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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臻當然和別人牽過, 次數多得幾乎數不清,不過都是拍戲需要, 現實生活中同樣沒有。正要開口時,袁緣已經搶著說:你是大影帝,長得又這么帥, 肯定牽過很多人的手吧。唉,為什么我沒有早一點穿過來呢?不過也沒關系,我可以多和你牽牽, 把別人的味道蓋掉。
說著就停下來,用自己的兩只爪子包住林臻的手,手心手背里里外外一頓猛搓, 連手指縫都不放過,就跟只占地盤的動物一樣。
林臻:
這種親密無間的肌膚接觸實在很考驗人的定力,過了片刻,林臻感到再不阻止少年的動作,自己可能就會做出什么不可控的事情來時
河邊半人深的蘆葦叢里有什么東西忽然動了動,發出撲簌簌的聲音,袁緣霎時被吸引了注意力,停下手上的動作,探頭往那邊瞧了瞧:什么東西在動,野鴨子嗎?
林臻有些漫不經心地說:也許吧。
蘆葦叢又晃了晃,袁緣隱約看到里面是個毛茸茸黑白花的動物,不由吃了一驚,是一只熊貓嗎?
他立即放開林臻的手,顛顛地跑上前想看個究竟。
林臻忙道:別跑那么快,小心摔跤了。
話未說完,已經到了河邊的袁緣踩到岸上濕滑的青苔,哧滑一下滑進了河里,發出撲通一聲響。
林臻變色,立即沖上前去。
那只黑白相間的動物受了驚嚇,從蘆葦叢后鉆出來跑掉了,原來是條狗。
這條小河只有兩米寬,水流平緩,水深不到人的腰,但袁緣不會游泳,曾經還掉下懸崖被水淹過一次,因此一進水就驚慌失措,橫著倒了下去,腦袋一下子就沉入水里,頭頂冒出一串氣泡。
林臻三兩步沖到岸邊,準確無誤地抓住了袁緣露在水面上的一只胳膊,還吸取了曾經被林滾滾拖下水的教訓,兩腳蹬地把人猛地往上一提,然后托著袁緣的腋下把他從水里撈上了岸。整個過程快準穩,前后只花了十秒鐘。
雖然五月份了,但山里的氣溫偏低,河水清涼,袁緣從頭到腳濕淋淋,坐在草地上止不住地縮成一團,哆嗦著道:哥,好冷啊。
林臻好氣又好笑:叫你不要跑,你不聽,現在清醒了嗎?
袁緣落湯雞一樣,可憐兮兮地說:醒了。
雪特!為什么這么倒霉!剛才明明好好的,他和林臻手牽手一起散步,無人打擾,多么溫馨美好,這下子全毀了!
袁緣突然想起一件事,驚叫道:糟了,我的項鏈!
著急忙慌地拉開衣領,熊貓吊墜上的紅寶石散發著淡淡的熒光,看上去似乎并沒有受到損傷。
林臻說:這條項鏈用特殊材質制成,防水抗摔還防爆,沒那么容易壞。
袁緣松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自己掉進河里淹一淹無所謂,要是把這架飛梭磕到一星半點,那損失可大了。
他在網上查過,這種可以變幻形態大小的飛梭是阿爾法星的最新科研產品,一架就可以買中心城的一套大房子,比他送給林臻的那對袖扣要貴一千倍!
走吧,回酒店。
哦。
眼下自己一身狼狽,肯定是浪不成了,袁緣只得站起身,剛走了一步就趔趄了一下:哎喲!
林臻問:又怎么了?
袁緣蹲下來捂著自己有些脹痛的腳踝,苦著臉說:哥,我好像崴腳了。
林臻無語地看著這個讓人不省心的小東西,然后彎腰把人打橫抱起來。
袁緣一下子身體騰空,本能地伸手抱住林臻的脖頸,生怕自己掉下去。
然而林臻走得很穩,攬在他腿彎和后背的手臂堅實有力,抱著他這個一百二十斤的成年人根本不在話下。身體的熱度透過兩人單薄的濕衣傳遞過來,暖融融地包圍著他。
袁緣霎時安心下來,隨即感覺這個姿勢特別有愛,忍不住踢騰了兩下小腿,連腳踝的痛楚似乎也減輕了一大半。
看著懷里少年好了傷疤忘了疼的樣子,林臻唇角微揚,不自覺地放慢了腳步。
袁緣竊喜了一會兒,回想剛才自己掉進河里的事又覺得很丟人,不由得立下雄心壯志:等聯考完了我要學游泳。
林臻自然依他:行,那在后院挖個游泳池。
真的嗎,太好了!
在家游泳當然方便,而且還有林臻這個現成的老師,那當然不能再好了。
一想到以后兩個人在碧波中并肩游泳,袁緣心里頓時充滿了期待,接著眼前閃過林臻穿著泳褲展露強健身體的畫面,心里又有點癢癢的,感動的眼淚差點從嘴角流出來。
從這片草地到酒店大概有兩百米,林臻一步一步走得既穩又慢,袁緣還是覺得時間過得太快了,恨不得就這樣一直不停地走下去如果林臻不覺得累的話。
只可惜,兩百米距離終究有限,過了十分鐘還是到頭了。
回到酒店后,林臻把袁緣送回他的房間。到沙發旁邊要把人放下來時,袁緣還覺得不夠,心血來潮起了玩心,賴在他身上不想下來,就用兩條腿夾著林臻的腰,抱著他的脖子往上爬了兩下,就像還是林滾滾時爬樹一樣。
林臻被他無意中蹭到某個部位,身體頓時一僵,低聲道:下來。
袁緣恃寵而嬌,剛想說不,感覺到屁股底下似乎有個什么東西不容忽視地存在著。愣了一下后,同為男人的本能讓他馬上意識到那究竟是什么,臉上騰的一下就燒了起來,猶如被燙到一般松開手,從林臻身上跳下地。
林臻側過身,有些不自在地整理了一下衣服,盡量穩著聲線問:你的腳怎么樣了,我找醫生來看看?
袁緣心里通通跳,有點不敢看他的臉色,就低著頭裝模作樣地檢查自己的腳:應該不嚴重,不是很疼。
林臻順著他的視線看下去,見他的腳踝只是有點紅,并沒有腫起來,就道:那你等一會兒,我去給你弄點冰塊冷敷一下,明早再看看情況。
嗯嗯。
林臻沒讓皮特幫忙,自己去找酒店前臺要了個冰袋,用毛巾包著,等回到袁緣房間的時候已經冷靜下來了。
在他離開的十分鐘里,袁緣單腳跳到衛生間,用涼水往臉上潑了半天,才把熱度降下去。
剛才林臻為什么會石更?難道他對男人是有感覺的?要不要等下跟他確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