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拿過他手上的書,崔如月看了兩眼,滿不在乎的說,“就是那個意思。”
蕭裕明拿起另一本,快速的往后翻了兩頁,指著一行藍字說,“這話又是什么意思?”
崔如月拿過他手上的書,依舊無所謂,“能有什么意思,就是那個意思唄。”
蕭裕明被她的話氣了個仰倒,宋楨一時也不知道國公爺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想開口也不知道說什么。只見崔如月上前要拿他手里的書,蕭裕明立刻就收了起來。
“這書里玉環(huán)見到邕帝明明是因為得見心上人所以動情流淚,你說是因為見到傾慕敬仰之人。”指著書上的那一行藍字說,“還有這里,邕帝對玉環(huán)已是男女相思之情,你非說是困于其情,不知該是兄妹還是男女。合著你比鑒明堂還明白?”
蕭裕明越說越激動,翻書的手都有些哆嗦,說話音量也高了上去。
崔如月見他如此曲解,心頭燒起一股無名火,大吼道,“這書不是你寫的,你惱火什么?那桃花艷說玉環(huán)是淫人,你不說桃花艷如何,過來說我寫的不對。”
“你整日對著那群給你添堵的朝臣和帶著點事就吵個沒完的言官,你懂什么《邕奴傳》!”
宋楨深吸了一口氣,他此時已經(jīng)不敢去看國公爺?shù)哪槪椭^不去看爭吵的兩個人。
“我不懂?”蕭裕明氣極反笑。
“對!你不懂!你一個男人怎么會懂姑娘家的心事,”崔如月想到桃花艷那些對書中玉環(huán)的評語,她就氣的肝兒疼,更讓他火冒叁丈的是眼前這個男人。
拿走她的書不算,還指著書說自己寫的不對。“玉環(huán)如果對邕帝沒有崇敬仰慕的心,怎么會得選侍讀就喜極而泣,她只和邕帝見過一次。哪會只一次就因為邕帝要死要活的?”
蕭裕明覺得自己被她氣的肝兒疼,崔如月看他臉色不善,嘴上不肯饒了他,宋楨見崔如月還要再說,趕忙上來打圓場,“娘娘,國公爺這幾日諸事不順,您就饒了他吧。”
“宋楨!”蕭裕明一聲怒吼,宋楨立時縮了回去,他回頭對著崔如月,“你懂,你比那鑒明堂還懂。他一番心血被你如此曲解,你可曾想過他的感受!”
說著就要沖上去撕了崔如月的書。
宋楨一看蕭裕明要往前去,以為他氣昏了頭要打貴妃,趕忙去攔,“國公爺,國公爺!”
崔如月被他發(fā)火的樣子嚇著了,立時就哭了出來,蕭裕明被她的哭聲吵得心煩意亂,隨手抓了桌上的一個杯子擲到地上。
這一摔不要緊,嚇得崔如月哭聲更大了。
宋楨從后面雙臂緊緊摟住蕭裕明的腰,“國公爺,這書人人皆讀,玉環(huán)在看書的人眼里一人一個樣,貴妃娘娘讀書有感而發(fā),您這是何必呢。”
蕭裕明是練武的人,宋楨能攔住他已經(jīng)是費了吃奶的勁,說話的時候還要躲著蕭裕明的胳膊,省的他一個手肘搗了自己頭上。
高福和鶯珠在一邊看到兩個人鬧得這個樣子也不知道該做什么說什么了,還是宋楨在那兒嚷,“高福,趕緊送娘娘回去,等會外臣就過來了。”
“別走,你別走,今兒你跟我說清楚,咱倆到底誰對!”蕭裕明見崔如月被鶯珠和高福簇擁著出去,揮著胳膊蹬著腿跳起來,說什么也要追出去。
聽動靜好像走遠了,宋楨也不攔了,松開攔著他的手,氣喘吁吁的說,“國公爺,為了部書,您這是何必呢?”
蕭裕明這一下跌了椅子上,喘著粗氣說,“你給我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