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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刺激感官的畫面,男人看起來仍然非常冷靜,浴室明亮的頂燈從頭頂落下透過垂落的鴉黑色睫羽留下半明半昧的陰影,越發顯得有種不近人情的冷厲。
阮夭全身都繃緊了。
明明剛才還是好好的,但是現在在男人的刺激下他不知道為什么很想
足尖有點無法忍受地蜷起,少年聲音也像小貓一樣細細弱弱地,哀求地看著男人:我想我想
這太羞恥了,阮夭臉色都像染著一層靡麗的胭脂。
偏偏商遲故意勾引他的似的,低聲湊到他的耳邊:夭夭想做什么?說出來,說出來就讓你做。
阮夭眼睛里都被逼出一層瑩亮的水膜,越發顯得藍色眼眸里像是藏著一汪深海。
我想上廁所他因為太過羞恥緊緊閉上了眼睛,一星柔亮的水色迅速地從眼角滑落。
足尖卻是越繃越緊。
已經要到極限了。
商遲仍然不愿意松手,故意調笑似的在他耳垂上親了一口:還沒有回答我呢,為什么要跟趙凜出去?
阮夭再也忍不了了,哭著發脾氣:他說教我怎么和你談戀愛。
商遲微微一頓。
阮夭很生氣,偏偏又被抓著不能動,一邊流眼淚一邊生氣:我不想和你談了,你和趙凜那個人,一樣討厭。
不,你要和我談。
商遲也突然變得特別幼稚,心情都一下子變得愉悅了起來,唇畔甚至還勾著一絲笑意:你只要討厭趙凜就可以了。
他很溫柔地親親阮夭的眉心。笑起來:乖,就在這里。
男人心底的劣根性被無從反抗的小美人全數勾起,他故意湊到了阮夭耳邊,做了一個口型:
噓。
第二天的阮夭和商遲是被隔壁叮鈴哐啷的裝修聲硬生生弄醒的。
阮夭全身都沒有力氣,反而折騰了一個晚上的商遲精神奕奕,皺著眉起來要去和這個打擾自己和阮夭繼續溫存的狗幣鄰居好好溝通一下。
小貓軟綿綿地掛在男人身上,黏人的要命,非要讓商遲抱著。
商遲自覺昨天欺負他太狠了,溫溫柔柔地給他披了條毯子攏在懷里,開門的時候臉色迅速冷了下來。
根據這間公寓的規定,我想早上八點是禁止裝修的吧?
商醫生懷里一只軟綿綿的小貓咪,敲門的時候語氣寒涼得滲人。
鄰居緊閉的大門馬上吱呀一聲開了,風流俊俏的男人穿著馬丁靴和皮夾克,倚在門邊,笑容燦爛地沖商醫生打了個招呼:哦,商醫生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這才剛搬來還不太懂呢。
趙凜笑嘻嘻地和男人打著招呼,曖昧眼神卻定在了商醫生懷里昏昏欲睡的小貓上。
*
作者有話要說:
日貓犯法的,所以不可以(一本正經)主要是現在的攻都是不完整的碎片,等他什么時候是個完整的人了再說
一邊看心機誘受一邊寫文,人設給寫崩了改了半天,斯密馬賽(旋轉下跪)
第92章 寵物情人(12)
他的眼神太過囂張,商遲腦門上頓時蹦出了隱怒的青筋。
這個狗東西還是一如既往地惹人討厭。
一想到阮夭昨天落在他手里不知道遭受了什么亂七八糟的對待,商醫生很想拋卻所謂的斯文理智,把這個死流氓撕碎。
阮夭迷迷瞪瞪地,隱隱感覺到釘在自己身上的灼熱視線。連聲音都是可惡的熟悉,和趙凜那個家伙一樣可怕。
他抬起臉想看看新來的鄰居,搭在身上的手卻猝然一沉。
商遲面無表情地當著趙凜的面拉高了蓋在阮夭身上的小毯子,連著少年的腦袋全部遮住,抱著他的手臂越發用力,語氣冷淡得聽不出什么情緒:看了臟東西眼睛會生病,我們回去睡覺了。
他故意把睡覺兩個字咬地格外緩慢而旖旎,幾乎是在明目張膽地挑釁。
趙凜卻看不出生氣的樣子,吊兒郎當地倚著門框滿眼欣賞地看著從毛毯下露出的一小截瑩白如玉的小腿。
嘖,商醫生也太不解風情了,要是阮夭落在他的手里,一定讓少年全身都留下自己的齒印。
所以說這種一點情趣都不懂的男人哪里有他好嘛,能迷得阮夭五迷三道的。
趙凜摸著下巴陷入沉思,難道阮夭就喜歡這口?
阮夭兜頭陷入了黑暗里,輕微地掙動了一下,再次掀開毯子的時候商遲已經帶著他回到了家里。
換好了一身真絲煙藍襯衫的男人用虎口卡著少年尖瘦下巴在他染著緋色的耳垂上輕輕舔舐了一下,溫柔語氣中暗藏著一絲警告:我要出門一趟,誰來都不可以開門,知道嗎?
阮夭還沒有完全清醒,但是商遲這么鉗制著他,阮夭眼神慌亂下意識地就想起昨天晚上男人逼著他做的那些羞恥到極點的事情。
軟白臉頰上漸漸浮起秾艷顏色,眼尾暈開淺淺一層薄緋,如秘境一般的藍海上氤氳著零星破碎的浮光。
阮夭有著趨利避害的敏銳本性,他幾乎是一瞬間就讀懂了男人話語里未盡的含義。
他不自覺地咬住了唇肉,添了一絲晶亮涎液的軟紅唇肉,宛如一枚被碾碎的玫瑰花瓣,沁出的深紅花汁讓少年的唇瓣有一種能夠蠱惑人心的魅力。
想要狠狠地咬一口。
把果凍似的唇肉咬壞,滲出血珠,讓他哭出來,米白齒列張開,剛好夠男人趁虛而入。
親到連呼吸都來不及,只能攀附在自己身上,就連呼吸都必須依靠男人的指引。
完全地掌控。
商遲呼吸微微顫抖,眼神沉沉如灌頂的烏云。
阮夭瑟縮了一下,從喉嚨里發出很可憐的小獸似的嗚咽。
這聲低低的示弱的聲音讓商遲瞬間從幻象里抽身出來,意識到自己對阮夭過于暴虐的想法之后,商遲惡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舌尖,讓自己趕緊清醒起來。
清晨本來就是一天之中精力最豐沛的時候,尤其是商遲剛剛還見過情敵,身上心里俱憋著一把無處發泄的火苗。
阮夭這樣的笨蛋小貓好像完全不了解人類惡劣的根性,天真無辜地挑逗著男人本來就緊繃一線的神經。
商遲硬是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身上的燥熱漸漸冷淡下來,親了親阮夭讓他肖想了很久的唇心。
再惹我生氣可就不只是這么簡單了。
他表情幾乎顯示出了一種難以抑制的溫柔,好像還在回味那個甜蜜的瞬間,語氣卻十分森然:我想夭夭應該是很喜歡昨天在浴缸里
最后兩個字吞沒在商遲的薄唇里。
阮夭睜大了眼睛,瓷白臉頰瞬間爆紅。
我不會的。阮夭現在已經可以輕松地控制尾椎上多出來的大尾巴,軟軟地勾在男人的腰際上,很乖巧黏人地蹭了蹭,發頂上毛絨絨的耳朵尖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