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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制服下是一件白色襯衫,和制服一樣硬挺,不像是沈淮平時穿的,反倒像是封凌的襯衫。
生出這個想法時,封凌手上的力道更重。
襯衫的扣子剛解開三顆,他猛地低頭在沈淮脖子上落下一吻。
吻又重又快地下移。
沈淮攥緊了他的襯衫,緊緊閉上眼,微咬了一下唇。
在沈淮咬唇的力道越來越重,要留下痕跡時,忽然間,他被封凌抱了起來。
他坐在沙發上,抱著沈淮放在身前,沈淮被拷在背后的手抵在他的腹部。
封凌滾燙的呼吸落在沈淮脖頸,他扒開沈淮頭發,在沈淮后頸上吻了一下,聲音如風過砂紙般沙啞,沈老師,幫幫我。
沈淮驚訝地轉頭看向封凌。
封凌的頭深深埋在沈淮脖頸里,每一句話都燙得身后后頸肌膚發顫,這里衛生條件不夠,我們不能做。
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跟沈淮在車里發生什么。
中午更不行。
以后或許可以,現在絕對不能。
他知道沈淮身體有多嬌貴,誰也不知道第一次后他會變成什么樣。
至少要在一個干凈安全舒服的環境里,至少有一晚上的休息緩解時間。
即便這樣決定,沒什么想法,他也高估了自己。
如果沒有沈淮幫忙,絕對沒法平息,可能要爆炸了。
沈淮愣了一下,他抿了抿唇,被手銬拷住的手下移,勾住了拉練。
保姆車外,陽光充足的地方,劇組的人飯已經吃得差不多,正曬著太陽聊天,偶爾有人的視線會經過沈淮的保姆車。
保姆車內,小茶幾上的鐘表滴滴答答,秒針的走動聲似乎越來快,越來越急促。
幕布上《青霄》的片段又循環播放起來,好像用了倍速。
車內的溫度太高了,沈淮被燙得顫了一下。
他汗濕的額頭后仰蹭了一下封凌的下頜。
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沈淮身體跟著一僵,手腕卻被用力地握住。
緊緊的,不容他退卻絲毫,力度幾乎要穿透他的皮膚,握斷他的腕骨。
沈淮認命地閉上眼。
手機的響聲剛止住,又沒完沒了地響了起來,似乎主人不接它就不會罷休。
可是沈淮無能為力。
不知過了多久,車門忽然被人用力拍響,沈淮一驚,手上的力道跟著加大。
他聽到一道痛苦的悶哼,腰差點被掐斷。
悶熱微暈中,他模模糊糊聽到車門外兩個人的聲音,似乎是在爭執,其中有一個是阿童。
梁揚不只一次進過沈淮的保姆車,沈淮不接他的電話,他焦急之下就來拍沈淮的車門。
剛拍了兩下,就被阿童拉住,你干什么?沈淮他在午睡。
梁揚愣了一下,沈老師以前從不午睡的啊,我有急事找他,真的很急。
是不是你上熱搜的事?阿童問。
梁揚又愣了一下,你知道了?不是,已經上了嗎?
阿童得意地點了下頭,我當然知道。
他得意的表情只維持了兩秒,就聽梁揚說:那個教授就是沈教授,我怕牽連到沈老師。
阿童:
兩人對視了幾秒,阿童的臉皺成了包子,你不好好學習,逃什么課!
他忙打開手機,果然沈淮這個熱搜體質的人沒能躲開,已經有他關注的博主在聯想了。
他也有點急了,這和其他熱搜不一樣,沈淮很討厭別人談論他的家人。
他抬手剛要拍車門,忽然聽到車窗被拉開的聲音。
不過不是他們這邊的車窗,而是車另一面的車窗。
兩人都沒能明白,怎么打開了那邊的窗戶?
阿童在這邊喊:開錯窗戶了,我們在這邊!
梁揚也跟著喊:這邊!
里面的人沒理會他們。
他們剛要繞到那邊去時,這邊車窗開了一個道縫,沈淮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等下。
外面起風了,很冷。
又過了兩分鐘,沈淮才打開車門,被凍得跺腳的梁揚想也沒想立即沖進去。
他以為車里會暖和,沒想到車里也冷。
他看了一眼,那邊的車窗全部大敞著,這邊也開了一道縫,寒風呼呼地經過,把車內的那點暖氣全卷走了。
梁揚一時忘了要說的事,問:沈老師,你怎么沒關上窗戶?
沈淮正披著羽絨服坐在沙發上,胳膊肘撐在桌子上,微垂著頭額頭埋在手掌中,隱隱可見羽絨服中,制服和白襯衫的扣子有幾顆沒扣。
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聲音也是剛睡醒時的喑啞,通通風。
哦。梁揚不知道為什么臉有點紅,喃喃地說:剛睡醒時確實會覺得悶。
沈淮:
阿童看著這倆人翻了個白眼,他看了一眼床的方向,床簾在風經過時輕輕晃動。
他收回視線,提醒梁揚說正事,快說你被罵的事啊。
梁揚的臉更紅,幸好沈淮沒抬頭看他。
事到如今,他沒再隱瞞沈淮,我選了沈教授的課,有次課上點名我不在,他讓班長通知我,下次去上課時親自去跟他解釋為什么我沒去上課。
沈淮懶懶散淡地嗯了一聲,一點沒覺得驚訝,好像這中事在他看來很正常。
他打開保溫盒飯,從里面端出一盤蟹黃小湯包,夾了一個放在口中慢慢嚼。
梁揚沒忍住又看了一眼,他從見過那么精致小巧的小湯包,小巧得沈淮那么小的嘴都能一口吃下。
他又注意到,沈淮唇上一片緋色艷麗,眼睛驚訝地睜大了一點。
然后呢,你急著找我是什么事?沈淮掀開眼皮看向他。
梁揚臉都紅透了,他說:我以為沈教授就是隨口一說。
他這樣想也很正常吧,那么多人上課,一個教授這么說,誰知道下周他還記不記得。
正好那天我去的有點晚,到時上課鈴都響了,我就沒去找他解釋。
沈淮停下咀嚼的動作,修長的手搭在筷子上好一會兒沒動。
他已經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了。
梁揚摸了摸頭,腳也跟著動了一下,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有點尷尬,沈教授正常地上了十分鐘的課,忽然把我叫起來罵了我兩句,讓我出去。
阿童詫異地看向梁揚。
在他看來,上課前批評,或者下了課再說這件事都行,上了一會兒課忽然發怒是怎么回事?
梁揚是氣的,看起來又很委屈,怕沈淮誤會他,說:我雖然不開心,還是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出去了。
他沒跟沈淮說,當時他站在門外聽到沈教授在講臺上說,明星就有特權了嗎,明星是該被管制的。
我以為這樣就行了,沒想到下課后,沈教授又跟我說,不用參加期末考試了。
我氣不過,追著他去理論,也想求情。梁揚腦袋耷拉了一點,然后我們就在校園吵了一下,沈教授把書摔到我身上了。
具體怎么吵的他也沒告訴沈淮,他提到都不想再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