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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看向沈淮,封凌剛要說話,沈淮先他一步開口,您好,我是封凌的朋友,叨擾了。
封凌臉上有一絲失望,而賀長盛笑很開心,什么叨擾,熱鬧點才好!我就喜歡熱熱鬧鬧的,以后一定要常來!
這兩年市中心不讓再建別墅,賀山鳴住在一個離市中心很近的別墅里,這個別墅很新,粗粗一看草坪和花園至少有兩千平,但沒有封凌說過的小河。
幸好,這不是封凌小時候一家住的地方。
沈淮剛看到賀山鳴,賀山鳴就問:合同簽了嗎?
封凌皺眉:今晚你要談公事是吧?
賀山鳴訕訕地閉上了嘴。
他最怕封凌只跟他談公事,好不容易他回家吃頓飯,他可不想跟他談一點公事。
沈淮新奇地多看了一眼賀山鳴。
這個一手締造京珀商業帝國的人,少有幾次見面,都是一身氣定神閑,偶爾對人調笑兩句,老神在在。
沈淮從沒見他這個樣子過。
他不想說,從廚房里走出來的女人卻很想談,什么合同?是要把股份給沈淮的合同嗎?
為什么不能談,我正想知道為什么要給沈淮呢。
不用猜,這就是現任賀夫人杜冬蕓。
她確實長得很不錯,保養得也好,看起來不過三十多歲的樣子,有一股楚楚可憐的氣質,被歲月沉淀出的溫柔氣質裹著,不矯情很溫婉。
她白皙的手上端著兩盤熱騰騰的餃子。
沈淮猜那一定是她親手包的,即便家里有傭人有廚師。
身上還圍著一條圍裙,這樣一邊忙活陽歷年晚餐一邊聊家常一樣問,好像真的只是好奇一樣。
賀山鳴給他的是京珀娛樂的股份,雖然京珀娛樂只是京珀集團旗下諸多公司中的一個,但是其中很賺錢的一個。
沈淮看了一眼封凌,和對賀山鳴不一樣,他對杜冬蕓連話都不想說。
賀山鳴過來接過她手里的盤子,但他沒說什么。
沈淮覺得他應該是有點左右為難,最終站在封凌這邊什么都不說,但也幫杜冬蕓端盤子表示親昵。
沈淮微微挑眉。
杜冬蕓順勢親昵地用胳膊輕撞了一下賀山鳴,撒嬌一樣,怎么不能跟我說嗎?
沈淮淡淡開口:賀夫人為什么對京珀娛樂的股份那么感興趣?您也想要?
話落,房間里所有人都驚訝地看向他,包括剛進門的賀清淵。
誰也沒想到他會這么直白地說出來。
而沈淮還沒停止,賀董給我可能是因為這六年來我給京珀娛樂賺了近20億吧,冒昧地問一句,您為京珀娛樂做了什么貢獻呢?
房間里一下變得安靜地可怕。
連封凌都有點懵。
他一直覺得沈淮看著清冷,也不愛去搞社交有點孤僻,但他其實挺會做人的,在每一個劇組都深受歡迎和尊敬。
他怎么也沒想到,沈淮會這么不顧場合地可以算是沒禮貌地說這句話。
杜冬蕓可不是一個影帝影后,他有點擔心她以后給賀山鳴吹耳旁風,給沈淮穿小鞋。
但是,看到杜冬蕓那張有點驚愕難看的臉,卻被堵得說不出話的樣子,封凌忽地沒有遮掩地笑出聲。
他年少時沒少受過她的悶氣,她虛假的大度和溫柔,時常讓他煩躁又沒辦法,這樣每次他跟她吵,家里連傭人都覺得他過分。
您別計較,他說話就是這么急,大過節的別影響了心情。封凌笑著說。
杜冬蕓笑了笑,一副不計較的大度,對沈淮說:你這孩子,怎么一身刺呢。
沈淮笑了笑沒說話。
他就是這樣,如果注定要成為敵人,他絕不浪費時間維持虛假的客套,就像在公司對賀清淵一樣。
為什么還要浪費時間虛與蛇委呢,給對方準備時間嗎。
他這次來就是要跟他們撕破臉,這才是剛開始而已。
飯前沈淮被封凌帶去洗手,封凌用手指戳了一下沈淮的嘴角,沈老師,你這張嘴可真是太厲害了。
沈淮說:你不是也挺開心的嗎?
封凌笑著嗯了一聲。
沈淮又問:我可以再放肆點嗎?
封凌揚眉笑,請便。
他護著就是了。
沈淮一轉頭,按在嘴角的手指移到沈淮的唇上。
封凌愣了一下,覺得這個場景有點熟悉。
沈淮張嘴,不太清楚地說:這張嘴是厲害還是讓人厭惡?
封凌眼眸深了許多,手指向里彎了一下,讓人又愛又恨。
沈淮想了想,說:封凌,你想和你討厭的繼母爸爸隔著一面墻吻我嗎?
封凌怔了一下,眼眸更加幽深,閉了下眼,我可以放肆點嗎?
請便。沈淮說。
話落就被封凌按到墻上,扯出襯衫。
封凌每段時間都有特別偏愛的部位,自從上次探班后,他的偏愛變成了他的腰。
沈淮被箍得有點難以呼吸,燙熱的掌心把熱度傳到他全身。
他們不知道吻了多久,門上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賀清淵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該吃飯了,你們怎么還沒出來?
封凌轉而把他按到門上,舔吻他的耳朵時,隔著不到十厘米的距離對賀清淵啞說:馬上。
賀清淵好像沒走。
封凌更用力地吻沈淮,沈淮難耐地哼了一聲。
門外的賀清淵身體一僵,他緊緊地握著門把手,壓低聲音厲聲說:出來!
一門之隔,封凌的身體也是一僵,停了一秒后,他幾乎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吻沈淮,幾乎要攥斷他脆弱的腰肢。
被窒息感籠罩,沈淮又哼了一聲,扯著急促錯亂的呼吸。
賀清淵狠狠盯著那扇門,用拳頭用力砸了一下,怒喊:出來!出來!
兩人依然沒理他,繼續忘情地擁吻。
任由賀清淵又砸又喊。
這邊的動靜引起了那邊的注意,他們聽到杜冬蕓問:清淵,怎么了?
封凌瞬間繃緊了身體,沈淮大口喘著氣,連胸腔都在震動。
過了十幾秒,他們聽到賀清淵說:我急著用廁所。
你去其他洗手間呀,一樓又不是只有那一個。杜冬蕓說。
又過了幾秒,賀清淵走開了。
封凌呼了口氣,又在沈淮唇上輕輕親了一下,沈老師,我差一點瘋了。
沈淮笑著說:我們怎么辦?
封凌還好,只要他下面反應消退就什么都看不出來了。
沈淮很有自知之明,他不管眼睛還是唇上,一定有艷麗的痕跡。
一分鐘后,封凌從洗手間走出來,沈淮在飛機上吃壞肚子了,有藥嗎?
賀長盛忙叫傭人來,快去找藥來!
賀山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封凌臉皮很厚,只是掃了他一眼,視線經過賀清淵,注意到他略顯陰郁的眼神和僵硬的臉時,停了一下。
賀清淵正握著一個銀勺,用力到骨節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