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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顯然是石川啄木異能力產(chǎn)生的效果,讓蘭波聯(lián)想到了德國的海涅,那位服務于德國機密組織的異能力者簡直就是間/諜特工們的天敵,一度叫法國政府深恨當時怎么沒把人留下。
不管是活著的還是死的,都比給德國佬干活要好。
蘭波會想到海涅,自然也是因為他也在【羅曼采羅】的能力下翻過車,精心偽裝的假身份只一個照面就被直接戳穿,要不是援軍及時他差點人就交代在柏林了。
蘭波不清楚石川啄木的異能力究竟是什么底細,但是海涅留給他的心理陰影,讓他面對石川啄木時提起了更高的戒心。
蘭波警惕著石川啄木,石川啄木對蘭波也不敢大意,不管是作為金田一京助曾經(jīng)的鄰居,還是北原白秋現(xiàn)在的上司,蘭波在他身邊出現(xiàn)的頻率高到讓他不得不多想。與此同時石川啄木感覺這個叫做蘭堂的男人身上透著奇異的違和感,既危險到讓他深知不可與之敵對,又引誘著他情不自禁地去探索更多。
他的異能力【一握砂】,是能夠捕捉到最細微的異樣之處的能力,如同校對員那般,準確地從滿篇文字里圈錯誤的那個然而他看到蘭波時,就像看一篇根本無法的文章,仿佛全篇皆錯,又仿佛每個字都寫得再正確標準不過。
這簡直叫石川啄木渾身難受,在這種場合跟蘭波碰到,就更加叫他難受得要命了。
織田作之助帶著兩位客人上樓去了,他說的中也又還沒下來,石川啄木看了眼金田一京助,那個遲鈍的家伙埋頭在書里什么都不知道,他又看了看北原白秋,一看那能從書里看出花來的鵪鶉樣子,石川啄木就大概能猜到北原白秋肯定在蘭波手底下吃了過大苦頭。
看來是沒辦法了。石川啄木心里嘆了口氣,向蘭波傳遞過去一個隱晦的暗示眼神。
私人行程,算我欠你一次,什么都好商量。
石川啄木也在對朋友隱瞞著自己的真實職業(yè),這就讓蘭波忍不住有了些興趣。
石川啄木和北原白秋的隱瞞對象不可能是他們彼此。北原白秋并不擅長說謊偽裝,一個合格的情報販子三言兩語就能讓他露出馬腳,而石川啄木這樣港口Mafia重點關注的特殊人員資料,黑蜥蜴是人手一份要求熟讀背誦的。
那么
就只能是那個看起來最平常無害的普通人,被石川啄木和北原白秋隱隱擋在身后的金田一京助先生了。
蘭波挑了挑眉,回憶了一下金田一京助長什么樣子。三人里金田一京助是長得最普通的一個,戴著眼鏡穿著打扮也很樸素,只能說是端正清秀,一看就是讀書人的長相。
看來他有個不錯的切入點了。蘭波對石川啄木和北原白秋露出友善的笑容,心里盤算著什么時候回以前的出租屋走一走。
他想自己這次應該能跟金田一京助有不少話題可以聊了。
沉迷書中的金田一京助還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成了蘭波預定的香餌,只突然覺得有點冷,還以為是鞋子里進水導致寒意返上來,打了個寒顫抬頭看看周圍,想挪到個離空調(diào)近一些的地方。
他沒找到空調(diào),倒是看到了披著毯子坐在收銀臺后的蘭波。就像蘭波猜測的那樣,熱情友善的金田一京助不可能看到認識的人不過來打招呼他的這位前鄰居先生有時候就跟個大型犬似的,對誰都能開開心心地搖著尾巴釋放出善意,以至于欺騙他的時候良心會有點痛。
當然,蘭波八百年前就把自己的良心掏出來丟掉了,所以忽悠起金田一京助也面不改色心不跳,一邊順手幫石川啄木和北原白秋穩(wěn)固了一下人設賣了個好,一邊又自然無比地跟金田一京助約起了下次休息出去喝酒。
法國的王牌情報員想跟誰拉近關系,不過是來回幾句話的功夫罷了。
嘖嘖,他之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北原白秋的表情能這么生動有趣,叫他都要忍不住笑出來了。
蘭波一邊跟金田一京助聊著天,一邊笑著接住了蹦跶著往他身上撲的中原中也,在石川啄木和北原白秋若有所覺的視線下巋然不動。
軟肋和軟肋是不一樣的,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朋友和被強大異能力者收養(yǎng)自身也很強的聰明幼崽也是不一樣的,如果真的有人敢對中原中也下手來威脅他,蘭波只能給對方的墳墓送上一束鮮花,敬佩對方的勇氣可嘉。
樓下被蘭波攪得暗流洶涌看個書都不安生,樓上的氛圍倒是頗為和諧。在繼國緣一的強烈要求下,織田作之助跳過了寒暄環(huán)節(jié)直接把他們帶到了收拾好的客房。
地方比較小,還請二位多包涵。織田作之助說道。
繼國緣一搖頭,之前我們有時候都睡橋洞的,這個房間有屋頂還有空調(diào),已經(jīng)很好了。
搭檔多年,灶門炭十郎在就已經(jīng)對繼國緣一的說話水平不抱任何希望了。這位生前靠著賣炭教養(yǎng)了六個優(yōu)秀子女的人生贏家熟練地開口打圓場道:抱歉,緣一死得比較早,現(xiàn)世很多東西他都沒怎么見過,之前在港區(qū)見到外國人都嚇了一跳,以為是食人鬼又出現(xiàn)了呢。
不過能睡榻榻米可真是叫我松了口氣,嘛我大概也有點老古董,睡在床上總感覺腰酸背痛的,哪里都不太對勁。
二葉亭鳴技術改造過的寬敞和室足夠容納兩個男人日常起居,兩個已婚男人不想睡一起還可以放下隔板門分成兩個小房間居住,房間干凈整潔布置溫馨妥帖,怎么看都不應該和橋洞放在一起對比。
而且灶門炭十郎說的是實話,開門看到是和室的時候他真的下意識松了口氣。現(xiàn)在現(xiàn)世的旅店基本都是睡床,有榻榻米的旅館很難找,而且出公差的資金預算有限,他也不好挑三揀四,每次都睡得不怎么舒服。
真要說,在橋洞下面睡睡袋的時候,他的睡眠質(zhì)量還更好一些。
繼國緣一還是很關心自己這位好搭檔兼以前好友的后代的,聽了灶門炭十郎的抱怨后立即道:是不是床墊不對?歌前段時間買了新的床墊,睡起來就很舒服很好,我回去問問她是哪家店買的。
嗯那可真是謝謝你了。灶門炭十郎本著對先祖友人外加火之神神樂創(chuàng)始人的尊重,第無數(shù)次催眠自己要像個父親一樣包容繼國緣一的語死早和讀不懂空氣,至少比起他們剛剛一起搭檔那會,現(xiàn)在繼國緣一說出來的話不會讓他沒法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