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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兩減八兩,”崔如月打開箱子里那個裝錢的匣子,里面只有五兩和十兩的銀票,翻了個底朝天之后,就是不見有別的。點了十張銀票遞給鶯珠,“這是五十兩,你拿去給書鋪。”又拿了二十兩銀子,遞給鶯珠,“你拿著這二十兩,在外頭給我買點稀罕物,外頭時興的衣裳料子,新上的果子點心。有什么買什么。”
鶯珠點點頭,歡歡喜喜的收了銀子。
晚上,宋楨挑燈而坐,面前是外面書商給的潤筆銀子,因自己中了探花,又肯接這種抄寫謄送的活掙點外快,他們便封了五十兩銀子輾轉托人送來,還贈了一卷紙,說請他寫個東西。
對著鋪在桌上的紙,宋楨撓撓頭發,一時不知道該如何下筆。
徐才人一對藕臂從后面環上他的腰,嬌聲道,“怎么了?對著這卷紙發了一晚上愣了。”
宋楨摸著她的手背,轉頭看她,“外面的書商央我抄一卷詩,我正想那詩我還記不記得。”
“什么詩?要是忘了,我這兒還有幾本宮里刊印的詩集。”
宋楨大喜過望,在她耳邊耳語一番,讓她拿了一卷詩集過來。
翻出書商央他謄寫的那一篇,宋楨凝神聚氣,提筆蘸墨在花箋上一口氣謄寫而完,并在末尾寫了叁個字。
徐才人指著那叁個字問他,“你怎么給自己起這么個名字?”
伸手摟著她的腰,“你說嫌這名字俗氣,我再改了就是。”
按住解自己衣服的那雙手,徐才人主動解了上身的抹胸,露出一對豐潤的玉兔,“不,這個名字剛剛好,來日我要用它做我的名號寫書。”
宋楨低頭捧著面前的椒乳親了下去,舔弄乳尖時含糊道,“都依你,都依你。”說完兩個人就在炕上滾了起來。
錦衣從炕上淌到地上,徐才人赤裸躺在宋楨身下,今夜皇帝沒有召幸自己,徐才人終于難得的可以喘口氣,不用對著那吃了大量秘藥才能硬挺陽物,也不用坐了那老頭身上扭腰擺胯,自己用那玩意滿足自己。
而今晚,宋楨留了這兒,看著那宋楨的物什,徐才人不自覺的腰都比平時軟了幾分,兩手撫上他埋在自己乳尖的頭顱,手指伸進他的發間,徐才人心想,這國公爺在宋楨身上砸了多少銀子,讓他從一個窮酸秀才成了出入內圍的侍讀進講。
宋楨不知徐才人的心事,熾熱的吻從她的乳上一路親到她的胯間,伴著炕桌上那盞燈,昏暗的光下,身下女子的嬌穴早已濕了,明明上午才跟她情愛過,這會對著,宋楨又覺得下身硬的讓他自己都受不了。
掰開她不知何時并攏的膝蓋,宋楨扶著陽物挺腰將其沒入她的穴里,一進去他就有些愣了。
這穴里竟還留著他白日里射進去的陽精,宋楨低頭去親她,“你這肚里怎么還留著白日里的東西?”
此言一出,徐才人就笑了,“你叁年沒碰我,好容易往我肚里射一回,我自然得好好留著。”那陽精混著自己的淫水在肚里留了整整一日,中午歇息時,她還在夢里與宋楨歡好了一回。
說這話的時候,下身又開始絞弄起來,宋楨一想到這穴里包了他白日留的,如今又想再吃一些,身上燒的如同用了房中丹藥一般,不住地挺腰向前,一璧艸著胯下的美人,一邊給她背起那些藏了心頭不知道多少個日夜的淫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