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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都被他逗笑。
看出來,你是很緊張。主持人說。
是啊,剛才一直在聽評委老師的介紹,知道了每一個樂器都是一段歷史。古琴又是我國的本土樂器,小皓能順利完成演奏,本身就已經(jīng)很好了。陸朗清禮貌地商業(yè)互吹了一下,緊接著話鋒一轉說,不過我馬上要演奏的笙,也是我國本土樂器,本土樂器的對決,我一定會贏的。
超自信的樣子。
現(xiàn)場的氣氛因為他的話而更熱烈了一些,方才因白皓而起的壓抑感早已經(jīng)散盡。
只是,當主持人正要說些什么的時候,坐在白皓身旁的喬文音忽然開口說了:
哇,聽陸哥說完我忽然好好奇啊,不知道讓陸哥和小皓互換樂器的話,會怎么樣呢?
這話一出,現(xiàn)場和屏幕前的觀眾以及評委老師還是饒有興趣地眼睛一亮,但臺上的藝人并導播間的導演之下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主持人更是頓時出了冷汗。
沒有這個環(huán)節(jié)的啊!
這是什么情況?
白皓不可思議地看向喬文音,喬文音卻和不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似的,還在清純地笑問白皓:是不是啊?我真的有些好奇你們互換樂器會怎么樣。
已經(jīng)站在舞臺中央的陸朗清看著喬文音,職業(yè)的笑容都沒半點兒變化,內(nèi)心深處卻發(fā)出了一聲吶喊。
什么叫播出事故啊!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份~明天繼續(xù)喲!愛大家!
明晚更新之前,本章評論的小伙伴都有小紅包拿,么么噠。
第45章 放肆啦
后臺之中, 導演差點兒哭出來。
誰能想到問題會出在節(jié)目中,并不十分起眼的喬文音身上呢?
臺下,沈溫陽已經(jīng)坐回到了白赟身側, 白赟撇了他一眼, 目光再次回到舞臺上:怎么這么久?
好戲總要準備得萬無一失, 不然就像今天的舞臺這樣, 怎么辦呢?沈溫陽淡淡一笑。
白赟還要說什么, 沈溫陽卻在他之前,又補了一句:赟哥, 我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到小皓。
我知道
我是說, 任何人。沈溫陽看向他, 在任何人三個字上強調(diào)了一番。
白赟眉毛輕挑,目光依舊落在舞臺上:任何人, 我知道。
對, 任何人, 包括他自己。沈溫陽想著,目光只在陸朗清身上做了短暫的停留, 就又轉到了白皓身上。
他的目光,他的心思, 都應該只在白皓身上才對。
而唐小唐坐在他們側后方的位置,并不知道他們說了什么, 只是暗中攥拳, 卻對克制內(nèi)心的緊張毫無用處。
只是疑問比緊張還要多些。
白皓的表情根本不是作假,而憑今晚種種, 哪怕唐小唐不知道后臺發(fā)生了什么,也知道白少爺絕對不是心理素質(zhì)強大的人。
喬文音是一賣賣倆。
為什么?又有什么后手?
唐小唐討厭這種失控感,偏偏因為是直播, 所以他毫無辦法。
*
舞臺之上,陸朗清胸中一悶氣緩緩吐了半口,盡量避免觀眾因麥克的放大而聽出他呼吸的不穩(wěn)。
另外的半口氣,則伴著不變的笑容,隨著話吐出。
互換樂器啊?這也不是不可以,古琴我是能扒拉響,不過好聽與否就不一定了,你們真的想聽嗎?
想!現(xiàn)場的觀眾哪里知道真相,立刻熱情洋溢地大喊出聲。
得嘞,那我試試吧?陸朗清嘻嘻笑著看主持人。
主持人的耳返里已經(jīng)是導演近乎尖叫的聲音了:順著他!試試!
清朗真的會?彈錯了可要扣分的。主持人忙一副輕松的樣子,如是說。
我積分多。陸朗清特別得意地說著,還真的走到了古琴之前,邊學著白皓的坐姿抱琴坐下,我記得好像是這個姿勢,手是這樣的
他嘴里碎碎念著,指在琴上,醞釀片刻,竟然真的彈奏出聲。
就是方才白皓演奏的曲目,只開頭的幾節(jié),雖然姿勢別扭,手勢不對,琴音也是不自信的顫抖,但竟然真的讓他糊弄過去了。
短短幾節(jié)過后,陸朗清收手,起身對著觀眾席一揚眉:還可以嗎?
觀眾也不在意是不是真好聽,只是愿望得到滿足后,就開始捧場地鼓掌:可以!好聽!繼續(xù)。
繼續(xù)不會了啊,陸朗清回頭看主持人,我就看小皓學琴的時候,偷學了這點兒。
這句是實話。
生活教會他敏銳和細心,這又讓他的學習能力強一些,他又習慣于復盤,所以幾回綜藝錄下來,其他人的樂器他還真的看著學了個皮毛。
僅至于能彈響的那種皮毛。
但是不要緊,糊弄這樣突發(fā)的場合,夠了。
不但現(xiàn)場觀眾笑了,彈幕里的觀眾也很歡樂。
23333,以前沒發(fā)現(xiàn)陸清朗還是個喜劇人啊。
沒想到陸清朗上個綜藝,崩的人設是文盲人設啊。
文盲還是那個文盲,但是個有文化的文盲呢。
主持人松了一口氣,忙圓場說:好的,我們現(xiàn)在就請小皓來試陸老師的樂器
坐在那兒僵硬笑著的白皓,肢體語言更僵了。
陸朗清很是大驚失色地抱住自己的笙,特別護食地說:這不行啊,我這是吹奏的樂器,不給人。
主持人順著他的態(tài)度說:是沒有的。如果各位觀眾朋友們想看嘉賓互換樂器演奏呢,可以期待我們的神秘花絮。國樂之美,同慶新年。好的,接下來繼續(xù)回到我們的比賽環(huán)節(jié),陸老師,現(xiàn)在可以吹奏了嗎?
嗯。陸朗清點點頭。
短暫的風波之后,節(jié)目終于回到了正軌,但是臺上的嘉賓內(nèi)心可都不太開心。
這意味著他們還要錄個互換樂器的花絮!
大過年的!這都什么事兒啊!
只有始作俑者喬文音,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那樣的無辜。
*
節(jié)目結束之后,導演都沒有先找喬文音發(fā)怒,而是陸朗清的手,不停感激。
陸老師,今天真是謝謝你了,你救了大家!
多大事兒啊。陸朗清職業(yè)地笑著,后續(xù)花絮的錄制,和我經(jīng)紀人聯(lián)系就行,但是要快,下個月三號我要進組了。
放心,放心,我們一定安排好了。
陸朗清打發(fā)走了導演,見站在一旁看他的唐小唐眼神復雜,走過去推了一下他的眼鏡:怎么?是不是覺得你哥今晚特別厲害?
嗯。唐小唐用力點了一下頭。
陸朗清就是那種特別適合站在舞臺正中央的人,哪怕是第一次綜藝,第一次直播演出,他依舊可以游刃有余。
即便從沒有得到過保護,但別人的鬼蜮伎倆也傷不到他分毫。
陸哥,能認識你真好。他由衷說。
陸朗清沒有多想,今天他腦子用多了,累了。
況且他今晚超成功的。
當然。陸朗清和開了屏的孔雀似的,驕傲地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