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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多段時間,要是程贏對他了解得更深一些,后悔了,兩人又該如何自處?
結契的道侶要再分開,至少要折過半修為,這也是現今修真界道侶極少的原因。
他認真思索的樣子讓程贏微微斂起了笑容,連呼吸也放輕了些,他不敢出聲打擾他,只安靜地等待著,等待他對自己的審判。
或許徐妄之終于開口。
程贏的心懸起。
也不是不可以
程贏的手收緊,徐妄之被他攥痛了,拍開他的手。
前提是你得通過我的考驗才行。徐妄之面上平靜,心里卻有一絲忐忑。
他認為對他們兩人來說,結契言之過早,但是他并不反感和程贏先試一試。
試一試他們是否合適合彼此。
只是不知道程贏會怎么想。
然而程贏聽見他的那句也不是不可以,便只當他是同意了。
程贏看著他,心軟得一塌糊涂。至于考驗什么的,他并不覺得需要擔心。
他的少城主,他的小少爺,將是他的道侶。想到這里,程贏克制地俯身快速在他翹起的嘴角親了一下,鼻尖蹭了一下他的,隨后才緩緩問道:如何考驗?
兩人靠得極近,徐妄之眨了下眼,抿唇推開他,看了看周圍,低著聲道:首先,沒有我的允許不許親我。
聞言,程贏嘴角的笑一頓。
且鑒于還在考驗期,在外人面前,你也不能做出能表現出來我們的關系的行為,比如不許在外面牽我的手。徐妄之一邊想一邊說,暫時我只想到這些,其他的,再看你表現吧。
程贏覺得這個考驗和他想的似乎不太一樣。
徐妄之見他還買反應過來,便又補了一句:你不同意的話,也可當我什么都沒說過,我也當你什么都沒說過。
聽他這樣說,程贏輕輕挑眉:我自然愿意的,我只是在想,如果是你想親我呢?我該怎么辦?
徐妄之自是沒想過這種可能,聽他這樣問,耳尖頓時紅了,下意識道:是我要考驗你,又不是你要考驗我,我當然是想親便親,你不樂意?
聞言,程贏輕笑了一聲:沒有。
下一瞬,徐妄之便后知后覺自己說了極其羞恥的話,他從軟榻上下來,整了下衣裳:咳,我休息好了。
說完,人就落荒而逃般出了屏風。
行甲,把東西收起來,我們差不多要走了。徐妄之邊往一旁走去,邊吩咐道。
向善聽見了,便進去幫忙收一下軟榻,卻見程贏看著自家少爺離開的背影,嘴角帶笑,坐在榻上。
向善:
屏風并不隔音,里頭發生的事外頭幾人雖然沒看見,但也猜得差不多,向善和行甲都還算淡定,畢竟他們本以為兩人已經發展到水乳交融的地步了,轉頭卻發現其實進度還停留在牽手親吻上,這比程贏想做他家少爺道侶還讓他們意外。
見他進來,程贏收斂起笑意,站起身來,語氣客氣,對向善道:以后貼身照顧他的事情,我來就可以。
向善:?
這毫不掩飾的占有欲果然,他家少爺在這方面還是太單純了!
然而程贏轉身離開時,又加了一句:他看重你,這次秘境你需得抓緊有所突破,我不在時才能多一個人護他周全。
聞言,向善警醒了些:多謝提醒。
程贏走出屏風,看見站在不遠處的徐妄之,朝他走去。
第二天了,我們手中有臥佛信物,等江顯南來找我們便是。徐妄之知道程贏跟了過來,向他說了自己的思量。
臥佛信物徐妄之自然是想要留著的,畢竟他們和蒙洛結了盟,這個信物可以算是他們為這個結盟做出的貢獻。
至于徐妄之,他對大千任務榜勢在必得,所以不想在秘境浪費多余的精力,加之他現在是呈虹后期,又不想在這里渡劫,需得控制境界提升的速度,因此對秘境中的歷練興致缺缺。
你和向善他們可以盡去探索秘境,不必擔心我,我會找個安全的地方待著。徐妄之解釋,我不想在三禾劍宗渡劫。
回鳳慶城渡劫,他會更安心些。
程贏明白他的顧慮,徐妄之的境界提升確實是超乎尋常的快速,不知道詳情的人會以為他服用了什么特殊靈藥,只有他們知道,他的境界提升確實是實打實的,不足之處在于功法跟不上修為。
讓他們自去歷練,我陪你。程贏道。
徐妄之抿唇,頓了下片刻后才點頭:也好。
原書中進入洛迦密境之時,程贏尚未進入斬水境,因此洛迦秘境對他修為的提升有很大的助益,但現在的程贏已經是斬水境界,一切都變了。
他讓程贏陪自己去的地方,也說不定會有新的收獲。
當徐妄之吩咐向善和行甲自行前去探索秘境時,幾人答應得很平靜。
看著他們干脆利落地離開,徐妄之皺了皺眉,覺得不太對勁:我還以為他們會因為擔心我的安危勸我三思
聞言,程贏替他們解釋:他們大概也知道,要真正保護好你,首先得讓自己變得更強大才行。
更何況,有他在徐妄之身邊。
那么這幾天,我們要做什么?程贏問他。
我們
徐妄之靠近程贏,壓低聲音:我知道一個地方。
洛迦秘境是禪宗修士無真留下的,徐妄之知道秘境中有一處無真居,只有知曉無真尊號的人,秘境認定其為無真故人,才會被允許看見。
這位修士的尊號,原書中程贏是在堪破秘境三重考驗后才得以知曉,現在有徐妄之在,倒是能先一步進入其中。
他靠得很近,程贏垂眸看著他,沒有疑惑他說的那個地方在哪里,反而低頭湊到他耳旁,問他:我現在能吻你嗎?
徐妄之聞言一怔,本來已經降溫的耳尖又攀上了一抹紅。
不能!
程贏看著他,眼神仿佛帶著不易察覺的委屈。
徐妄之別過頭,不和他對視。
咳,走吧。
身后,程贏無奈一笑,抬步跟上他。
和這方的歲月靜好差別極大的是,秘境的另一處,楊文岳被師兄師姐護在后方,將懷中信物死死抱著,滿臉戾氣。
江顯南,你定要如此嗎?楊文岳氣急。
江顯南手持長劍,立于同門身后,笑容冷淡:楊師弟,這是一場比試,自是有勝有負。你只要交出懷中信物,我們便不會再打擾你。
楊文岳:你做夢!
他的話音落地,在江顯南眼神示意之下,淮陰劍宗一方下手愈加狠厲。
但江顯南也不是傻子,他讓人下的都是不見血的重手,技不如人,就算是楊文岳他爹三禾峰楊青長老,也沒有臉到莫掠塵跟前告他們的狀。
果不其然,淮陰劍宗的打法很快引起了洛迦山崖頂上眾人注意。
莫長老的這位弟子,脾性倒是和他年輕時候像極了。
一樣的實力為上,一樣的目中無人,一樣的得勢猖狂。
莫掠塵看著秘境中的江顯南,嘴角勾起:我也覺得。
這也是當初他為什么會收留江顯南的原因。
這是莫長老的哪位弟子?
大弟子呀。
莫長老的大弟子不是高
噤聲,這是莫長老親自認的大弟子。
身周的竊竊私語并沒有影響到莫掠塵。
當年他會答應江顯南越過自己其他弟子,坐上大弟子這個位置,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江顯南比他以為的更加舍得。
莫掠塵一向喜歡出乎自己意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