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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他的是阮夭一聲細碎的哽咽。
他終于把門推開,阮夭四肢大張著被綁在房間正中心那張仿歐式的大床上。
手腕和腳腕上都被從襯衫上撕下的布料和床住緊緊捆在一起,力氣之大甚至勒出了青紫色的瘀痕。
那個狗東西只給阮夭在腰間留下了一條柔軟的遮掩的絲巾,光Luo的屬于少年人的雪白胸膛就這么暴露在空氣里。
兩點脆弱的緋色如同點綴在雪頂上的小櫻桃,看起來好像被人咬腫了,整個泛著濕淋淋的水光。
細細密密的牙印從少年纖長的脖頸一直蔓延到被滑膩絲巾掩住的地方,纖細欲折的腰肢上還有被用力掐出來的紅手印。
旖旎的艷色幾乎擊潰了顧瑾的理智。
阮夭之前沒有用上的痛覺屏蔽器這個時候幫了他的大忙,不然阮夭覺得自己可能真的痛死。
那個和顧瑾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強行破開了緊閉的房門。
然后撲上來對著阮夭又舔又咬。
像狗一樣的。
發現了他是男人也不住手,反而咬的更狠了,專門對著他的胸口啃。
阮夭被他鉗制著動彈不得,只能恨恨地罵他有病。
結果男人似乎更興奮了
不痛不代表不委屈。
任誰被人扒光了還被迫舔遍全身都不會高興的。
更何況還把他這樣四肢大張的綁起來。
太過分了。
顧瑾一推門的時候,阮夭其實在心里還有點害怕,生怕顧瑾會把他現在這副模樣告訴所有人,讓大家都知道他們所謂的夫人其實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能完成工作很好,但是這樣也太社死了。
顧瑾的反應很奇怪。
脾氣暴躁的男人很小心地好像捧住什么珍寶似的把阮夭帶著瘀痕的手腕握在掌心,還輕輕地揉了揉。
阮夭什么也沒穿,身上披著一層欲蓋彌彰的薄紗,就這么被顧瑾抱在了懷里。
疼嗎?
原主按設定是個天生嬌氣的脾氣,這種設定順帶影響了阮夭。
本來自己還能忍一忍,但是顧瑾一問,這種委屈就忍不住了。
水光在長睫上顫了顫,很快就滾落下來,像一閃而過的流星湮沒在顧瑾的西裝上。
阮夭聲音發著抖,哭得好委屈,尾音黏黏糊糊的像在糖霜里滾過一遭:疼死了。
叮,顧瑾好感度上漲80。
*
作者有話要說:
遲到了對不起家人們qwq
第46章 豪門的秘密(13)
那天雨夜里的怪事最后以張媽精神失常被送去療養院劃下了一個潦草粗暴的句點。
明面上大家一致說是張媽出現了幻覺,但是每個人臉上都籠著一層消散不去的陰云。
顧容章的死一日找不到兇手,這種隨時會被殺掉的詭異窒息感就會一直蔓延在這座別墅的每一個角落,并隨著時間流逝越發扼緊了每個人的喉嚨。
阮夭那天被顧瑾發現之后沒多久,顧容銘就趕到了。
阮夭有點緊張地揪緊了身上披著的薄紗生怕被發現自己的真實身份。
顧瑾察覺到他在發抖,以為阮夭還是在害怕,干脆脫下了西裝外套披在了阮夭的肩上。
顧容銘著急,一時沒有控制住心緒的起伏,握拳悶聲咳了好幾下,蒼白面孔上浮起病態的嫣紅:嫂嫂怎么了?
顧瑾里面只穿了件襯衫,蜜色肌肉被布料緊緊包裹著,有意無意地秀出流暢緊實的肌肉線條,把阮夭整個人用外套裹著抱進了懷里。
從顧容銘的角度只能看見阮夭被揉亂的一頭長發,從男人的臂彎里蜿蜿蜒蜒地淌下,腦袋埋在顧瑾的胸口只露出一點晶瑩雪白的耳朵尖。
殘留著刺目吻痕的玉色雙腿無力地垂落著,顧瑾挑釁似的,當著顧容銘的面,在那泛著淺粉色的膝蓋窩上親了一口。
阮夭視線被阻,根本察覺不到自己被人吃豆腐了,細弱的聲音悶悶地從外套下面傳來:我我沒事。
啊,遇到了溜進來的老鼠。顧瑾抱著懷里的人,冷冷地朝自己親叔叔露出一個譏諷的微笑,肖似死鬼老爸的細長眼睛流露出狐貍似的狡詐眼神,他用一種在場所有人都聽的分明的音量狀似無意地說道,所以我說還是要一個四肢健全的家主來守護顧家更好,否則等有些人來了一切都遲了。
顧容銘冰白顏色越發凜冽。
阮夭思緒混混沌沌的,隱約覺得氣氛有點不太對勁,掙扎了一下十指卻全部被男人以強迫的姿態收攏進掌心里。
阮夭太輕了,顧瑾抱他就像接住一片花瓣。
不管是顧家,還是人,都是一樣的。
遲到了,就再也沒你的份了。
他壓低了聲音,撩撥似的看著阮夭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
嘖,要是掛上耳環,會很漂亮的吧。
既然裙子都穿了,為什么不干脆做的更完美一點呢?
顧瑾輕蔑地斜睨了顧容銘一眼,懷里的美人又開始不安分起來想把外套扯下來。
顧瑾低聲威脅道:再敢動,就讓他們看看,他們漂亮的夫人其實是個卑鄙的男騙子。
這句話果然很有威懾力,阮夭全身一僵,最后猶豫一下便很乖順地靠在了男人的胸膛上。顧瑾回到顧家以來,阮夭還是第一次這么聽他的話。
一種詭異的滿足感讓男人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
他記得,自己成年禮的時候好像收到過一對鴿血紅寶石,據說價值連城。帶在阮夭的耳朵上,會很配吧?
顧容銘自成年以后,多少年過去了,再也沒有人敢在他面前這么嘲諷他,甚至在他眼前明目張膽地搶走屬于他的人。
這是把他的臉直接放在地上踩!
放在紅木椅背上的手背青筋暴起,幾乎能聽見男人咬緊牙關咯吱咯吱的聲音。
齊仁。
顧容銘的墨色眼瞳沉沉如一團看不見底的深淵,饒是跟在他身邊這么多年的秘書,也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
從警局傳來的證據準備好了嗎?
一身黑色唐裝的殘疾男人閉上眼睛,僅僅失態了一瞬,便恢復了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只有他自己知道內心燃燒著的幾乎能席卷一切的滔天怒火。
被整齊束好的長發垂落在男人秀美頰側,顧容銘淡色嘴唇微微咧開一個森冷弧度:我要顧瑾,還有那只偷吃的老鼠,死無葬身之地。
顧瑾這邊抱著阮夭回去的路上也出了點小插曲。
和顧瑾關系還不錯的老管家驟然看見自家少爺抱了個赤著雙腿的小美人回來,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少爺您這這這這這
好歹還是個老人家,顧瑾說話也收斂了那股特別欠揍的痞子樣:哦,你說他啊,我老婆。
老管家顫顫巍巍地擦汗:但是我沒聽說少爺您結婚了?
顧瑾很快就裝不下去了,臉色巨臭:哈?誰沒聽說,現在不是以后也會是。爺爺只要祝福就可以了。
老管家老眼昏花地在兩人身上晃悠了一圈,老橘子一樣皺起的臉上露出一個真心實意的微笑:少爺和少夫人還真是般配啊,要是老爺知道了也會很高興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