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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封凌是什么時候喜歡他的,最早可能是在《青霄》試鏡時。
沈淮后來知道,他試鏡那天封凌也在,那是他們在再次相遇前,唯一一次見面。
封凌這么說,很顯然,他喝醉酒時問他這個疑問了。
也能解釋得通封凌為什么突然離開。
沈淮有點頭疼,要怎么解釋呢。
封凌見他沉默,激烈跳動的心臟慢慢冷下來,他剛要張嘴,沈淮疑惑地問:誰說的?我想了想和我試鏡的人,哪有這樣的人?
封凌心臟又提起來,你說的。
沈淮:我說我喜歡的人和我一起試鏡?不可能,你又沒跟我一起試鏡。
見他這么堅定,封凌也有點疑惑了。
沈淮確實沒這么說。
我說喜歡你,你說你也喜歡我,然后你問我什么時候喜歡你的,是不是在試鏡的時候。
說完他見沈淮又笑了,嚴肅地問:你又笑什么?
他心正緊緊地提著,沈淮竟然又在笑,有什么好笑的?
你喜歡我啊,原來我喝醉的時候錯過了你的表白。沈淮笑盈盈地看著他,太可惜了。
封凌不言。
沈淮伸手摸上他的耳朵,有點燙,耳朵紅了。
封凌:
更紅了。沈淮說。
封凌要被他氣死,不要說了!
沈淮就不說了。
他不說話了,封凌又不滿意了,沈淮,你說清楚啊。
沈淮不再逗他,沒辦法他撒了個謊,你怎么不問清楚?喝醉的人說話哪有那么清楚,我是問你是不是在我外出看試鏡時喜歡我的。
沈淮在拍《青霄》后期,是有一次去過下一個劇組,經紀人跟他說這個安排時,封凌就在現場。
封凌還記得那次,沈淮去看那個劇組試鏡當晚,有個十九歲的小屁孩加進[淮水之舟]的群里,哭唧唧地說他喜歡沈淮,當時他反應是有點激烈。
封凌:
沉默了幾秒中。
沈淮胳膊上那只手力道一點沒松開,反而越來越緊。
沈淮,你真的喜歡我嗎?他聲音異常低啞,眼神晦澀幽暗。
喜歡。
沈淮兩個字剛落地,就被封凌拉到他身上,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封凌托著腰抱到了他的腿上。
洶涌的吻沒有征兆地侵襲而來。
沈淮后頸被封凌握著,被迫仰著頭,不得后退一點。
他也沒打算后退,拽著封凌的領帶在他腿上向前移,緊貼在他的腰腹和胸膛上,然后勾住他的脖子。
封凌氣息明顯有些不穩(wěn),不知過了多久,他移開唇低頭看沈淮。
沈淮那雙眼前所未有的水潤,中和了他清冷的氣質,好像輕輕一碰就能滴出一顆淚來。
他淺色的唇被含咬出一片緋艷的紅。
封凌自虐般低頭又吻住他,緊緊把他勒在懷里,恨不能按到身體里,跟他融為一體。
今天是封凌第一天來公司,很多事要他處理,很多人要見他。
他跟沈淮一起進辦公室后很久沒出來,外面找他的人等了很久,秘書沒辦法小心翼翼地敲了下門。
他們進來時,封凌正坐在辦公桌后,不知道為什么房間開著空調很暖和,他卻把大衣披上了,寬松的大衣把他上身遮得嚴嚴實實。
進門時冷硬如寒冬的臉,像被春風拂過,冰冷被化解得干干凈凈,只余春色。
原本緊繃著的唇微微翹起,有點水潤。
秘書:?
她又看向沈淮。
沈淮坐在旁邊的沙發(fā)上看文件,手托著下巴遮住大半部分唇,又因低著頭,讓人看不清他的臉。
秘書收回視線看向封凌,發(fā)現封凌也剛從那邊收回視線,嘴角上翹的弧度更大了。
秘書:
看著新老板那張臉,她真覺得春天來了,這滿屋都是暖融融的春色,地板里就要鉆出一朵朵小粉花。
就在秘書轉過頭時,沈淮拿起茶幾上的文件走到封凌面前。
他走到了秘書前面,秘書還是沒能仔細看到他的臉。
她聽到前面的沈淮說:封總,文件我看完了,我回去考慮一下給你答復。
幾秒后,她聽到封凌說:好,沈老師去休息吧。
沈淮抬眼看他,視線落在封凌脖子上,被他咬破的喉結被大衣的領子遮得很好,手從文件上移開時,蹭過封凌的手,封凌的手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
沈淮剛要笑,那只手作亂的手忽地被封凌緊緊握住,微涼的指尖觸到滾燙的熱度。
封凌看他那只手的眼神晦暗不明,沈淮有種他要拿起來放在唇邊親吻的感覺。
而秘書就在身后。
那只白皙修長可以做手模的手,一點點從封凌手下抽出來。
即將抽走時,又被封凌握住,封凌抬頭眼眸幽深地看著他。
沈淮心上一跳,耳朵敏感地聽到身后秘書的動靜。
他有點后悔剛才勾封凌那一下了,封凌現在根本經不住勾,像一只有點粘人的惡犬。
沈淮抬眼嚴肅地看了他一眼,才在秘書起疑心時,抽回自己的手,略一低頭轉身移開。
直到到了24樓,沈淮過快的心跳才恢復正常。
他看了看自己那只被封凌緊緊握住的手,上面還留著封凌的溫度和淺淺的手印。
沈淮想了想,就用這只手給封凌發(fā)微信。
沈淮:[你第一天來辦公室,我們就在辦公桌桌椅上這樣接吻,會不會影響你以后辦公?]
封凌好不容易穩(wěn)下心神跟秘書說事,看到這條消息呼吸一下又亂了。
怎么可能不影響。
他現在看辦公桌上的文件,腦子就是沈淮坐在上面的樣子了。
原本沈淮是坐在他腿上,這個動作太危險了,封凌托他坐到辦公桌上想緩解一下。
根本沒緩解。
他傾身吻沈淮時,身體擠到沈淮雙腿之間,沈淮的腿自然卡在他的腰腹上。
他的呼吸又亂了,剛才還能邊聽秘書的話邊回沈淮的消息,現在已經聽不清秘書在說什么。
封凌現在腦子里全是沈淮,經沈淮這么一說,更嚴重,怕是以后他每天早上進辦公室門看到辦公桌都要想到。
秘書:封總?
嗯?他抬頭,咳了一聲,你繼續(xù)說,我聽著呢。
低頭時又看到沈淮的消息。
沈淮:[舌頭又被咬破了。]
封凌:[等我晚上給你噴藥。]
沈淮:[不嫌我麻煩?]
封凌:[榮幸之至。]
封凌:[抱歉,是我的錯。]
沈淮:[沒事,多練練就好了。]
封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