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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慘了吧,他真的好漂亮,業務能力明明也很強啊!
他慘個屁,現在估計早就被金主養起來了唄,這是炒作吧,前幾天不是還發了在高級酒店吃牛排的照片。
好奇怪啊,我也記得他之前比賽的時候還挺火的,怎么感覺一下子就沒了聲音。
就這么簡短的一個視頻,網友們本來討論幾句就過了,黑粉來得比粉絲還快,搶先一步把那些似真似假的黑料竹筒倒豆子似的科普給網友。
視頻內容也被惡意做了拆解,大部分都在帶節奏說阮夭哪里有那么強的業務能力,肯定是假唱。
就算是稍微對阮夭有點興趣的路人,發現網上根本搜不到阮夭的視頻資料,遺憾一下也就過去了。
阮夭那幾個可憐的小粉絲,至多也只能怯生生地在下面說一句他不是那樣的人。
這個熱搜掉的速度也非常快,像是有人在背后花了錢撤下來的。
事情的轉機發生在熱搜消失后的第二個小時,當紅的流量歌手裴西楠點贊了那條閱讀量過億的視頻,順便還評論了一句:現場版更好聽。
裴西楠此人,天生的視角中心,只要他出現的地方必定能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而且少年輕狂傲氣,向來獨行,就算是出道就開始追他的老粉也從來沒有見他主動親近過什么人。
更何況這兩人完全就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裴西楠為什么要給他點贊?
網絡上的粉粉黑黑一瞬間炸了。
真的假的,裴西楠怎么和阮夭搞到一起去的?
操,我兒子可別被阮夭帶壞了,媽的阮夭是不是威脅他了?
笑他媽死,裴西楠蹦迪臟話一個不少,本來就是個小混混就腦殘粉還以為他純白無暇吧!
小裴欣賞他唱歌不可以嗎,你們能比得上十七歲就拿唱片金獎的天才歌手嗎?他說好聽那就是證明阮夭牛逼唄!
阮夭粉能不能滾啊,十八線湖筆也配碰瓷頂流?
阮夭站在空調下打了個小小聲的噴嚏。
感冒了?裴西楠湊上來想貼貼阮夭的額頭。
阮夭被口罩罩住的大半張臉都漫著桃花似的粉色,下意識后退了一步,聲音悶在口罩里黏黏糊糊的,他往四周看了一圈:沒,旁邊還有人呢。
兩人初秋尚且悶熱的天氣里裹得嚴嚴實實,帽子墨鏡口罩一應俱全,在酒店空曠前廳里看起來特別可疑。
裴西楠看起來為沒能和阮夭貼貼有點悻悻的,決心一會兒一定要找補回來。
裴西楠一只手牽著阮夭,另一只手里夾著證件。裴西楠的家盛以容肯定知道的,為了保證阮夭不會被帶走,裴西楠還是決定先住幾天酒店。
他選擇了市內消費最高的酒店,像這樣的地方一般保密服務也做的特別好,不會輕易泄露客人的身份。恰好這家酒店離喬心妍的酒吧很近。
證件還是秦霜千里迢迢送來的。
總是妝容精致的女人看起來有點崩潰:大少爺你到底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多少狗仔盯著你呢!
裴西楠滿不在乎地吹了一下額角垂落的一綹發絲,面無表情地:反正不是偷雞摸狗,讓他們盯。
或許對他們來說,比起被盛以容突然從哪個縫里鉆出來抓人,時時刻刻暴露在鏡頭下反而更安全呢。
秦霜看起來有點要裂開的趨勢:我可求你老別再整幺蛾子了,你是不是忘記圣誕節的時候我們要辦的演唱會了,就差兩個月了你可上點心吧。
演唱會裴西楠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
三言兩語打發了秦霜回去,裴西楠不安分的心里又開始躁動起來。
我要給阮夭寫一首歌。他想。
絕不能浪費了阮夭的好嗓子。
前臺姐姐特別溫柔地問兩個打扮成恐怖分子的家伙想要訂什么房間。
阮夭細聲細氣地:雙人間就好
雙人間?那怎么能行,情侶睡一張床就可以,裴西楠毫不猶豫地拍下身份證:別聽他的,一間豪華情侶套房,你懂得。
前臺小姐姐:我不想懂。
阮夭露在口罩外面的耳朵粉粉,心里慌慌的:我覺得這樣速度太快了
裴西楠說:有嗎?不是確定我們相互喜歡了嗎,情侶都是睡一張床的。而且還要做一些羞羞的不可描述的事情。
這廝一腦袋的黃色廢料,甚至還擔心自己會不會因為第一次沒有經驗把阮夭弄哭了。
雖然阮夭哭起來真的很漂亮,但是自己已經說好了不能欺負他。
裴西楠在心里很遺憾地嘆了口氣。
你在想什么?一張放大了數倍的漂亮臉蛋猝不及防地貼近了裴西楠的眼睛。天才少年主角受為什么看起來有點笨笨的,不會是喝酒喝傻了吧。
阮夭很狐疑地跪坐在黑色大床上,圓潤帶著一點肉粉色的雙膝在床墊里陷下去一點,那點撩人的香氣若有若無地又出來勾引裴西楠本就昏聵的神思。
他的領口那么寬,輕易地露出深陷的鎖骨和欺霜賽雪的皮肉。
你發燒了?裴西楠臉上暈著一層不自然的粉,阮夭用手背貼了貼裴西楠的額頭,憂心忡忡地說,好像是有點燙。
裴西楠當然知道他是為什么臉熱。
心里飛快地轉了一圈,裴西楠的臉色看起來更虛弱了:可能是昨天晚上著涼了。
阮夭睜大了盈盈欲滴的雙眸,手忙腳亂地想站起來:那我幫你叫個醫生吧。他實在不會照顧人,一聽到裴西楠生病就只能心慌慌地找人來救他。
他這么笨,別人說一句話就信,還很愧疚地想是自己害裴西楠發燒的。
統子哥,救命!阮夭只能在心里先求助系統。
畢竟統子哥無所不能。
系統沉默了半晌:主角受的體溫好像很正常呢。不正常的可能應該是別的地方吧,治療意見是直接剁掉比較好呢。
阮夭還沒來得及想清楚系統的意思,裴西楠手腕一用力把阮夭拉到了自己的懷里。他把阮夭按在身下。
是一個四肢都牢牢把人禁錮在床上的曖昧姿勢。
阮夭再遲鈍也覺得這個動作不太好:裴西楠,你放開我。
男生湊近了阮夭散發著撩人香氣的頸窩,深吸了一口,厚顏無恥地耍流氓:我不,我都生病了,只能抱著你才能好。
他這么一說,阮夭就不動了,睜著迷茫的眼睛看著裴西楠動作。
阮夭的白t被裴西楠的動作弄得撩上去了一點,露出一截雪色的纖細腰肢,順著細膩肌膚一點一點地延伸進去,從微微突起的肋骨,一直到生著一點起伏的小丘,最終在櫻紅兩點的邊緣,險險停下。
阮夭被他弄得全身發癢,咬著嘴唇悶悶地笑。
眼睛彎彎,黑鳳翎似的眼睫毛垂落下來,趁著里面細碎的眸光爍爍得動人。唇肉被他咬出一點旖旎的深痕,水紅色的唇瓣宛如一朵綻開的重瓣玫瑰。
燒得裴西楠心火越旺,山巔孤雪也融化成一指潺潺的春水。
很癢。阮夭捉住了裴西楠不安分的手,很誠實地告訴他自己的感受。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秦霜的電話很不合時宜地瘋了似的打進來。
一接通對面便是女人尖銳到有點破音的聲音:你在做什么?免費給他們送個熱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