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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夭捂住了敏感的鼻子,亦步亦趨地跟在了宋瑜的身后。
不不會留下腳印嗎?阮夭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精神緊繃著,還有點詭異的熱血沸騰。
宋瑜屈起一根手指在他額頭上彈了一下:發現了不是正好。
唔。阮夭猛然吃痛,毫無殺傷力地瞪了宋瑜一眼。
然后被拉在懷里直接惡狠狠地揉搓了一番:這個時候就不要招惹我了,再有下次直接給你干死,弄到全身都是我的。最后兩個字隱沒在男人的嘴里,阮夭白瓷似的臉瞬間染上了羞怒的紅色。
你阮夭嘴巴也很笨,說不出更狠的罵人的話,只能漲紅著臉很生氣地說,你再說這種話,應該小心是我把你
阮夭憋著氣,把宋瑜罵他的話還回去:小心我干死你!
男人手上動作一頓,嘴里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小美人,那我等著你來哦。
他挑釁似的在阮夭嘴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桃花色的唇肉上立刻出現了一道暗紅色的牙印,
他滿意地看著阮夭淚眼汪汪地捂住了嘴巴,這次轉過身去尋找不知存放在哪里的鑰匙。
這是一間看模樣很普通的臥房,裝飾都再尋常不過,除了正對著床的地方掛著一副約有一人高的巨大畫像。
阮夭在裝裱精致的畫前站定,發現上面畫著的是一個被禁錮在粗長枝蔓中的人。全身雪白赤luo的美人被帶著尖銳利刺的藤蔓緊緊地纏繞住,光潔無瑕的肌膚上滲出鮮紅色的血珠,妖邪詭麗到光是看一眼都會沉淪于畫中人美麗到恐怖的容貌。
長至足踝的黑發凌亂垂落,纖細十指和修長脖頸上都帶著繁復華麗的珠寶,頭頂還帶著一頂鑲滿寶石的燦金色王冠,如同被禁錮于深黑地獄里的可憐神明,雙頰都是如玫瑰的靡麗嫣紅,淺琥珀色的眼眸里含著無盡的絕望以及對谷欠念的苦苦掙扎。
畫家做這幅畫的時候一定傾注了無盡瘋狂的愛乃至還有扭曲的惡意,光是隔著一層玻璃觸摸畫中美人,都能感覺到指尖傳來真實的溫熱觸感,好像直接碰到了他的肌膚。
阮夭卻在看清畫中人的容貌時,突然慘白了臉。
那個被藤蔓束縛的人,長得和阮夭分明一模一樣。
看似儒雅的老男人不知道對著這幅畫在背后默默注視了多久,用貪婪而淫/邪的目光一寸一寸掃過裸露的瑩白肌膚,在無數個夜晚里在數不勝數的美人身上為此發泄過幾乎要擠破心臟的泥濘愛意。
誰知道,那讓他日思夜想的畫中美人會有一天自己,送上門來。
如同純真無邪的羔羊自己洗凈了皮肉端上了豺狼的餐桌。
早知如此,你就連費盡心思的女裝都不需要。宋瑜神色陰郁地看著那幅畫,就連他在第一次看到這幅畫的時候都無法控制地產生出要把畫據為己有的極端想法。
直到后來在書房里看到了阮夭,他才驚覺和死物比起來,真正鮮活的可以觸碰到溫熱肌膚的美人才更銷魂蝕骨,暗香靡靡,侵蝕入骨,香的讓他在那一瞬間想不管不顧地直接,上了他。
看他在自己身下哭得眼尾通紅,想要艱難地爬著逃離自己,卻被抓住細細的腳踝哪里都去不了。
看那張如桃花的臉被迫沾染情谷欠,光是想想都爽到頭皮發麻。
每一塊軟白皮肉上都要留下他的印記,他的氣味,沒有人能在面對阮夭的時候還能保證道貌岸然的人性,把這個四處招惹人的輕佻的壞孩子關到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地方才是正事。
男人伸手突然蓋住了阮夭陷在慌亂中的眼睛。
纖長睫羽驚惶地在他掌心搔動著,傳來細細麻麻的撩人的癢。
不想看就不要看了。宋瑜低著頭覆在阮夭輕輕顫動的后頸,深深吸了一口,強忍著把那一小塊皮膚咬爛的沖動,才再次開口,機關就在這副畫后面。
他掰住了嵌金花梨木的畫框用力一轉,看似被固定在墻壁上的畫居然輕易地被推開了。
光潔墻面上赫然出現了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鐵門。
阮夭驚訝到微微張開了嘴。
宋瑜拿出從床頭擺放的書籍里摸出來的鑰匙,在指尖晃了晃,語氣輕松:跟緊咯。
*
作者有話要說:
這兩天比較忙,更的比較慢orz
夭夭好像一只小貓被人抓起來猛吸。
夭:人類好變態(驚恐.jpg
第55章 豪門的秘密(22)
金屬色的鐵門上甚至還蒙著一層淺淺的細灰,昭示著主人已經很久沒有打開過它。
阮夭一愣,感覺劇情轉的太快了:密室?
宋瑜點點頭,用力拉開塵封了許久的鐵門,隨著一聲轟鳴,門后展現出一條冗長黢黑的走廊,兩壁都漆著深紅的詭暗墻漆,繪以扭曲虬結的古怪藤蔓,一直隨著長長的臺階隱沒在一團伸手不見五指的可怖黑暗里。
阮夭心里一直糾結著那副詭艷的油畫,跟在宋瑜身后走路也有點心不在焉的。
統子哥,顧容章的那幅畫是哪里來的。阮夭干澀地開口,按照劇情設定,在阮夭故意勾引顧容章之前,男人是不可能見過他的。
那幅筆觸濃郁到甚至有些色氣的畫怎么想都是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里。作為一個很快就會被趕出家門的蠢毒炮灰,不該有這么多戲份的。
整個世界線都因為一幅畫的出現產生了紊亂。阮夭一下子從女裝騙子的定位變成了主動送上門的孱弱羔羊。
想想都很奇怪。
就像是有人在背后操縱著這一切一樣。
系統話音有點猶疑,底氣不足地說:背景設定里這幅畫應該是不存在的,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也也許是隱藏設定呢。
它笨嘴拙舌地安慰阮夭:沒事啦,反正顧容章已經死掉了,我們只要找到他的死亡原因走完劇情就可以抽離了。
可能是您任務完成的比較好,打出隱藏關卡了呢!
阮夭真的一哄就好,想想系統說的也很有道理,很快舒平了皺緊的眉頭,高高興興地說:是哦。
只要找出真相,完成任務就好了。
他努力催眠自己,把滿身心涌起的不安強行壓入了心底。看到那副畫的第一眼,他心里就莫名的焦躁,畫家在筆下傾注的瘋狂愛意讓他手腳發麻。
到底是誰畫的呢。
唔!阮夭和系統聊的太專注一時間沒有注意到前面的宋瑜突然停下了,整張臉直接撞上了男人堅實的后背。
阮夭暈暈乎乎的,覺得鼻血要被撞出來了。
宋瑜回過頭很無奈地嘆了口氣,攥住了阮夭細窄的手腕:小心。在昏暗甬道里居然還有一絲溫柔的意味。
幻覺。
阮夭心神定了定,不太好意思地說:對不起。
他好奇宋瑜怎么突然停下來了,男人嚴嚴實實地擋住了阮夭的視線,他只能戳了戳男人的后背:是已經到了嗎?
宋瑜臉色有點怪異,手電光很亮,回過頭的時候顯現出半明半暗的光影,被照亮的半邊臉在微笑,隱沒在黑暗中的那半邊臉卻帶著可怕的狂熱,瞳孔深處閃爍著可怕的微光:夭夭,不要怕,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