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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凌:
沈淮一只手按在他的胸口,推他進浴室,他也跟著一起進了浴室,問:這里的衛生條件夠了吧?
沈淮住的房間,毫無疑問是整個酒店最好的。
浴室很大,大大的窗戶可以看到外面廣闊的夜景。
花灑和浴缸,各種洗護用品一應俱全。
猝不及防。
封凌懵了一下,心跳開始加速。
他說:沈淮,你明天還要拍戲。
沈淮:所以,越早開始我休息的時間越長。
封凌:
沈淮轉身把浴室的門鎖上,那清脆的一聲咔嚓表明了他的決心。
他不想拖拖拉拉,說了這次見面就是這次。
封凌要是猶豫他有辦法讓他沖動。
沈淮問:封凌,你還記得上次我們在浴室發生的事嗎?
封凌怎么可能不記得。
上次在他家浴室,沈淮只是捻了他胸口的一滴水珠,他就瘋了。
他惡劣地看沈淮在他手下崩潰哭泣,內心的滿足無以言表。
一想到上次,封凌喉頭滾動,身體難以抑制地開始發燙。
等他再抬起頭時,沈淮正解自己的扣子。
他戲一結束就上車回來了,身上的制度還沒換下。
即便站在浴室里,他也是脊背挺直如在辦公室,身姿挺拔而綽約,單手解扣子時,把禁欲和誘惑完美結合,完全沒法讓人移開眼。
他只解了三顆扣子,里面的襯衫也一樣,他扯了扯,露出在車上時被咬出的痕跡。
制服是高領,最能掩蓋身上的凌亂,因而在保姆車上時,封凌有些放肆。
高領的制服更能凸顯人的高冷肅穆,沈淮穿著這身衣服在片場,隨便站在哪里,都是一副高冷之花無法觸碰的樣子。
誰也不知道,就是這個領子下,有一個個紅色的咬痕,密集地向下蔓延,在鎖骨處緋紅的胎花處大肆爆發。
沈淮轉身面向浴室的鏡子。
浴室的鏡子在洗手臺后的墻上,方方正正很大一塊,鏡子四周是條形鎂光燈,可以把站在洗手臺前的沈淮一點細節不落地映出來。
他從旁邊置物架上拿出一管藥膏,對著鏡子又解了兩粒扣子,把襯衫和制服拉開更大。
封凌站在他身側,既能看到他前面,又能看到他后面。
純黑的制服壓著白色的襯衫,從肩膀上滑下來,白皙清瘦的肩膀在燈光下,閃著一層溫潤的光澤。
而前面,沈淮擠出一點綠色的藥膏,涂在鎖骨的咬痕上。
綠色能淡化紅色,細長的手指在上面一點點揉壓,力道很輕,反倒是像是輕輕地在畫圈。
一會兒上,一會兒下,沒入到衣衫之下。
封凌用力閉了閉眼,當閉上眼時,眼里腦里的畫面依然在繼續。
按照他的意愿,又一點沒放過他。
浴室沒有放熱水,依然悶熱得封凌掌心濕熱,同時口干舌燥。
沈淮繼續涂膏藥,綠色的膏藥里不知道是不是加了薄荷,刺刺的同時,一片沁涼,這股涼又加重了刺刺拉拉的感覺。
在這樣的氣氛下,這種感覺讓沈淮有點難耐。
他微微咬了下唇,心中生出一絲懊惱。
要是封凌
這樣想著時,身后貼上一個人。
封凌站到他身后,一點點貼向他,緊貼到他身上后還沒停止,繼續向前。
沈淮只能向前,他的腿已經緊緊地貼到了洗手臺上,封凌還繼續,他脊背被壓彎,手撐在洗手臺上。
封凌俯身,雙手壓在他洗手臺上的兩只手上,十指交叉。
沈淮終于感受到,封凌不是沒感覺,相反,他的感覺十分兇猛。
沈淮天鵝頸后仰,閉著眼跟他脖頸交疊,聽他粗重的呼吸。
浴室的花灑泄出水,水量被開到最大,發出嘩嘩啦啦的聲音。
門窗上漸漸漫上濃重的水霧,遮住室內濕重、凌亂和放肆的一切。
沈淮被放到床上時,眼皮沉重地掀不開,他昏昏沉沉的,不知道已經過去了多久。
他被裹進羽絨被里,有人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沈淮想拍開他,或者踢走他。
但他腿軟得連身上的羽絨被都踹不走。
他聽到封凌蹭著他的臉,嗓音沙啞地說:沈老師,我剛才差點死了。
沈淮咬牙切齒,要死的人究竟是誰。
他的咬牙切齒表現在臉上,只是臉頰鼓了一下,睫毛顫動。
他臉上還帶著一層濕氣,眼尾眼下泛著一層薄紅,睫毛顫動時,就像蝴蝶掀動脆弱的翅膀。
封凌剛消退的青玉,難以控制地再次洶涌地淹沒了他。
他覺得他的身體壞掉了,輕而易舉地被沈淮牽動著,超越大自然的規律和造物主的規則。
他不敢直接觸碰沈淮的皮膚,怕自己再做出什么畜生的事,他隔著被子抱住沈淮,無法抑制地一句句表達他內心的開心和澎湃。
沈老師,我好喜歡你。
沈老師,我好開心,我從來沒這么開心過。
沈老師,你知道我多喜歡你嗎,喜歡時想發瘋。
沈淮,我們結婚好不好?
他的聲音低低啞啞的,帶著滾燙的熱度,沈淮在這樣一句又一句愛意的表達中,眼皮越來越沉。
他迷迷糊糊地感覺,有個人在他耳邊說了很久很久的喜歡他。
直到清醒的盡頭。
第二天早上九點,阿童帶著三人份的早餐來敲門。
按照慣例,敲門后,等兩分鐘自己刷房卡進來。
他進來時沒看到沈淮的身影,只看到封凌坐在沙發上,正面向茶幾上的筆記本電腦。
他應該是在處理公事,可臉上哪有一點在認真工作的樣子,正滿臉春風得意地發呆,可能連他進門都沒發現。
阿童:?
他囫圇把早餐扔到餐桌上,急急走到他身邊,眼睛亮晶晶地問:你們做了?
封凌摸了下鼻尖,嘴角難以控制地幾乎要揚到耳后根,意識到自己的表情可能有點傻,他忙抿了抿唇,依然沒能把笑意壓住,嗯。
啊?啊啊啊!阿童興奮地手舞足蹈起來。
又想到沈淮可能還在睡,他忙捂住嘴,雙腳依然在興奮地小幅上下跳動。
這還不行,他激動地把自己摔到沙發里,滾了兩下。
這一滾,瞥到了封凌筆記本屏幕,察覺到不太對,他問封凌:你剛才在想什么?
封凌咳了一聲,在想和沈淮結婚。
阿童:
他又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教堂,你都開始選婚禮地點了啊?
嗯。封凌沒隱瞞他,我選了一晚上了。
阿童一言難盡,你沒睡啊。
封凌點了下頭,我怕他夜里不舒服。
他們第一次,沈淮會比較辛苦,他查資料時看到有人會發燒,還有其他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