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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一些就要碰到顧容銘的臉。
阮夭猛地驚醒過來,面頰上瞬間蔓延開害羞的紅色,他尷尬地別開了眼睛:不好意思啊。
好不容易醞釀出的曖昧氣氛突然就破壞完了。
阮夭感覺自己要涼,眉心都蹙起來了。
顧容銘撲哧一聲,唇畔笑弧擴大。男人冰涼的手覆在了阮夭的手背上,默默感受著掌心的溫軟觸感。
小嫂嫂,有沒有人和你說過,求人做事是要先拿出東西交換的。男人垂著眼睛看著身下皺著眉頭的阮夭,忽略掉手上的動作,男人的眼神還真如禪定了一般,是不近聲色的空茫。
你要用什么和我換呢?如同誘惑小美人魚的海巫,顧容銘在誘騙著阮夭拿出更寶貴的東西,比如他自己。
阮夭感覺自己被看低了,他賭氣似的說:我當然有。
哦?顧容銘有點意外。
下一秒阮夭氣鼓鼓地就勾開了自己睡袍的帶子。
真絲睡袍一瞬間全部滑落堆疊到了腰下,阮夭上半身只穿著一件黑色的蕾絲邊內衣,布料簡直少的可憐。
他本身皮肉溫軟似玉,白如凝脂,加上懵懂的神情,穿著這樣出格的衣服竟然也沒有一絲的低俗,反而格外的清純。
黑色絲帶勒得極緊,甚至勒出一點玉白色的香軟皮肉。
顧容銘連呼吸都停了一瞬。
阮夭仰著尖尖的下頦,不想和他委屈巴巴地示弱了,一副你愛看不看的臭表情。
顧容銘這次是被氣笑了,他捏了捏阮夭頰邊嫩生生的軟肉,把人眼淚都揪出來了:這樣就脫了?怎么這么笨,誰會被說一句就自己脫衣服?
阮夭臉頰肉被捏疼了,淚眼汪汪地還要跟顧容銘發脾氣:不要你管,你不要我就去找別人了。
顧容銘真不知道這人都在想什么。
但是一想到要是阮夭也在別人面前這么脫衣服,他就有想把那些狗雜種眼睛都挖出來的沖動。
顧容銘的手順著阮夭的臉頰一直滑落到精致的鎖骨,指尖最終落在那細細的肩帶上,聲音都繃得有點僵硬:衣服穿好,不許踢被子,不許睡相不好。
這么說他就是成功了。
任務和節操同時保住了。好耶!
阮夭眼睛一亮,立刻忘了生氣,順便給自家系統一個五星好評,大數據就是牛,原來只要穿著這種衣服就可以勾引成功,還能保住岌岌可危的節操。
學廢了。
但是宿主大人,系統提出疑議,不是說要上顧容銘的床才算完成任務嗎?
阮夭正經臉:這不是上了嗎,都一起睡覺了還要怎么樣。
他好像永遠都是在鉆任務漏洞的時候格外聰明一點。
系統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真不愧是宿主大人啊。
顧容銘教訓他:以后不可以在別人面前脫衣服,知道嗎?
阮夭很乖地點點頭,還給自己辯解了一下:可是我只在你面前做過呀。
顧容銘的嘴角詭異地挑高了。
除了我以外都不可以。
還有顧容銘的目光在阮夭雪白的胸口繞了一圈,你他斟酌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把你挺平的哈這句評價咽回去。
阮夭眨巴眨巴大眼睛。
顧容銘搖搖頭說:沒什么。
最討厭說話只說一半的人。阮夭抱著胳膊氣哼哼地想。
*
作者有話要說:
顧容銘:矜持著矜持著,到嘴的老婆就沒了。
深夜暴言如果夭和顧容銘上本壘的話豈不是還得自己動,要累死了。
下午六點左右不出意外的話,應該還有一更(答應的多更QAQ)
第42章 豪門的秘密(9)
阮夭身上好香。
躺在身邊的時候,微涼的發絲就落在顧容銘的手臂上,帶著酥麻的細癢。
如煙紗一般撩人又淺淡的花香在夜色里蠱惑著他的神智。
像妖精一樣。
顧容銘毫無睡意,事實上因為生病和憂思過度,他已經很久沒有睡過好覺了。
男人在黑暗中睜著一雙清明的眼睛,借著從窗外漏進來的清淺月光打量著阮夭的睡顏。
阮夭側著身子,雙膝都蜷曲起來,黑發披散開來,沿著單薄的肩膀滑落,胸口隨著呼吸的頻率平緩而安靜地起伏著。
顧容銘鬼使神差地伸手撩起了一綹長長的黑發。
有點涼,很香。
在月色下反照著碎星似的微光。
和陌生人一起都能睡得這么香。顧容銘喃喃著,壞心眼地用那綹發絲掃過阮夭的眉睫。
真笨。
阮夭睡夢中皺起眉毛,試圖躲閃了一下。
顧容銘捏了捏他的臉頰肉,不讓他跑。
阮夭的兩腮上還生著嬰兒似的軟肉,觸感像是Q彈Q彈的果凍,捏一捏就容易讓人上癮。
阮夭越躲,顧容銘就越想欺負他。
顧容銘翻身把阮夭按在了身下。
既然已經做好了來勾引他的準備,那么后果應該也想好了吧。
顧容銘笑起來,他生的一副清風朗月的公子模樣,眉眼沉沉地籠在陰影里,無端讓人覺得偏執可怖。
招了人又想全身而退,哪有那么好的事。
阮夭睡得很沉,對即將到來的危險一無所知。
顧容章是個變態,作為同父異母的弟弟,顧容銘自然是很清楚的。在外面看起來衣冠楚楚的成功男士,實際上心理扭曲,最喜歡用殘忍的手段玩弄那些才成年不久的漂亮女孩。
他是不是應該慶幸,他這個哥哥還沒來得及對阮夭下手,就已經死了。
阮夭睡夢中只恍惚覺得自己被什么可怕的動物纏上了。冰冷的鱗甲不斷開合著泄露出寒涼的吐息,沒有溫度的手指撫摸過他每一寸身體,包著肌膚的睡衣被殘忍劃開,露出里面藏著的,溫軟肉體。
阮夭想醒過來,眼睫震顫得厲害,偏偏如墮迷霧,怎么也睜不開眼睛。
他覺得自己要被怪獸吃掉了。
尖利的牙齒已經抵在了脆弱的喉結上,血管里血液在汩汩流動,無不昭示著獵物的鮮活誘人。
手指的位置越來越過分,勾開緊縛的束帶,從微微鼓起的胸膛一路流連到雪白纖細的腰肢,最后落在那條盡職盡責地裹住最隱秘地帶的黑色布料上。
阮夭唇齒間溢出一聲難耐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