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泉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躲,我就親親你。
【臥槽!真的是徐郡賢,錘了。】
【太惡心了,什么叫就親親?】
【笑死,就憑這沒頭沒尾的話?連你的名字都沒有。】
沈淮:很多時候騷擾就是發生在對方喝酒后,這對他們來說是一個好機會,因為這可以當成他們的借口。
一,我喝酒后意識不清。
二,我喝醉后,把你當成某某。
沈淮瞥到徐郡賢粉絲的質疑,他說:徐影帝用的就是第一個借口。確實是沒頭沒尾的一句,不能說明什么。
所以,我長教訓了,知道要有證據才行,就準備了這些小東西。
終于,在昨天讓我抓到了。
【精彩的來了!】
【求錘得錘哈哈哈笑死我了。】
發生那件事后,我和徐影帝關系變得很冷淡,我幾乎不再聯系他,他來劇組探班,我就起了防備心,做好準備。
昨天剛拍完一場戲,徐影帝說要和我聊聊。
他很謹慎,選的聊天地點是剛拍完戲的一個房間,劇組正在另一個地方拍戲,人和攝影器材都轉到那邊去了,這房間拍完后場務剛收拾過,里面很干凈。
這就是讓他安全的地方吧。
而且,我剛拍完戲,穿著戲服,身上什么都沒有。
我配合他,在他面前從助理那里拿了手機,又還給助理,在他心里加重他的安全。
他不知道我和助理接遞手機的時候,助理已經把這個小東西家夾在我的袖子上了。
沈淮從桌子上拿起一個瓷白圓形的小東西,它能實時把我們說的話,傳到我助理手機上。
【刺激刺激,我已經開始激動了!】
【沈淮yyds!】
除了環境上的,有肯定把握的話,可以在心理上給刺激。
比如我,在他來劇組后,幾乎沒跟他說過話,電話微信一律不接不回,他很生氣,情緒不穩。。
這個時候就可以引導他承認自己那些不堪的想法。
沈淮點開手機,播放。
在《罪沉深海》劇組我差點被你強吻,不對你冷淡難道還要對你笑嗎?
那是,那是因為我喜歡你。
你管影帝對電影新人的強吻叫喜歡?
【錘了錘了,xjx的粉絲呢,還跳腳嗎?】
【操操操竟然是真的!人面獸心的敗類!】
沈淮繼續:在這個過程,他們可能會利誘,不要放松警惕。
沈淮點開播放。
是真的喜歡,沈淮你跟我在一起,我帶你進電影圈頂部,不用再拍這些上不得臺面的偶像劇。
別碰我!
沈淮:也可能威逼,不要害怕。
繼續播放錄音。
沈淮,你別惹我生氣,我喜歡你不想跟你說得罪我的后果。
沈淮掀開纖長的睫毛,然后,我就打了他。
甩了巴掌,踢了下面,還朝他臉上扔了踹過他的鞋子。
【】
【老婆當場變老公。】
至于為什么跳湖,我會游泳,跳一下也是讓他最后放心我身上沒有還能用的手機類的東西,好看看他還能多惡心。
還有一個原因,他的呼吸噴到我身上,還拉扯我,我惡心。
沈淮直播結束后,娛樂八卦區有個樓主發了個帖子。
【樓主:不說沈淮的行為是不是過激這點,今天這件事讓我喜歡上沈淮了。以前沈淮好是好,好得有點假了,今天看他直播,就覺得這個美人太帶感了。】
【+1,還有他女裝來說職場性騷擾也很有好感。】
【是的,帶刺的玫瑰!】
【原來是會扎人的白月光!】
【哈哈哈哈扎人的白月光是什么鬼,烈性白月光。】
當天熱搜上又多了一個#烈性白月光#。
這件事轟轟烈烈討論了很久,在沈淮的帶動下,很多人站出來說自己被騷擾的事,聲討的聲討,維權的維權。
網上不同的情緒有了一個共同的宣泄口,那就是槍口上的徐郡賢。
不少官媒出來點名批評,演員行業協會也出來指責徐郡賢品行不端。
電影節取消了對他的提名,很多品牌在眾多網友的指控下取消跟他合作。
徐郡賢的事業跌進低谷,很難再起來。
至于沈淮,也有媒體說他行為過激,但他收獲了更多粉絲的心疼,路人的支持和好感。
而且,以后大概有人想對沈淮動心思,也要好好掂量一下。
看到網上的情況,賀山鳴給封凌發了一條信息。
賀山鳴:[沈淮真的很厲害,只做演員可惜了,你們以后要是真結婚了,京珀娛樂給他管很不錯。]
封凌:[不用他管,我自己管。]
賀山鳴:[你愿意進京珀了?]
封凌沒回答他。
他全程看了沈淮的直播,不僅看沈淮,還注意看了很多彈幕。
賀山鳴給他發消息時,他正在看娛樂八卦論壇。
這里有個很不禮貌的揣測貼。
《李濤,這種事沈淮是不是遇到過很多?》
【樓主:我不是沈淮的粉,也不得不承認沈淮這人從頭到腳都絕了,顏值不是高其他明星一點點,在娛樂圈里也過于突出,他應該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吧?今天這場像是忍多了的爆發,也是一種殺雞儆猴。】
很多人同意樓主的觀點。
封凌想到當時秦東谷發給他那個營銷號,一些曖昧的排行榜上沈淮票數總是最多的,討論也是最多的。
他坐在落地窗上前,弓著腰按了按額角。
不是第一次,也可能不是最后一次。
看到熱搜里直播回放的秦東谷,也激動地給封凌發消息。
秦東谷:[我去,沈淮太會了,牛逼哇!]
封凌:[沒人天生就會這些。]
秦東谷一時沒能明白他的意思。
過了好一會兒,他收到封凌的消息。
封凌:[我真的是喜歡沈淮。]
封凌:[如果說有反應不足以說明,還有發現別人喜歡他會吃醋,看到他跳湖會生氣,得知他不舒服會擔憂,知道他的經歷會心疼,這就是喜歡吧。]
秦東谷沉默了一會兒。
秦東谷:[追!]
封凌勾起了嘴角。
封凌:[我也是這么想的,雖然看起來很難。]
秦東谷:[那必然是有難度,得講究方法。不過,大情圣不就在這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