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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一定會贊美您的虔誠。
系統:怪怪的,好像夫妻。
阮夭局促地紅了耳根,他覺得歐洲人表達喜愛的方式太過熱情了,他有點招架不住,更何況他現在急需要去洗掉一些臟東西。
我想我應該先去剩下的話在少年天真的呼聲中被迫吞回了肚子。
愛德華眼睛瞇起來,好似得逞了的豺狼:ruan,你身上有一種好奇怪的味道。
是,是嗎?沒有啊。阮夭眼睫顫顫,他實在不適合騙人,要裝作若無其事的話起碼不要讓自己臉紅呢。
那種腥膻味道阮夭自己也聞到過,但是掩耳盜鈴地覺得用睡袍蓋住就不會被愛德華發現了。
小少爺悶聲悶氣地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ruan身上好香。
讓我忍不住想做些更過分的事情呢。
沒有關系的,ruan,每個男人都是這樣的,這是正常的。小少爺這個時候反而更像是個成熟的大人,很親昵地攬著手足無措的阮夭給他解釋。
上帝不會因為這個就放棄你。
拜托他才不管上帝會不會拋棄他呢。古東方的原生妖怪氣哼哼地想,他要信也應該信太上老君玉皇大帝釋迦牟尼什么的。
阮夭的角度看不到少年逐漸轉深的綠色眼眸,盯著阮夭的時候好像隨時要將他拆吃入腹。
小神父的耳朵紅得更厲害,充血耳垂恍若之前老教父拍賣來的千萬鴿血紅寶石,讓人忍不住想上手揉捏一下。
阮夭好像受驚了的小貓,抗拒著少年的接觸。
現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早知道不該答應小少爺一起睡覺的請求。
不,甚至不應該答應愛德華留下來過夜。
阮夭一腦袋的亂線。
那些臟濁的痕跡快要風干在阮夭的大腿上,偏偏愛德華只給他準備了一套簡單的絲綢睡袍,里面除了一條純棉短褲什么也沒穿。
被勒出的豐軟腿肉上滿是凌亂的紅痕和臟兮兮的東西。
要是一陣風能撩開睡袍欲蓋彌彰的一角就能窺見里面銷魂蝕骨的風景。
其實阮夭要是能冷靜下來仔細想想的話就可以發現那絕對不是他自己睡夢中意亂情迷留下的。
可惜笨蛋神父非常要面子,完全沒有想到罪魁禍首是別人的可能性,這個時候只想著趕緊把小少爺打發走,好一個人把罪證擦干凈。
那種東西要是干在腿上會很難受的。
阮夭雖然覺得這很丟臉,但是不得不承認這種情況他確實很有經驗。只不過之前擦掉的都不是他自己的而已。
愛德華只好盯著一張天使臉蛋笑瞇瞇地說:希望ruan今天可以和我一起去花房,我為你準備了驚喜。
阮夭只想快點收拾好回他的破教堂。
我覺得還是不要了,教堂里只有我一個人。阮夭委婉地拒絕他。
然后愛德華的臉上毫無過度地露出那種被拋棄的小狗勾的神情,眼尾都耷拉下來:好吧。
男孩長長地嘆了口氣,無限遺憾地說:本來我還想帶神父去看看我們家新拍到的寶石呢。
寶石?
寶石!
作為一個就是為了盜取杜瓦爾家神秘寶石才偽裝成神父的小偷,阮夭怎么可能拒絕寶石的誘惑呢!所有的事情頓時都退居二線,小神父敏感地眨巴眨巴眼睛,眼睫毛好像蝴蝶在扇動翅膀:什么寶石?
愛德華臉上一派純良,好像是迫不及待和喜歡的人分享秘密的小孩:那是爸爸生前拍下的最后一塊寶石,叫做克洛托的眼淚,很漂亮的。
阮夭假惺惺地露出一點為難的表情:這不好吧?
愛德華從善如流:除了這個,我還愿意帶神父去看看我們家里收藏的一些其他寶貝。
我覺得這影響不太好阮夭顯然把自己腿上還黏著怪東西的事情給忘了,無知無覺地被小少爺親昵地攬在懷里,對一個小偷來說比起美色顯然還是那塊神秘寶石更有吸引力。
阮夭連愛德華的手不知什么時候放在自己的后頸上都沒有感覺到。
這是一個充滿了強烈占有意味的動作,可惜阮夭自己沒有反應過來。
他被小少爺自動獻上的寶物沖昏了頭腦。
愛德華靠在阮夭耳邊,手指摩挲在神父后頸圓潤如玉的脊骨,天真聲音好像蠱惑:爸爸生前就喜歡收藏這些東西,他心疼我,把收藏室的鑰匙也給我了。
想看多久都可以哦。
阮夭心說我是那種膚淺的人嗎?
養尊處優的少爺眼里流露出勝券在握的神情。
亞裔小神父掙扎了一番,秾艷如花的臉上綻開一個亮的有些晃眼的微笑:好的呢。
*
作者有話要說:
改了八次了真的要被榨干了阿sir行行好
第114章 My Father,My Lord(8)
海島的深冬陰雨連綿,難得有一天出了太陽,粼粼照在花房玻璃上好似一片在白布上暈染開的金色海浪。
老教父在生命的最后幾年隱隱有要金盆洗手一心向佛,不是,向往上帝的意思,雖然黑城里沒有傳教士,還是在莊園各處點綴了不少宗教意味濃重的裝飾品。
花房里室溫偏高,入目都是灼灼艷色,唯獨花廊盡頭安一座石膏垂眸圣母像,旖旎花莖順著花架揉著無骨腰肢攀到圣母腳下,不倫不類,仿若瀆神。
一身黑袍的神父先生站在玻璃花房的尖頂下,任由彩色波光映得他濃密睫羽上好像沾滿光塵。
阮夭是桃花化身,天生便喜歡和自己的同族親近,就算品種不一樣,甚至有些種類和他血統格跨幾個大洲乃至毫無聯系,在花堆里還是忍不住帶幾分懶洋洋的愜意,連線條濃麗的眼尾都無知無覺地勾起。
他正在低著頭研究一朵半開的鶴望蘭,手指好玩似的抵著暗藍色的細長花瓣,花葉在人造的微風中顫抖,像是尖銳鳥喙一下一下啄吻指腹,觸感酥酥癢癢的,逗得阮夭笑出聲來。
這是天堂鳥。愛德華站在他身側給他介紹,深綠眼睛在難得晴朗的日光下更通透,他望向阮夭的時候,眼瞳上就盈盈倒映出阮夭的影子,好似一塊封印住美人影像的寶石。
管家從非洲移植過來,花了一點力氣才養的這么好,爸爸以前也很喜歡這種花,因為寓意很好,能夠飛往天堂的鳥,也可以把人的心愿和思念帶向天堂。
藝術細胞特別豐沛的小少爺,說話也很文藝動聽,阮夭其實聽不太懂他話里隱含的意思,懵懵懂懂地朝他望一眼,淺琥珀色的眼瞳里細細密密地閃過一點流動的光。
所以你的心愿是什么呢?阮夭歪歪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