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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裕明瞇起了眼睛盯著徐才人,“這《桃花扇》講的不只是情,更是借侯李二人嘆興亡。”
將食盒交給大監,“這是給陛下的,勞煩大監了?!?
大監客套了兩句便走了。
徐才人自顧自的在椅子上坐下,與蕭裕明針鋒相對,“那興亡更迭之后呢?國不再國,無君無父,弘光朝停了,這日子便不過了嗎?”
宋楨看她話說的差不多了,趕忙上前圓場,“想必貴妃也是這么個心思,既要看男女情愛,何苦看夾著國仇家恨的《桃花扇》,不如看《鶯鶯傳》《牡丹亭》更來的純粹些?!?
他們二人如此說,蕭裕明也與他們爭執,問徐才人,“你過來做什么?”
“我有事想問問國公爺,請國公爺給個明白。”
蕭裕明看了一眼宋楨,翻出一卷紙稿,“這些是我重新寫的,你拿回去看看。幫我想想?!?
宋楨見狀,趕忙上前接過紙稿退了出去。
幾日后的晚上,皇帝宣召貴妃和徐才人侍寢。
宮里一時間議論紛紛,一群人突然覺得皇嗣有望了。
人隱匿在紗簾后面,蕭裕明聽著里面的動靜,崔如月并不知道四蕭裕明假借皇帝之名召她前來,想著前幾日,自己剛同晉國公歡好,這會又要去服侍那個皇帝,她心里多少也有些別扭。
抓著衣領遲遲不肯松開,她真的不想與那老頭子有肌膚之親。
何況,那日回去之后她并未讓鶯珠給她清理腿心里的東西,恐怕這會還留著蕭裕明留在里面的。
每當別人提起皇帝,她都會想到被攆去地上的那晚,那一晚對于崔如月來說,就好像噩夢一樣。
脫了衣裳換了絲質的睡褸,崔如月心一橫,也不下水沐浴了,直接去皇帝寢殿吧。
穿著一雙軟底在屋里穿的鞋往外走,剛撩起一層簾子,突然一個黑影竄到自己面前,將自己拉到了一處屏風后面。
崔如月被人推到屏風前,背抵著屏風上的雕花,抬頭看清眼前的人,崔如月大呼,“來人。”
“人都被我趕走了,這里只有你我兩個?!笔捲C鲗⑺懈?,讓她和自己胸口對胸口。手摸到她的腰上,解開系在腰上的腰帶,脫了里面的裙子,觸到她的肌膚,女人的肌膚遠比男子的要滑要嫩,手上的觸感讓蕭裕明愛不釋手。
兩條腿被人抬起來,只靠垂下的衣服擋著自己不著寸縷的胯間。
“你放我下來,今晚是陛下召我?!?
向后摸著她的臀,她的臀圓圓的,摸著軟軟的,手指再往前伸伸就是那個給了自己歡愉的嬌穴。
蕭裕明不急不慢的摸著她的身子,“陛下只召了徐才人,是我借皇兄的名義把你叫來?!?
“你要干嘛!”崔如月有些膽顫,他的手指在自己臀上就算了,還往腿中間那兒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