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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飯楚渝吃得很不安,兩個人回到房間后他小心翼翼地問楚涅:媽媽沒有吃飯,怎么辦呀。
楚涅是半點不在乎柳綿的,他很看不起這個怯懦的女人,楚渝擔心她讓他很不滿,低頭用力咬了一口楚渝的唇,“你擔心她,我要吃醋的。”
這讓楚渝有些為難,他摟著楚涅的脖子坐在他身上,小聲說:可她是媽媽呀……
“媽媽怎么了。”楚涅又有點想要,暗暗摟緊了楚渝的腰,小狗一樣在他身上嗅聞,“她有手有腳,管她做什么。”
楚渝被蹭得很癢,仰起頭喘息,想躲又不想從楚涅身上下來,只能一個勁兒往后躺,楚涅跟著不斷向前傾,一手托背一手扶腰,一下子把他抱起來。
哥哥不如關心一下我,我還沒有吃飽。楚涅抱著楚渝上床,兩只手又急色地去扯哥哥的衣服,楚渝笑著幫他把衣服往下褪,光溜溜的裸體很快被剝出來。楚涅把手探到下面摳那只被泡得暖呼呼的玉蟬,楚渝故意收緊穴口咬他的手。楚涅瞇起眼看笑得像個小狐貍的楚渝,兩指撥開花瓣捏住小小的陰蒂輕輕一揉,楚渝立刻卸了力氣,雙腿大大分開,任憑他把油潤的玉蟬取出來,又把勃發的淫具狠狠肏進去。
下午去禮佛,楚渝動作僵硬而緩慢地跪下,楚涅在他旁邊又關心又有點得意,兩個人的眼神和肢體都沾著蜂蜜拔著糖絲,黏糊糊的好像纏在了一起。楚夫人把曼妙的旗袍換成了素色的長裙,頭發還是一絲不茍地盤起來。楚涅覺得很好笑,這樣的莊重是有所求的莊重,旗袍是金錢和權利背后的名媛,素色長裙是佛祖腳下的信女,總是盤成髻的頭發是橋梁,站在橋中央,兩頭都想侵占。
一套繁復而不知所云的過程做下來,楚涅幾乎要沒了耐性,他像個陪母親參加主婦冥想課的小孩子一樣玩著楚渝的手指,在他手背上一撓一撓的,又往他手心上寫字。
哥,你猜我寫了什么。住持在上面講經,楚渝同樣聽不進去,坐得板板正正的和楚涅一起開小差。哥哥沒想出來,小涅再寫一次。楚涅像捏貓咪的肉墊一樣捏楚渝的指腹,輕輕笑了兩聲說:好,那哥哥猜不出要有懲罰。什么懲罰?楚渝歪頭看他,抿著嘴眨了眨眼。楚涅立刻把眼睛閉上,有些急迫地說:哥你不可以這樣看我!犯規的!
楚渝小小聲地笑,語氣又甜又活潑:哪里犯規了?哥哥只是看你一眼呀。楚涅捂住自己的眼睛從指縫里看他,委屈地撇著嘴,“你這樣看我我就心軟雞兒硬的,還怎么玩兒啊……”楚渝的眉眼更彎了,笑容里撒了一把綿綿的糖,他把自由的那只手探到楚涅身下,湊到楚涅耳邊吹了口氣,“真的啊,那哥哥來摸摸看咯。”
楚涅果然起了反應,鼓囊囊的下體蠢蠢欲動地頂著楚渝的手心,楚渝柔柔地撫了兩下,楚涅的呼吸急促起來,抓著他的手也越來越緊。
呀,是真的。楚渝佯作驚訝地睜大雙眼,想抽回手卻被楚涅按住。運動褲不厚,楚渝五指合攏,將那鼓漲的輪廓牢牢握在掌心。
楚涅臉上已經沒了笑容,目光幽深地看著他,好像眼神就能長出叼住他后頸的尖牙。楚渝又害怕又期待,雙膝合攏,緊緊并起雙腿在椅子上微微扭動。
“不然,我們……”楚渝又眨著眼看楚涅。楚涅鷹隼般的眸子黑沉沉的,他抓起楚渝的手在柔嫩的指尖兒上吻了吻,“我們回房間。”
楚涅和楚渝收拾好從房間出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楚渝腰腹酸軟,下身悶悶地漲痛。楚涅叫他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