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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瀾立刻道:我要兩張!
通靈符貼上之后,江瀾和江媽媽看著搖椅上憑空出現(xiàn)的人雙眼通紅。
母女兩人圍在搖椅旁邊抱頭痛哭,似是感覺到這邊的氣氛,外面的孩子也哇哇大哭了起來。
江瀾擦了擦眼淚,站起來準(zhǔn)備去客廳抱孩子。
許離朝跟在她身后出了房間。
江小姐,我有事想要問你。
江瀾隱隱感覺到了些許的不對勁,她壓下心中的不安,道:您問。
許離朝道:你跟你老公感情好嗎?
還可以,不算好,也不算多壞。江瀾的眼神中帶著些許的探究,您為什么這樣問?
許離朝說:正常的鬼魂在死后過了頭七之后,都暫時只能在自己的尸骨旁邊游蕩,像你父親這種情況留在家人身邊的情況很少見,但是每一例都是因為已經(jīng)死去的那個人太過放心不下自己的家人生出了執(zhí)念。
這樣他們這才能留下來。他問江瀾:你覺得你父親會很放不下你,放心不下到生了執(zhí)念不肯回到自己的墓旁邊嗎?
不,不會。
她從小就性子強(qiáng)勢,平時很有主意,就是她爸活著的時候,也是聽她的居多。
他根本不會放心不下到生出執(zhí)念的地步。
江瀾想起許離朝剛才問她和劉文宇的感情好不好,心頭一跳,她問:您的意思是?
許離朝:我沒什么意思。
就是你老公身上有一個沒有成型的嬰兒趴在他身上。
正常情況下,嬰兒即便成了鬼魂,也只會停留在他生母身邊,像這種停留在別的男人身邊的情況,要么是別人拿嬰兒施了術(shù)法,要么就是這個男人是嬰兒的生父,然后嬰兒的生母經(jīng)常詛咒他讓嬰兒來找他,嬰兒就聽從生母的意思來到了他身邊。
我覺得你老公的情況更像是第二種。
當(dāng)然,這孩子可能不是劉文宇婚內(nèi)出軌留下的孩子,也可能是婚前不小心迫不得已打掉的孩子。
但是劉文宇不僅這一點(diǎn)可疑。
他在路上一直跟我說你們感情很好,還問我會不會看相算命。
許離朝:我個人覺得,他行為有些不對勁。
江瀾聽許離朝這樣說,也想起了劉文宇其他的不對。
比如說,這次他是很不愿意她請許大師過來的,最后還是她很堅定的說非讓許大師過來不可,甚至請了陸之帶著許大師到他們家來,這樣了,他沒辦法才妥協(xié)的。
可妥協(xié)之后的他卻反常的積極,甚至今天一大早去主動去了陸之那里和他一起接許大師。
這是為什么?
是怕許大師會看相,看出他的不對勁嗎?
江瀾又想到剛才劉文宇在屋內(nèi)的那一跪,她剛才只以為他怕鬼怕得很了,可現(xiàn)在想想,那鬼是她爸,跟劉文宇相處了三四年,劉文宇至于怕得腿軟跪下嗎?
意識到這一點(diǎn)的江瀾身上有些發(fā)冷。
劉文宇他到底做了什么對不起她的虧心事?
關(guān)于這一點(diǎn),許離朝也不知道。
他說:我只是覺得他不對勁,所以支開了他,想跟你單獨(dú)聊聊。
至于他到底是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你晚上可以問問江先生。
江瀾疑惑:我爸?
許離朝:抱歉,我剛才說謊了,江先生去世的時間比較短,其實(shí)還沒到魂飛魄散的地步,目前的情況是他白天陷入沉睡,晚上至少午夜十二點(diǎn)陰氣最盛的時候是能醒過來的。
對了還有,有江先生在,其他鬼基本是不會過來嚇唬你的,而江先生也沒到能讓人看見的地步,所以你不會見鬼。
江瀾驚愕道:您是說,我之前其實(shí)沒有見鬼?
許離朝:對,你所謂的鬼,很可能要么是你眼花,要么,是其他什么高科技的東西。
到底是什么,到底你老公有沒有對不起你,今天晚上你問江先生就知道了。
是的,晚上的時候問她爸就知道了。
幸好,幸好她爸現(xiàn)在的情況還不嚴(yán)重。
江瀾嘴角扯出一抹笑,對許離朝道謝:謝謝你,許大師,謝謝你這么為我著想。
許離朝:不用謝。
她道完謝又問:像我爸爸這種情況,現(xiàn)在該怎么辦?
這種情況只有
跟他商量商量讓他去自己的墓地,或者你們把他的骨灰搬回家里來,總之只要讓他的鬼魂和尸骨在一起,他就不會虛弱下去。
兩個人又聊了一聊,江瀾從許離朝這里又拿了幾張通靈符和祛陰符準(zhǔn)備晚上用。
劉文宇還不知道許離朝背著他跟江瀾談了什么,他心驚膽戰(zhàn)又慶幸無比的買好了東西,等回到家中的時候已經(jīng)快到中午了。
許離朝拿到東西火速的做好了法,速度快的就跟弄假一樣好吧,就是在弄假,弄假之后,他把買來的香燭紙錢和其他一些東西用朱砂筆在上面寫上江先生的生辰八字。
這是夢中的收貨方式,在水藍(lán)能不能用他不知道,要是不能用他也沒辦法。
許離朝不打算一直在江家待著直到他們把東西都燒完,做完法寫完收件人之后,他就準(zhǔn)備走人。
至于后續(xù),江瀾可以自己完成,要是遇上什么事,再跟他聯(lián)系就成。
許離朝跟陸之下了樓梯,往外走去,一眼就看見站在門口的霍山。
見他們出來,霍山捏緊了手中的水,努力穩(wěn)住聲音,問許離朝:你有空嗎?要不,我們聊聊?
11.第 11 章
剛才在樓上的時候,許離朝抽空想了下霍山的事。
他之前很不明白霍山為什么不去追他喜歡的人,可如果霍山是砸墻工而不是霸總的話,他好像明白了。
可能是因為家庭條件相差太大。
那么問題又來了,一個砸墻工人拿著自己的血汗錢去包/養(yǎng)替身,還是一個月只見十幾次面能看不能都的替身
這樣是不是更離譜?
許離朝很很很有些不能理解霍山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也不怎么清楚現(xiàn)在霍山要跟他聊什么。
是,他確實(shí)撞破了霍山的秘密,可那又怎么樣呢?
他跟霍山,說到底就是前老板和前員工的關(guān)系,以后可能會再見幾次面,但也僅此而已了。
霍山?jīng)]必要跟他解釋自己為什么會有這種迷惑行為,他雖然這件事很讓他震驚疑惑,可他也沒那么重的好奇心,非得去弄探究別人的秘密。
不過霍山不是霸總的話,他會把之前的工資還給霍山一些--工資是霍山主動給的沒有錯,他也是喜歡錢沒錯,但拿著別人的血汗錢,他覺得有些不自在。
當(dāng)然,還錢現(xiàn)在是不可能還的,他現(xiàn)在正在努力掙錢中,怎么可能會把錢往外拿,得等到一兩個月后,他拿錢買好藥材,開始修煉之后,再把錢還給霍山。
到時候要是他成功修煉了,以后掙錢的機(jī)會多得是,不缺這些錢,要是沒有成功
那他就活不了幾天了,手中的錢留著也沒用。
只是還錢是他心中的想法,霍山雖然霍山確實(shí)不是霸總,但許離朝覺得他不會沒品到主動問自己要以前的工資。
那,除了工資的問題 ,他們兩個之間還有其他問題要談嗎?
許離朝覺得沒有了。
可霍山好像覺得有。
他都開口問能不能聊一下了,許離朝當(dāng)然不會拒絕他。
許離朝有些歉意的對著陸之道:不好意思,我跟朋友有些事要聊,不然你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