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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夭一只腳踩在了楚凌衣的腳背上,這本該是很惡意的動作,但是阮夭體重太輕,踩在楚凌衣腳背上不僅不疼,軟綿綿的腳掌踩上的時候甚至還很像調情。
楚凌衣掩映在發絲后面的眸色逐漸變深了起來。
阮夭那雙線條流麗的眼睛如貓兒一般半瞇起來:我們阮家是供不起你嗎,要來這里裝模作樣丟人現眼?
很壞,很nice。
為自己的演技點個贊。
楚凌衣看著近在咫尺的傲慢少年,西沉的余暉在少年精致眉眼上鍍了一層淡淡的金光,像是從壁畫里走出來的神明少年。
四肢纖細,容色艷麗。
灼灼的美貌逼得楚凌衣不敢直視他的正臉。
阮夭看到楚凌衣的臉好像紅了,不確定是不是被夕陽照得,但是從隱忍的表情來看應該是在努力忍耐他的惡言惡語。
對付這種清高的主角受,阮夭決定用錢來侮辱他的人格。
誰讓阮夭現在的人設是個除了有錢之外一無是處的草包呢。
最擅長的就是砸錢了。
于是阮夭輕嗤一聲,從包里掏出了一張卡丟到地上。
這里面有五百萬,你要是叫我一聲主人,我就把密碼告訴你。
楚凌衣白皙額角上隱隱蹦出了青筋。
他是忍不住了吧。
阮夭心里得意,抱著胳膊道:誰讓你是我的小狗呢,想要錢說一聲我這個做主人的難道會不給嗎?
用錢來羞辱主角成就達成。
叮,您的十點厭惡值請查收。
Yes!
阮夭開心的時候說話的聲音也不自覺帶著撩人的尾音,他不懂得隱藏自己的情緒,小尾巴快要翹到天上去了。
楚凌衣于是面無表情地抿緊了嘴,似乎在拒絕向阮夭屈服。
阮夭抬起臉觀察楚凌衣的表情,很欠揍地說了一句:怎么了,不敢嗎?
明明對面的人比自己大出了一個號,阮夭還是不知死活地撩撥他:叫聲主人都不敢,我要你有什么用。
他還想再作點什么妖,卻猝不及防感到身上一陣熱流涌過。
阮夭臉色一變。
楚凌衣眼睜睜看著剛才看盛氣凌人的少年雪白臉上驟然泛起了好看的桃花似的粉色,那粉從天鵝般的長頸一直蔓延到精致的鎖骨上,少年眸光水潤,微微張開的檀口壓抑不住似的喘著氣。
那股一直只是淡淡的香氣似乎掩藏不住了,濃烈惑人的香氣逐漸彌漫到了每一個角落,房間最中心的少年恍若桃花幻化成的妖精,在昏黃暮色下不慎露出了美艷的真身。
楚凌衣就像古時話本里不慎撞上女妖的書生,懷中驟然擁上了溫香軟玉。
此情此景阮夭是委實想到的。
他渾身發軟發燙,腿軟得站也站不住只能歪歪斜斜地倒進了楚凌衣的懷里。
統子!怎么回事?
系統小小聲地說:這是隨機懲罰起效力了,您現在這種狀態需要持續一至二個小時。
阮夭無力地伏在楚凌衣身上,楚凌衣露出來的皮膚對他來說就像是涼涼的玉石,貼上去的時候能減緩他無處不在的燥熱。
為什么偏偏是這個時候。阮夭欲哭無淚。
楚凌衣也被阮夭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你怎么了?
他皺著眉把阮夭扶起來,卻看到剛才還在使勁想辦法折騰的少年眼尾已經漫上了冶艷的緋色,本來就很濃密的眼睫上顫顫巍巍地掛著晶瑩的水珠。
唔阮夭淚眼汪汪地扶著楚凌衣的肩膀,說話語氣在香甜的氣味下黏膩得好像能拉絲,我也不知道。
他天生膚色如雪,驟然的情//潮涌上來最直觀的就是反應在他的身體上。
露出的每一寸皮膚都染著艷麗的粉色,逼人的香隨時要吞沒身邊人的理智。
你是不是中了藥?他狀態實在不對,楚凌衣自身也只是個熱血方剛的毛頭小子,懷里抱著一個哭唧唧的小美人,實在是有點考驗他的自制力。
阮夭本來就因為要給楚凌衣下藥煩惱,被他這么一提下意識心虛反駁:怎么可能,當然沒有!
阮夭的腦子被這股子莫名其妙的熱流攪成了一團漿糊,他把楚凌衣壓倒在一塵不染的舞蹈室地板上,從發絲上滾落的水珠落在楚凌衣干凈整潔的白襯衣上,鑲在一整面墻上的巨大鏡子映出兩個人交疊親密的姿勢。
阮夭從來沒有和人這么親近過。
楚凌衣也是。
向來看不起他的少年,此時卻用一個如此主動的姿勢將他壓在了身下。
少年嬌嫩的唇瓣隨著每一個字的落下都帶著一股子甜膩的花香:都是你的錯,你來了我才變成這樣的!
阮夭不自覺地哼哼唧唧,閉著眼睛把臉貼在楚凌衣的頸側汲取一些涼意。
我不管,你得幫我解決掉,是你害我變成這樣的。阮夭無理取鬧地下達了命令。
這次卻沒有聽見楚凌衣的拒絕。
楚凌衣覺得自己腦子里那根繃直的弦終于因為這無休止的撩撥斷掉了。
是你先主動的。
他想。
于是被同學們私下里稱為高冷男神的少年冷靜地吐出了好字。
嗯?只想貼在楚凌衣身上散熱的阮夭迷茫地看著他,下一秒沒有任何預兆地被楚凌衣翻身做主壓在了身下。
后腦勺在地板上狠狠地磕了一下,阮夭痛得輕呼了一聲,換到了楚凌衣一句冷冷的嬌氣。
阮夭睜大眼睛怒視他,因為這個亂七八糟的奇怪懲罰,他身上的衣服都被揉的皺巴巴的,襯得身上的楚凌衣衣冠楚楚斯斯文文的,只有白襯衫的胸口因為阮夭的貼貼弄出了幾道褶子。
這也太過分了!
阮夭用一只腳踩在楚凌衣的大腿上。
走開,不用你幫忙了。
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糟糕境遇的小少爺操著一口軟綿綿的糖水音怒氣沖沖想把人推開。
楚凌衣伸手抓住了那只腳。
果然很小。
一只手就能完全籠住了。
突起的踝骨也小小的,硌在掌心像一顆涼津津的珠子,讓人想好好的仔細的沿著每一寸光滑的肌膚摩挲過去。
阮夭被氣哭了:你快點滾開!
楚凌衣垂著眼,臉上帶著微不可查的冷淡笑意:我是在幫你啊,主人。
*
作者有話要說:
夭夭:好啊原來你才是那個biantai。
第8章 私立男高日常(8)
阮夭是哭著從舞蹈室里出來的。
雖然他努力忍住不要太狼狽了,但是通紅的眼圈和雪白兩腮上濕漉漉的眼淚還是出賣了他。
軟乎乎大腿肉都被磨破了,走一步都疼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