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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果然帥哥的朋友也是帥哥,鬼燈大人很帥氣鴉天狗的指揮官義經大人也很好看,這樣下去他在禰豆子妹妹心里會不會越來越沒有地位逐漸變成路人甲小透明,最后被嫌棄黃臉婆軟飯男要跟他離婚
光是想一想那樣凄凄慘慘的可能性,我妻善逸就要蹲在角落里大哭一場了。
二葉亭鳴又沒有讀心術,以他對人心的理解程度也沒法弄明白我妻善逸腦袋瓜里的少年心事,就只能一路沉默地跟著我妻善逸,眼看他神思不屬越走越偏,才開口提醒道:你是不是走錯了?
他記得來的時候不是這條路,而且這越走越繁華熱鬧像旅游區的環境,怎么看也不像是通往地獄大門的方向。
啊?我妻善逸眨巴了眨巴眼睛,呆滯地看看周圍才突然回神,啊啊啊抱歉抱歉!這邊!是這邊才對!
沒事,我不趕時間的,慢慢走就好。二葉亭鳴說道,又指了指不遠處的商業街,我能去那邊的書店看看嗎?
天國的書店沒看到,那看看地獄的書店里有沒有新書也好,而且雖然吃過一次的書沒法重復攝取能量,不影響那些書本散發出美味誘人的香氣,就如同開在路邊的現烤面包房,面包出爐的香味隔著老遠就讓人蠢蠢欲動。
帶錯路的我妻善逸自然沒有拒絕二葉亭鳴的理由,一邊心里唉聲嘆氣又做錯事了自己果然達咩達咩達咩,一邊跟在二葉亭鳴后面走進書店。
見二葉亭鳴興致勃勃地直奔新書區開始選購,我妻善逸猶豫了一下,問道:您喜歡看書嗎?
嗯,我在現世就是開書店的。二葉亭鳴心情不錯,在新書區挖到了兩本聞著味道不錯的糧食。
我妻善逸探頭看了看他手上的書,也推薦道:這兩本都很好看誒,特別是《初戀》這一本,寫得有趣感情描寫得也超級甜,就跟我第一次見到禰豆子妹妹的時候一樣,整個世界都變得軟綿綿亮晶晶的全都是小星星了。
我妻善逸推薦的是一位鬼族的作家,二葉亭鳴沒有在現世聽說過這個名字,上次買空了書店時可能買到過這個作家的書,但本相那狼吞虎咽的糟糕吃相,根本分不清楚吃進去的哪本是哪本。
二葉亭鳴買下了那兩本新書,結賬時發現我妻善逸手上也拿著幾本書,便問道:你喜歡看書?
也不知道算不算喜歡啦。我妻善逸說道,有的書寫得很有趣就會讀完,但像是主公大人看的書我就不太能看得進去,之前借了一本回去沒翻兩頁我就睡著了。
他說著嘆了口氣,我想主要還是因為我死之前太寫點東西紀念一下自己的朋友們,又覺得不能寫得太差,所以就強迫自己讀了很多書,不知不覺養成習慣了吧。
說到自己死前幾年寫出來的作品,我妻善逸有些懷念,也不知道我寫的東西還在不在,就那一份手稿又過了這么多年他笑了兩聲,不過話說回來,我又沒上過學,就自己瞎寫寫的東西,沒讓更多人看到也好。
二葉亭鳴拍了拍他的肩膀,真正付諸心血創作的寶物是不會被埋沒的,世界會幫你保管好它,直到它得以發光的時代到來。
我妻善逸被他鄭重其事的語氣說得有些臉紅,連連擺手道:什、什么寶物啦,就是我亂寫的故事而已,我死了之后八成是被我家那個臭小子收到倉庫去了,那小子一看到書就頭痛,天天就知道嚷嚷自己也要當劍士,還被鄰居小姑娘給笑話了
我妻善逸說著說著,突然驚慌起來,現世已經沒有鬼了,你說我寫的東西被孫子啊曾孫看到了,會不會也把我當成那個、那個什么中二病笑話我?我明明是又厲害又正經的帥氣爺爺,形象!我的形象會毀掉的!
我妻善逸想象了一下自己無緣得見的可愛孫子跟朋友吐槽他這個爺爺是為老不尊快死了還要寫殺鬼故事的中二病,就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死了百十來年后,我妻善逸終于后知后覺,回憶起自己一邊感慨著老來多健忘自己還沒老呢怎么就記不得朋友的音容笑貌了,一邊思念著故人們寫下了多少真情實感不能細讀的文字。
尤其當他們都死了之后,大家在地獄里團團圓圓達成了另類HE,再去回顧自己那悲春傷秋到抱著禰豆子痛哭流涕的寫作過程
果然死前必做大全里【銷毀日記/聊天記錄/瀏覽記錄/搜索記錄并清空文件夾】位列榜首是有道理的啊啊啊啊啊啊!
我妻善逸現在好想申請跟繼國緣一他們組交換一下自己去現世出任務,順便偷偷潛入故居把那本他死前智力衰退寫出來的東西銷毀掉QAQ。
沒關系,還有機會的。二葉亭鳴拎著自己買的書,積極給我妻善逸出主意,盂蘭盆節的時候亡者不就可以去往現世了嗎,你去拜托鬼燈給你的后代托個夢不就行了。
我妻善逸眼睛一亮,對哦!這樣我還能見見我的孫子,哎呀我死得太早了都沒等到兒子結婚,只在琉璃鏡里面看到過小孫子剛出生時候的樣子,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認得我。
對了對了,你說我是不是和禰豆子妹妹一起托夢比較好,那孩子小時候見過禰豆子,彌豆子妹妹老了跟年輕的時候一樣漂亮,他看到了肯定一眼就能認出來,這樣我再說我是爺爺他也不會懷疑了。
我妻善逸摸摸自己光滑細膩沒半點皺紋的臉,又發愁起自己這么年輕帥氣的爺爺孫子不肯認該怎么辦,一路絮絮叨叨碎碎念個不停,以至于二葉亭鳴看到遠遠看見地獄大門時,不由生出幾分終于解脫了的慶幸。
有空的話我可以去你之前的家里看看。二葉亭鳴說道,他沒在我妻善逸身上聞到甜菜的味道,對他寫出來的作品質量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只是被這么念叨了一路,念叨得他被洗腦了一樣想去看看我妻善逸究竟寫了點什么東西。
就跟有時候你明知道一部劇很爛,還是會忍不住點開它,想看看它到底能有多爛。
我妻善逸不知道二葉亭鳴正打著偷看自己日記的主意,還一臉感動地跟二葉亭鳴道謝,把自己生前的住址跟二葉亭鳴詳細報了一遍,周圍幾棵樹幾個院子幾條排水溝都說得清清楚楚,生怕二葉亭鳴找不到地方。
二葉亭鳴記下了我妻善逸說的地址,對著所在地頓了一頓東京啊
說起來,最近德累斯頓石板選的赤王是不是狀況不太穩定快換人了?二葉亭鳴記得現任赤王是個叫迦具都玄示的男人,氏族煉獄舍作風兇戾奉行叢林法則,這幾年借著赤王的威勢擴張勢頭很猛,在橫濱的地下世界都很有名氣。
一位氏族眾多性情暴烈的王權者換任,動靜肯定小不了,新舊交替意味著東京的勢力又要動蕩一番。這種要緊的時刻二葉亭鳴再隨便往東京跑,是要被德累斯頓石板當成挖墻腳的按頭打的。
所以還是過段時間,等德累斯頓石板湊齊了王權者安分下來再去吧,最近的事情也比較多,非必要的日程可以往后排一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