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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極了,原來還和杜瓦爾家那個笑里藏刀的臭小子有一腿。
夠可以的,小神父。
諾頓還是第一次這么被一個人全身心地依賴著,全身肌肉都不自覺地緊繃起來,觸感堅硬得好像巖石。
他覺得自己這個時候像是美國電影里的超級英雄,身后保護(hù)著柔弱無害的美麗少女,如果他可以成功把這個壞蛋趕走,少女就會被他的英勇迷倒,從此對他芳心暗許。
其實諾頓只要稍微仔細(xì)一想就會發(fā)現(xiàn),眼前純高加索人種的長相和身后的小亞裔完全沒有任何血緣相通的地方,可惜他腦袋里已經(jīng)被強(qiáng)做英雄的沖動燒成一團(tuán),什么也分辨不出來了。
迫不及待想成為合格大人的少年不自覺又挺了挺胸,睜大了眼睛瞪著表情難看的殺手:看什么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提高了聲音以為這樣可以嚇到男人:他已經(jīng)把你做的所有事情都告訴我了,你這個混蛋最好離他遠(yuǎn)一點!
萊恩只是輕蔑地瞥他一眼,隨即還是專注把目光落在阮夭茫然失措的臉上。一個街頭混混,就算是在這樣泥濘不堪的黑色世界里也只是最底層的螻蟻而已。
你原來喜歡這樣的,眼光真差。他語氣輕飄飄,一只手抓住了阮夭的手腕。
可惜冰涼手指剛碰到神父肌膚,沖動的紅發(fā)少年已經(jīng)一拳砸在了殺手的臉上。蒼白皮膚上幾乎是立刻留下了一抹可笑的紅痕。
我警告過你,離他遠(yuǎn)一點。諾頓沉下臉,心里更確定了神父的表哥果然是個人面獸心的垃圾。
看著像個體面的紳士,做的都不是人事。
萊恩動作一頓,輕飄飄用手指蹭了下自己被打傷的顴骨,諾頓下手不輕,缺乏血色的顴骨上已經(jīng)漲成一片青紫。
配上唇畔更加溫柔的笑意,看起來更像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
他眼神太兇狠,看得小神父手心冰涼一片。
阮夭徒然地張張嘴,卻發(fā)不出聲音。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殺手先生有一把標(biāo)志得可以登上金色劇院的好嗓音,這么慢條斯理地吐字時,低沉好似大提琴傾瀉而下的流暢旋律。
在場卻沒有人能欣賞他的好嗓音了。
一柄槍神不知鬼不覺地抵在了紅毛混混的腰間,只要他稍微動一下,子彈就會在瞬間打穿他的腎臟。
我可不會忘記拉保險栓,水性楊花的小貓。
殺手幾乎是嘆息地勸說后頸軟毛都炸起來的神父,堪稱和藹地丟給他一個選擇題:是來我的懷里,還是要送他去見你親愛的上帝?
阮夭沒有想到劇情會發(fā)展成這個樣子。
那身象征著禁欲的黑色長袍可憐地被男人硬生生從身上剝離,半掉不掉地掛在窄窄的胯上,膩白胸口上蔓延出一片艷麗顏色,襯得孤零零掛在脖頸上的銀色十字架都變得格外曖昧起來。
墻角被捆成一團(tuán)的紅毛混混眼睜睜看著這一切,偏偏嘴里塞著麻布只能發(fā)出憤怒的嗚嗚聲。
萊恩選擇無視了討厭的噪音,把汗涔涔的小神父抱在了自己的腿間,好像抱住一只過家家用的精致洋娃娃。
他這么小,纖細(xì)骨架上皮肉卻豐盈,手掌完好地托住挺翹圓潤的臀部,手指都微微陷在泛著桃粉色的軟肉里。
脊背上都是強(qiáng)迫蒸出來的綿綿細(xì)汗,濕淋淋的,混著從骨子里透出艷色的皮肉,在蒼白太陽下反著粼粼的水光,摸起來好像高級手工坊里的頂級綢緞。
阮夭被迫正面跨坐在男人腿上,后背空蕩蕩的沒有著落,只能狼狽地伸手扶住男人的肩。身后諾頓的視線讓他好像被針扎到,霧蒙蒙的眼睛里摻一點小貓張牙舞爪式的憤怒。
男人唇畔勾著笑,低頭去嗅手指間黏膩痕跡的味道。
濕涼液體里混著一股怪異的冷香,明明是缺乏溫度的香味,混入鼻腔的時候卻能點燃起流淌在四肢百骸里的血液。
我以為從小獻(xiàn)給天主的人已經(jīng)不會有世俗的欲望了。他故意地低低地湊到阮夭耳邊講,你在想哪個男人啊?
上帝不會原諒犯了銀灰重罪的人的。
阮夭聲音莫名的嘶啞,說話都只能發(fā)出氣聲,憤憤不平地還堅持和他吵架:做神父又不是把自己閹了。
他操著不甚流利的英語,翻來覆去地罵男人遲早下地獄。
因為還陷在剛發(fā)泄完的不應(yīng)期里,神父的雙腿都還在發(fā)抖,雪白腿肉被握慣了槍把的手指翻來覆去地揉出慘兮兮的痕跡。
秉持著輸人不輸陣的道理,阮夭一邊東倒西歪地靠在男人身上,一邊還要罵他:你明明有喜歡的人,還要來欺負(fù)我,不要臉!混蛋!FXXK YOU!
這種人真的是主角攻嗎?下半身都管不住的家伙難道不是應(yīng)該開除攻籍,狠狠鞭尸嗎!
可惜小神父罵人看起來很兇,語調(diào)軟綿綿,尾音都打著百轉(zhuǎn)千回的波浪號,除了讓男人忍得更加辛苦之外,沒有任何作用。
正拆著一袋棉花糖的男人手里一頓,若有所思地捏住了小神父的下巴:誰跟你說我有喜歡的人了?
還有男人語氣危險,我喜歡誰呢?
阮夭一愣,冷汗差點下來。
差一點把他自己賣個底掉。
他不自然地偏過臉去,睫毛抖抖:你自己知道!
男人顯然誤會了什么,眉頭一挑,毫無預(yù)兆地就開心起來。阮夭知道他的心意,等于阮夭也喜歡他。
真是毫無道理的等式呢。
剛才罵的真好聽,再罵一句。能讓神父罵臟話還真挺新鮮的,雖然已經(jīng)對人家做過了各種混賬事,男人還是好心情地捏住一塊棉花糖抵在神父淡緋色的唇心,像哄小孩子那樣哄他,再罵一句就有糖吃。
角落里可憐兮兮的紅毛混混眼睛里幾乎要噴出火來。他用力掙扎了幾下,手腕在粗糙繩結(jié)上磨出血痕,呼吸都因為憤怒變得沉重。
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原來這么弱,只能眼睜睜看著男人對純潔的神父動手動腳。
這個混賬,居然敢垂涎自己的親表弟,應(yīng)該下地獄的魔鬼!
他鬧出的動靜實在太煩,阮夭腦袋一偏忙著看奸夫情況,棉花糖順著身體曲線滾到了身下。
萊恩額角青筋直跳,要不是怕小神父會一時接受不了自己和男人發(fā)生關(guān)系,為了維護(hù)貞操選擇撞墻自殺,萊恩絕對會當(dāng)著這個礙事小鬼的面把阮夭弄到哭。
讓這個弱智小鬼見識一下什么叫做成年人的手段。
阮夭淚眼汪汪地發(fā)誓,誰能把這個變態(tài)帶走,他就叫誰爸爸。
*
作者有話要說:
萊恩:怕老婆寧死不屈,不敢動
夭:倒也沒那么有原則
第121章 My Father,My Lord(15)
或許是神父的祈禱真的有用。
殺手并沒有成功在被捆成一團(tuán)的紅毛混混面前成功鼻尖已經(jīng)被他逼到極點的小神父,手指剛剝開最后一層搖搖欲墜掛在窄胯上的黑袍,令人頭痛的叫聲很不合時宜地在樓下響起來。
萊恩耳力絕佳,一聽那種故作軟弱裝模作樣的腔調(diào)就知道是那個總是喜歡披著羊皮博取同情的壞種小少爺。
殺手先生的臉色更黑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