紹。張璃很活潑地同他聊起來,兩個人在亭子里坐了一會兒,又結伴返回寺廟。楚渝看起來很平靜,其實內心一頭霧水,他并不認識什么張允白,也不太了解張璃在說的什么明星或者電影的話題,不和楚涅在一起時候他都是個被剪斷了線的木偶,幾乎不會與他人產生什么互動。
兩人終于在楚家的院門口分開,楚渝如釋重負地回到房間休息,只有三個小時的分離他就已經開始想念楚涅,撲到床上把臉埋在楚涅的枕頭里,有些寂寥地抱怨:“怎么還不回來……”
話音剛落就被人從后面一下子抱住,兩只小狼爪一上一下分別從衣領和衣擺鉆進楚渝的上衣里,楚渝不抬頭也不掙扎,埋在枕頭里發出悶悶的笑聲。
“哥等了很久吧。”從衣領探進去的手掐住一邊乳頭揉捏,楚渝扭了扭身子,翹起一只腳搭上了楚涅的腳踝。
“也沒有很久啊。”楚渝是不太會向他的弟弟耍小脾氣的,他會搶著為楚涅找客觀原因,然后比楚涅自己還要更早釋懷,“哥哥一直在想小涅,時間咻一下就過去了。”
楚涅把臉埋在他頸后低低地笑,從衣擺伸進去的手摟緊楚渝的腰,用一種小孩子要糖的語氣說:我下午一直很乖。楚渝輕輕“啊”了一聲,笑瞇瞇地把手伸到背后,順著楚涅的褲腰向下摸了一把,狡黠地說:“不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