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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王子濤臉色煞白:秦學(xué),你說這個大師是真大師嗎?厲害嗎?
秦學(xué)也不知道啊,但是:我聽李樂樂說,前天那個大師一照面就看出了她身上的不對勁,這樣看的話,大師應(yīng)該有些本事。
他說到這里,忍不住有些羨慕李樂樂和張子晴。
李樂樂她們兩個原本是跟他們一起玩筆仙游戲的,結(jié)果前天他們遇見了大師,臨時退出了游戲,今天他們都感覺不對勁的時候,李樂樂她們兩個就沒什么感覺。
鬼應(yīng)該不會找上她們。
想到這里的秦學(xué)悔的腸子都青了。
要是當(dāng)初李樂樂阻止咱們的時候,咱們聽她的話就好了。
可當(dāng)時玩著筆仙游戲卻又不是真的相信有鬼的他們怎么會聽李樂樂的話?
他們甚至還嘻嘻哈哈的笑話她們膽小。
現(xiàn)在好了,鬼真的來了。
孫夏冰說那個鬼捏了她的手臂幾下,現(xiàn)在她的手臂上有好些個青色的手指印,又冷又痛。
還說那個女鬼講今天先饒她不死,說等過兩天再要她小命。
要是、要是等下來的這個大師打不過那個女鬼,那個女鬼肯定不能就這么放過自己吧?
說不定還把找天師對付她的自己提前給那啥了。
秦學(xué)想到這,腿抖的更狠了。
旁邊的王子濤帶著哭腔道:秦學(xué)你腿別抖,你抖得我害怕。
秦學(xué)也想哭:我也不想抖啊,我這不是控制不住。
他攥著王子濤的胳膊,顫著聲音道:子毅啊,幸好你今天在,不然就我自己我能嚇瘋了。
他說著又低頭看手機:我爸怎么還不給我打電話,他該不會是沒信我吧?
跟李樂樂要大師的號碼前,他就給他爸打電話,說他恐怕要見鬼了,讓他爸給他找個大師過來幫幫他。
怎么現(xiàn)在他打完電話了,他爸都沒動靜?
秦學(xué)正想打電話過去問問,手中的電話就響了。
爸?怎么樣?
什么?好好好!太好了!
掛完電話,秦學(xué)雙眼發(fā)亮的告訴王子濤:我爸說他找到的那個大師就是我剛才聯(lián)系上的大師,很厲害!之前一分鐘就幫人家捉了一個鬼!
他的小命,穩(wěn)了!
許離朝也沒有想到竟然會這么巧。
他這邊才坐上車,那邊就接到了陸之的電話。
陸之:許大師,不好意思打擾您了,我朋友家的孩子好像遇見了不干凈的東西,情況有些緊急,他想要下您的聯(lián)系方式,您看可以給他嗎?
許離朝:可以。
得到許離朝允許后,沒過一分鐘,陸之朋友的電話就打來了。
陸之的朋友姓秦。
許離朝要趕去幸福佳苑,沒時間去另外的地方捉鬼,電話那頭的自稱姓秦的中年男子焦急不已,說了一籮筐好話,最后看許離朝不松口,只能問許離朝去哪里,要讓自己的孩子去找許離朝。
結(jié)果兩個人一對地址,許離朝要去的地方就是秦姓男子的家里。
兩個人都松了口氣。
幸福佳苑離海月灣并不算多遠(yuǎn),也就十分鐘多一點的車程,算上他從小區(qū)內(nèi)出來的時間,許離朝到地方的時候,也不過才用了二十分鐘。
在約車司機的詭異目光中,許離朝淡定的下了車,拿起手機撥通了剛才少年的號碼:喂,我到了,你跟門衛(wèi)大叔說一聲,讓我進去。
許離朝高瘦,有些弱不禁風(fēng)的病弱,面色溫和又十分有禮貌,看起來沒有一點威脅,雖然半夜三更到小區(qū)有些詭異,但門衛(wèi)大叔并沒有警惕的看著他,反而很熱情的告訴他九棟在哪個方向。
幸福家苑名字俗氣,可卻是一個新小區(qū),必須要刷卡才能進入住戶樓,許離朝到了九棟,只能又給剛才的少年打電話,讓他下來接一下他。
好的大師,我這就下去。對面的少年抖著聲音答應(yīng)了,說完又趕緊道,大師,你能不能別掛電話,跟我說說話?
大師,這電梯里沒有鬼吧?
大師,你能不能給我念念經(jīng)?念波若波羅密阿彌陀佛都可以。
許離朝:
少年,這是佛經(jīng)。
他無語了下,念起了夢中的經(jīng)書。
叮!電梯的聲音響起,兩個少年從電梯里沖出來沖到了玻璃門。
玻璃門打開了,喘著粗氣額頭上滿是細(xì)汗的少年驚異的看著許離朝:你你是大師?
秦學(xué):這,這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樣啊!這么年輕,看上去身子還不是很好,重要的是這大師看上去不像大師,更像個病弱校草。
這這,秦學(xué)已經(jīng)放下的心又忐忑的起來,這能斗得過女鬼嗎?
秦學(xué)仔細(xì)的打量這這個救命大師,試圖從他身上看出些許的大師風(fēng)范,卻發(fā)現(xiàn)大師側(cè)頭外右一看,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呼,好像大師是真大師,這道冷光還挺有高人范的。
等等等,秦學(xué)的神情變得驚恐起來,右邊沒人,大師他往右邊看什么看?
許離朝當(dāng)然是在看那邊飄過來的紅衣女鬼。
她相貌不似趙春花那般青白,只是一種紙似的慘白,穿著一身夸張無比的華麗紅衣,紅衣周邊泛著血紅的光暈,光看那血色的濃稠,就知道她手上不止一條人命。
她看到許離朝并不害怕,反倒冷笑:呵,沒想到他們這么快就請到了天師。
她上下打量了許離朝一眼,有些寡淡平凡的臉上帶出了些許的鄙夷和張狂:真是天真,這么一個廢物天師,能奈我何?!
許離朝: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趙春花說這個女鬼才死了兩年?
所以這么說話,真的不覺得別扭嗎?
他默默在心底吐槽一下,面上露出了正義凜然的神色。
你這個不知道殘害了多少人命的女鬼竟然敢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今天一定不能饒了你!
女鬼哈哈大笑:你饒我?笑話!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她說著,沖了過來。
這個紅衣女鬼好像格外的喜歡弄排場,沖過來的時候還把自己的紅衣跟頭發(fā)弄飄了起來,就好像電視劇中的那種女鬼出現(xiàn)的特效。
許離朝:,看來這個女鬼好像也不怎么聰明的樣子,很好。
他眼中平靜無波,身體卻好似被嚇傻般的沒有任何動作。
女鬼見狀笑得更猖狂了:你們這些天師,這些相貌好家世好的富二代算什么東西?我活著的時候是不如你們,可現(xiàn)在,我能像碾螞蟻一樣碾死你們!
許離朝:縛。
女鬼停在了許離朝幾厘米遠(yuǎn)的空中。
許離朝開始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