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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腿骨裂開了,要想完全康復(fù)的話必須小心養(yǎng)著。
阮夭倒是不想盡心盡力地伺候一個明晃晃討厭自己的家伙,但是為了維護(hù)一個霸道冷酷主角攻的人設(shè),保證他還能以一敵百吊打主角受那群傻逼哥哥,從天而降把拯救主角受,苦逼打工仔就必須可憐兮兮地求著主角攻趕緊留下養(yǎng)好傷。
到時候他想滾去哪里都沒有關(guān)系。
萊恩幾乎要氣得笑出來。
他自小便被組織收養(yǎng),從有意識的時候就是作為一個沒有感情的人形兵器長大,有用的時候便給組織效力,替組織鏟除一些擋路的東西,沒有用的時候自己找個地方等死就是了。
一個用完就丟的兵器哪里值得這么用心地養(yǎng)護(hù)。
瘋狗沒有承認(rèn)自己心里確實燒起了一點奇怪的旖旎,但是一個神父顯然不值得他如此。完完全全兩個世界的人,稍微有一點交集,都是對上帝的不敬。
阮夭似乎還沒有意識到自己被人討厭了,眼里那層淚膜閃著惹人憐愛的微光,無限可憐地盯著男人不耐煩的臉,好像一只隨時要被拋棄的小狗勾。
軟軟的黑發(fā)都無精打采地貼在脖頸上。
圓窗外透進(jìn)來的陽光把少年雪白的肌膚幾乎照成了半透明的樣子,像是男人曾經(jīng)在某個政要家里看過的從東方來的白玉佛像。
白玉無暇,座下生蓮。
圣潔得美輪美奐。
他記得東方人大都信佛,一個亞裔神父,又增添了一絲莫名可笑的意味。
你知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男人的聲音無限冷酷,一根手指輕佻地勾起了小神父的下巴。
阮夭的臉被迫貼近他的下顎,只要再近一點,就能吻到白玉一樣的臉頰。
小神父的睫毛緊張地一直在顫,蝴蝶終于察覺到了獵人的威脅,想要逃的時候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
他被獵人抓住了。
翅膀落到男人的手里,稍微一掙扎,就會被毫不留情地碾碎。
磷粉落了滿手,那是蝴蝶最后留在世上的證據(jù)。
你這樣的家伙我見得多了。男人故意用低俗惡劣的話來羞辱他,手指勾開小神父緊緊包裹著的黑袍,扣子崩開一顆,大半柔膩細(xì)白的脖頸暴露在男人的眼前。
那股蠱惑似的香氣艷得更加迫人。
以為披個神父的袍子就能騙到我了嗎?少年剛剛長成的身體散發(fā)著完全純潔的青澀味道,他應(yīng)該有二十?還是十八?
教廷不至于叫一個未成年的孩子來這么危險的城市。
一個城市的暴徒,怎么會因為一個孩子就乖乖歸順上帝。
你不會是故意勾引我的吧?高加索人格外高挺的鼻尖曖昧地蹭過阮夭的脖頸,可愛圓潤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一下。
青色的血管離他不過一指距離,隨時可以用牙齒咬穿神父的血管,享用咸腥溫?zé)岬难骸?
小神父的血,會不會也是香的呢?
散發(fā)著蜜糖一樣甜膩的味道,完全由糖心筑成的美人。
光是想想就覺得渾身的血都在沸騰了。
我應(yīng)該不是你第一個找到的獵物吧?他的話越來越過分,也越來越侮辱人,哦,不應(yīng)該說獵物,應(yīng)該是,客人。
一個軟弱的小羊似的家伙,能這么安然地在暴徒中生存下來,好像除了那點惹人遐想的下流傳聞,再也沒有別的理由。
我沒有
小神父緋紅的唇肉被他自己死死地咬住,瑩白的貝齒在軟肉之間陷下一個詭艷的深痕。
他們說的沒有錯,比起神父,他更像一只受了路西法的命令為禍人間的魅魔。
平白惹人發(fā)狂,淪落地獄的魔鬼。
你的十字架,有沒有被你自己吃過?
手指從深陷的鎖骨一直滑到阮夭的小腹,手指感受著柔軟的肚皮因為緊張在微微地起伏。明明衣服都穿的好好的,偏偏男人的手指已經(jīng)哪里都摸了個遍。
阮夭覺得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男人像是故意要試探他的底線,手指終于從那惹人垂涎的軟白肚皮離開,然后猝不及防地摸到了更隱秘的地方。
阮夭的大腿開始發(fā)抖。
他想跑,但是男人尚未受傷的手像是鐵箍一樣緊緊箍著他的身體,叫他無處可逃。
喉間發(fā)出壓抑到極點的嗚咽,好像是面臨屠刀無可奈何的小羊。
他將要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吞的連骨頭都不剩,連一句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眼里那層淚膜更閃,淺琥珀色的眼珠像是泡在碧水里的兩顆名貴寶石。
水從寶石的邊沿漫溢開來。
滴在男人的手上居然有一絲灼燙的意味。
瘋狗卻明顯不想放過他。
一個連反抗都做不到的美人,除了被吃還能做什么呢?
他最好的歸宿就是如同菟絲花一樣攀附著金枝,只做一個人的愛寵,否則就只能如同下賤的娼/ji在各種男人的身下輾轉(zhuǎn)哭泣。
瘋狗甚至真的開始在想,阮夭在遇見他之前有沒有過別的男人。
畢竟他是個這樣好欺負(fù)的玻璃美人。
阮夭垂著眼睛,好像已經(jīng)放棄了反抗。臉頰上都是極力忍耐的嫣紅,眼淚打濕了他柔嫩的頰側(cè),讓人恍惚間好像看到了受難中的圣母瑪利亞。
那他就是賜予瑪利亞孩子的上帝耶和華。瘋狗囂張地想到。
手指從細(xì)窄得不過一掌寬的腰胯一路往下。
那里的皮膚比豆腐還要柔軟易碎,輕輕掐一下就會引得圣潔的小神父從齒縫間溢出顫動的呼吸。
香氣和濕熱一起裹著他傷痕累累的靈魂。
他要在瀆神的過程中獲得永生。
最美味的正餐應(yīng)該留到最后。哪怕是萊恩這樣目中無人的惡徒也知道美食需要慢慢享用。
于是他的手指繼續(xù)向下。
阮夭本來還在掙扎的手指也不動了。他只是虛虛地抓著男人的手臂,好像無奈認(rèn)命的羔羊,主動把頸項獻(xiàn)祭給高高舉起的屠刀。
手上人命無數(shù)的殺手先生突然感到了一絲乏味。
這樣輕易就被征服的美人,寡淡,且無味。
一瞬間就能從天上明月光變成地上白米飯。他曾經(jīng)也看過一些華國經(jīng)典的文學(xué)作品,知道華國人喜歡把愛情用月光和玫瑰做比喻。
但是好容易就被征服的小美人,不配做白月光,也不配做紅玫瑰。
男人的手指繼續(xù)往下,落到了少年瑟瑟發(fā)抖的大腿根。軟肉因為害怕在黑袍下散出一圈旖旎的肉浪。
那景象光是想想就讓他硬的發(fā)疼。
殺手先生于是紆尊降貴地決定讓白米飯升級做白珍珠。
他很漂亮,又太過迷人。
小神父顯然是在害怕,向來被教廷保護(hù)在高塔之中的小美人,又何時見過如此張狂不守禮法的魔鬼。
你應(yīng)該詛咒我。他試圖教小美人反抗,但是小美人只是死死咬住了唇肉,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