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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天真懵懂的人類谷欠望的集合。
阮夭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家伙,趙凜想要他心甘情愿地跟著自己離開商遲,必須換一種更加聰明,且溫和的方式。
明明連他的名字都還不知道,男人心里卻已經起了無法抑制的想要把他偷藏起來的卑鄙想法。
商遲正在檢查最后一個病人的情況,從病房出來的時候很不合時宜地打了個小小的噴嚏。
他心里隱隱有一點不好的預感,猶如一根松垮系在心尖上的細線,預感到危險的時候驟然收緊,讓他心上都傳來尖銳的疼痛。
商遲腦子里一剎那滑過阮夭的身影,本來就白的臉上頓時血色都褪得干干凈凈。
他快步走到自己的辦公室用力地推開門。
辦公室里空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半開的窗戶里吹過暖風,窗外茂盛的綠植安靜地反射著淺淡的太陽光斑。
商遲眼神都瞬間空了一下。
他走到窗臺去,用手指在臨近窗臺的桌面上捻起了一小撮柔軟的貓毛。
他下意識地以為是阮夭變成小貓逃跑了。
但是很快他注意到地上根本沒有阮夭換下來的衣物,說明他還沒有變成貓。
是有人帶走了他。
商遲攥緊了手里的貓毛,用力到連手背上都浮起暴突的青筋。
別讓我找到你。
討厭的貓販子!
*
作者有話要說:
公貓發情是會出現亂撒尿的情況啦,但是我自作主張藝術加工了一下(bushi),總之可以被欺負得*出來,但是不要到處*比較好。
第90章 寵物情人(10)
趙凜確實沒有想到阮夭居然這么好哄。
只是隨口一問就輕松騙到了他的名字,接著再花言巧語告訴他可以教他怎么和商遲談戀愛,一顆心全部放在商遲身上的少年就真的傻乎乎地跟著他出來了。
過程順利的不可思議。
這很難不讓浪蕩慣了的趙警官有一絲拐小孩的負罪感。
趙凜回頭看了一眼身邊嚴嚴實實戴著兜帽的少年,雖然穿著對他來說過于寬松的衣服,仍然能看出隱沒在深灰色衛衣下的纖細腰肢。
兜帽在雪白臉頰上投下淺淺一片的陰影,越發顯得露出來的下半張臉精致得不像話。
在半明半昧的天光里甚至透出一股清冷的意味。
看起來很聰明很不好哄。
趙凜心里涌上一股無言的酸澀,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是慶幸阮夭笨笨的直接跟著自己跑了,還是嫉妒阮夭這么簡單直白地喜歡商遲。
那個疑似面部神經壞死的臭冰山到底有什么好喜歡的啊!
阮夭小步地走在趙凜的身側,藏在袖子里的手指有點糾結地擰在了一起。
他其實只是被rua上頭了而已,根本沒有聽清楚趙凜在說什么就迷迷糊糊地答應了。男人的手從他大腿根上松開的時候,少年瞬間就清醒了。
及時阻止了貓咪刻在本性里的整個人都要鉆到人類懷里求rua的原始沖動。
綠茶就是要離間主角攻受的感情呀,您和主角攻出去玩起碼能加速八個劇情點不是很棒嗎?系統聲音充滿誘惑。
同時吊著一堆人類不是心機小貓的基操嗎?
人類只是小貓咪的玩物而已。系統桀桀怪笑。
阮夭猶猶豫豫地:話是這么說啦,但是我怕露餡
怕什么,您上次任務完成換到的積分足夠您兌換一百次讀檔重來了。
阮夭:并沒有被安慰到。
趙凜其實也并不指望這一次就完全把阮夭帶離商遲的身邊,他可不敢保證商遲會不會發瘋。
男人捉過少年帶著一絲微涼的手掌,軟嫩掌心摩擦過趙凜粗糙的拇指指腹。那是趙凜長年持木倉留下的印跡。
手心酥酥麻麻的癢。
阮夭手指動了動想要掙開卻被握得更緊。
他有點責怪地朝男人投過目光,卻聽到趙凜輕笑了一聲:出去看過電影嗎?
阮夭一愣還沒有反應過來:什么?
趙凜挑了挑眉,覺得很有意思地湊在阮夭耳朵尖上吹了一口氣,看著軟白耳朵迅速浮起一層薄紅:你還沒有和商遲約會過吧?
阮夭皺起長眉,但是又不好反駁,賭氣地偏移過視線:我們不做那么幼稚的事。
趙凜這廝不犯病的時候比人販子還人販子,攥著少年的手看著一本正經的樣子,語氣里卻帶著一絲誘哄:這可是有科學研究認證的,多約會更能促進情侶之間感情的升溫。
反正他一通胡扯以阮夭的智商估計聽不出來不對勁。
你看商遲現在冷冰冰的,那是因為你們的感情只停留在了最膚淺的表層,連電影都沒有看過怎么能算是情侶呢。
阮夭果然將信將疑的,藏在兜帽里的貓耳朵敏感地動了動:真的嗎?
趙凜修長手指里變戲法似的夾住了兩張電影票:當然。
趙凜壞心眼地買了恐怖片的票。
這個時間電影院里人流量不是很大,阮夭和趙凜坐在了最后面的位置,周圍兩邊很湊巧地空了出來。
阮夭十足的宅男,完全不知道自己和趙凜坐的是情侶座。
趙凜幾乎要笑出聲來,商遲是從哪里騙來的這么天真的孩子。
白白便宜了他。
這部電影是很傳統的日式恐怖,看起來很普通甚至有些溫馨的房子,飽受惡詛折磨精神崩潰的主角,還有誰都不知道下一秒會從哪個角落里鉆出來嚇人一跳的披頭散發的女鬼。
阮夭又慫又想看,戰戰兢兢地捂住了眼睛透過指縫瞄著大熒幕上的劇情。
一只溫熱有力的大手伸過來很自然地將阮夭攬在了懷里。
趙凜笑瞇瞇地湊在阮夭的耳朵尖上:怎么了,害怕?
阮夭想著趙凜可是他的情敵,他必須要支棱起來,明明聲音都在發抖了還要松開手裝出非常冷靜的樣子裝逼:誰害怕,我看得多了。
說謊。
男人那只作怪的手順著寬松的衣擺伸到了里面去觸到了溫熱光滑的皮肉。商遲臨時給他準備的衣服反倒方便了這個狗男人。
阮夭的身體本來就非常敏感,光是被男人在腰上捏了一下就抖得更加厲害,熒幕的光落在他的臉上,映出泛著軟紅的挺翹鼻尖,銀白色的眼睫顫得格外厲害。
別摸了。阮夭慌張得連電影都看不下去了,伸手去捉男人不老實的手。
男人卻輕松地避開了他的手轉移到了阮夭的褲子里,抓到了身后那根毛茸茸的尾巴。
阮夭全身一僵。
趙凜眼神倏地變了,有點意味深長地舔了一下阮夭紅到要滴血的耳朵尖:戴著這個不難受?
操,商遲那個家伙也太變態了,哪有讓人一天到晚戴著這玩意兒的,還不得玩壞了。
阮夭委屈得眼淚都要出來了,細聲細氣地抓著男人的手臂哀求地看他:你別動了。
趙凜凌厲五官掩在昏暗的光線里,襯著曖昧旖旎的微笑,無端讓阮夭覺得身后發毛。
完蛋了主角攻不會是要趁著這個機會鏟除情敵吧?
如果我非要動呢?趙凜再開口的時候聲音都嘶啞了,溫熱大手握住了小貓毛絨絨的尾巴根。
卻意外地沒有接觸到想象中的濕黏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