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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化形的妖怪根基不穩,常常需要人類的精氣才能化形,你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和他上過床了?
這話說得太過直接。
阮夭微微訝異地睜圓了眼睛。
上床在小貓的認知里還伴隨著一些必要的不可說動作,難為他箭在弦上的時候還咬著手指認真思考了一會兒很誠實地搖搖頭:還沒有呢。
徐野挑了挑眉毛:那是為什么?手繼續不安分地按在小貓后腰那一對玲瓏腰窩里。
手背上蓬松尾巴柔柔地蹭過。
小貓一點都不長記性,自己把自己賣個底掉:只需要親嘴就可以了,不用搞得那么麻煩。
雖然但是,還是很羨慕像徐野這樣什么條件都不需要就能變成人的天才。
小貓羨慕的眼神太過明顯,徐野很古怪地笑了一聲:你要是想像我這樣,我可以教你。
阮夭當然不信他有這么大方。
你騙我。
徐野笑得很賊:我保證這一個月教會你,否則我就是你的小狗。
我才不想養狗。
對面電視里傳來少年柔軟又略帶一絲沙啞的低語,甜膩得恍若來自伊甸園的惡魔。
阮夭耳朵很靈,光是一句話就能讓他聽得明明白白。
那是他自己的聲音。
雖然經過錄制剪輯聲音有些失真,但是阮夭可以認得出來,電影里正在說話的人物就是他自己。
阮夭和他面對面坐著,有點吃力地回頭去看電視上的畫面。
徐野卻有點不耐煩地要求他專心一點。
那個電影,是什么時候的?
阮夭遲疑著,一邊提出疑問一邊被少年像是人形抱枕一樣牢牢抱在懷里,就算是變成了人類也逃不過被埋在肚子上猛吸的悲慘命運。
徐野醉翁之意不在酒,就是隨便按了個電影當背景音放著,聽到阮夭問他才匆忙抬頭看了一眼,正巧看到四肢纖細柔軟的少女穿著吊帶短裙彎腰親吻男主的畫面。
少女發絲濃密剛好擋住了大半的容顏,徐野只能看到畫面中人挺翹秀氣的鼻尖。整個畫面清新中帶著相當旖旎的欲色。
他了然地啊了一聲。
徐野很少看電影,但是有個小弟是個電影發燒友,曾經不厭其煩地告訴他們這部幾年前的電影有多牛逼,拿了多少多少獎。
那個時候幾個男生坐在一起只是覺得:啊,這里面的小美人可真帶勁。
好幾年前的電影了,聽說里面演寧真的,演完這一部就出事死了。少年粗糙指腹滑過小貓柔白的肌膚,在上面留下了淺淡的紅痕。
徐野漫不經心地笑起來:聽說是見義勇為呢,可惜了。
阮夭的耳朵抖得很厲害,少年把這當做是小貓情動的表現,他把小貓壓在身下,更加溫柔地親吻少年如蝴蝶一般細痩的脊背。
肩胛骨的邊沿在黑暗和電視屏幕的淡藍光影下交織出冷玉一般的鋒利質感。
手指摸上去的時候好像都要被這種鋒利割傷。
阮夭聲音有點發顫。
不可惜。他說。
一個騙子演的電影,有什么值得可惜的。
徐野難得想在自己看上的小美人面前發揮一下,親了一口小貓絨絨的耳朵:這部電影很神奇的,導演和男一,完成這部作品之后全都選擇了退圈,再也沒有出現在公眾視野里過。
他絮絮叨叨地學著那個發燒友小弟一本正經地給阮夭科普。
阮夭光luo 的肩胛骨聳動了一下,好像蝴蝶要掙脫了白膩的牢籠飛向高處。
徐野竟然下意識地伸手捂住了它。
好像生怕它真的飛走了。
阮夭覺得自己可能出了點小問題,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點想哭。
所有的世界好像都是聯系在一起的,他再次穿越到了幾年后的世界,得知了自己死后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很奇怪。
炮灰工具人一般是不會有感情的。
一點深色的水痕沒入黑暗中的沙發。
*
作者有話要說:
我也沒想好徐野是什么品種,我想的是杜賓,但是一只流浪杜賓顯然很離譜所以就打算隨便了。
emmm最近還沒有開學啦但是剛寫完作業又得知論文要交了(我還一個字沒動)有點慌張,而且停更了三天之后發現自己好像變成文盲了qwq。
第98章 寵物情人(18)
阮夭這個晚上睡得很不好。
因為生病發燒而體溫偏高的漂亮男孩在徐野手心里宛如一團將融未融的春雪,只要再稍稍呵出一口熱氣就會徹底融化。
連露出的柔白肌骨,在昏昏的暗色里都好似蒙著一層瑩白的光輝。
竟然讓人生出一絲不忍褻瀆的感覺。
但徐野到底是一只流浪已久的狼犬,本性里對于雌性的狂熱追求讓他不管不顧地叼住了少年細瘦的后頸。生著倒刺的舌尖曖昧地舔舐過那顆小小的凸起的骨頭。
阮夭從牙關里發出一絲難以忍受的吸氣聲。
肩胛骨在微微發抖。
小貓全身濕漉漉的,被大狼狗舔得到處都是黏答答的口水。
毛都被舔炸了。
就算這樣也只能小聲地喵喵叫,可憐的要死,偏偏還無法反抗。
徐野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化作了爪子牢牢地按住了試圖掙扎的少年。
最后殘存的一絲理智讓他很小心地收住了尖利指甲,生怕把少年細嫩的皮膚劃傷。
徐野阮夭的聲音里帶著一點壓抑到極致的哭腔。花苞似的淺粉色的指尖無力地抓住被褥,最后又汗津津地松開。
孱弱的,輕輕一碰就會碎掉的,雌性。
既然被他撿到了,就應該是他的。
去他媽的主人。
現在是我的了。
野狗用他高挺的鼻尖蹭著少年柔軟的皮膚,嗅著阮夭身上淺淡的惹人著迷的香氣。
你叫阮夭,是嗎?
明明之前沒有過任何經歷的狼狗,在遇見阮夭之后無師自通地學會了找到那個最隱秘的地方。
沿著尾巴根一寸一寸的往下挪動,眼看著霜白肌膚上洇著一層胭脂顏色。
理智在慢慢地繃成一根越來越細的弓弦。
嬌氣的布偶小貓反抗的時候也只會用尾巴憤憤地拍打著少年肌肉緊實的手臂。
他好像還沒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和年輕氣盛且從來沒有沾染過情谷欠的野狗在一起是會倒大霉的。
阮夭現在身體力行地體會了這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濕滑的黏液順著少年身后窄窄的股溝淌落,留下浪蕩又曖昧的一絲銀痕。阮夭沒有看到紅發少年的眼睛已經完全化作了獸狀,貪婪的金瞳死死地盯著孱弱小貓微微發抖的赤果身體。
阮夭被舔得手軟腳軟,完全制止不了他。
徐野是流浪狗,和商遲趙凜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天性中的暴戾讓他不會輕易為小貓的哀求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