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娛樂活動不多,看剪報算一個,偶爾能看到誰家的大狗狗生了九個小狗狗,還配著可愛照片的新聞。
不過今天王爾德在剪報下面發現了更有意思的東西一本不知道怎么混到他眼前來的雜志,全英文的內容,封面的幾個名字讀起來卻是日本人名,翻開目錄他還見到了法國人德國人和英國人(也可能是美國人)的名字。
而且不說別的,通常光是看到《爭鳴》這個雜志名,這本雜志就該被門口的警備人員丟進垃圾桶了。
送到王爾德這里來的剪報雜志書籍至少得過三遍檢查,可不是一句警備人員粗心大意就能解釋得通的事情。
王爾德的神情不變,依舊是百無聊賴隨便看看打發時間的樣子,心里卻已經好奇到拉滿了興奮值。
讓他來看看,這本費盡心機騙過了警備人員送到他面前來的雜志,到底是個什么好登西。
二葉亭鳴:倒也沒有費盡心機,也沒有針對你,我只是在本體上寫了兩筆,向全世界的潛在讀者廣撒網了而已。
消耗超大,感覺自己已經瀕臨餓死邊緣。
所以展望個小甜菜們人均產糧上百篇的未來不過分吧。
短篇也行,詩歌也算,只要好吃二葉亭鳴不挑文學體裁的。
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文學刊物《爭鳴》的第一期只是一夜之間, 便在全世界遍地開花,雜志上的文章被翻譯成了通用度最高的幾種外語,出現在世界各地諸多潛在讀者的桌前。
當然, 把所有的魚一網打盡是不可能的, 應該說沒能撈到的魚才是大多數, 畢竟要是真的把安利發到每一個可能的潛在讀者頭上,二葉亭鳴得被榨干成一張皺巴巴的白紙。
那可就真的一滴都沒有了。
但為了應對意外情況,二葉亭鳴還是給自己留了大概五分之一的能量備用。并且以現在的文學基礎而言,他這一網下去打撈到的魚已經非常足夠了。
只要他堅持著把雜志好好做下去,讀者肯定會越來越多, 有了足夠的讀者基礎,就能養出有天賦愿意寫作的好苗子, 而被他用能力虛構出來的《爭鳴》雜志社, 也終有一日可以變成貨真價實的東西。
現在留在各個版本的雜志上用于訂閱和投稿的地址其實是個不存在的虛構地址,但要是真的有人按照那個地址去調查, 那么不管通過什么渠道,都會得到那是一間普通雜志社的結果。
肉眼所能見到的,是最普通的工作環境和最普通的工作人員, 蜜蜂一樣采擷著文學的花蜜, 又制作成一本本看起來安全無害、送到王爾德面前都能過關的文學刊物, 除了文章作品的質量過分優秀, 其他從里到外都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甚至你都記不住辦公區有什么特征, 說不出任何一個工作人員的姓名與模樣。
但他們又確實去過那里。
甚至他們拍了照或者錄下了視頻,雜志社不會有任何人阻止他們這么做, 這里和所有對外開放的景點一樣歡迎訪客拍照留念, 熱情好客巴不得你幫忙多多宣傳, 讓更多人知道《爭鳴》的名字。
而那種肉眼所看到的普通,就會從現實蔓延到照片視頻一切載體之上,保留下主體模糊全部細節,去過也有些像是沒去過了。
憑借二葉亭鳴自己的能量儲備,想要在全世界制造這樣效果的感知扭曲多少有點勉強,所以他借助了一點里側的力量,把雜志社那串虛構的地址變成了鏈接里側世界的一處門。
探索雜志社的所在,即碰觸到里側最外圍的區域,利用里側固有的感知扭曲和記憶改寫效果,就能用最節省能量的辦法憑空造出一個不存在又確實存在著的《爭鳴》雜志社。
而對于雜志本身,除了織田作之助體驗過的吸引力增幅特效外,二葉亭鳴又額外增加了安全無害的心理暗示。這樣無論雜志出現在哪里都能令看到雜志的人自動忽略其出現的不合理之處,腦內補全上前因后果正是因為這個心理暗示的效果,那本送到王爾德莊園的《爭鳴》才沒有被檢查員扔進垃圾桶。
并且有了這兩重特效的疊加效果,不管收到了雜志的讀者會不會后續訂閱,也不管他們對文學有多大的興趣,至少在收到雜志時會愿意翻開看看里面寫了點什么,而不是直接丟掉或者拿去墊桌腳。
只要翻開看了就有后續訂閱的可能,訂閱了就有在文學的無盡魅力中淪陷的機會,而在文學的廣闊海洋里落了水,不論是作為讀者還是作者,都是給二葉亭鳴提供能量的儲備糧。
唔不過他發了那么多本雜志出去,也不是每一本都能平平安安地抵達原定收貨人手里。
像是早晨打著呵欠把信箱里的報紙雜志拿進家門,一轉身就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殺手先生,還不等反應過來生出一星半點的驚訝恐懼,身體零部件就已經跟雜志一同落了地。
畢竟世事無常,這樣的小概率事件也并非一點發生的可能性都沒有。
昨晚通宵工作的殺手先生還順便享用了桌上傭人準備的早餐,剛出鍋沒多久的歐姆蛋熱乎松軟,面包也烤得恰到好處,蘸點果醬或者抹上黃油都很美味,唯獨配餐的是拿鐵讓殺手不甚滿意他更偏愛美式一些。
最好雙倍濃度加足冰塊,會叫他嗜甜的搭檔皺眉的那種。
保羅。
搭檔會不贊同地喊這個名字,一副受不了他這糟糕品味的模樣,要是他充耳不聞還試圖續個第二杯,保羅就要變成不太友好的魏爾倫了。
不過保羅也好,魏爾倫也好,現在都無所謂了,好幾天沒能好好坐下來吃一頓飯,拿鐵還是美式也不過是無傷大雅的小問題。
好像還少了點什么
叫做魏爾倫的殺手撕掉面包邊,腦袋里閃過曾經跟搭檔以及搭檔的上司一起吃早餐的場景搭檔把他手邊的黑咖啡強行換成了熱牛奶,跟他念叨著咖啡喝多了長不高之類的鬼話,坐在他們對面的男人神情冷漠,一邊喝著自己那一杯咖啡,一邊翻閱著早晨送來的報紙。
于是魏爾倫知道缺少的是什么了。
他從地上散落的報紙雜志里撿了一份。餓著肚子忙碌了一整晚,弄得他的脾氣不怎么好,便不小心把這家主人拆得有些太過零散,滿地鮮血搞得報紙雜志濕噠噠一團亂,他挑半天才挑出來一本還比較干凈的雜志,用桌布擦了擦封面的血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