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應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很高興,你作出了符合我們概訂的選擇,這是你自己決定的道路,而不是被我誘導,也不是發自內心走向的歧路。
你通過測試了,干員!
安德烈紀德有點承受不住這樣的目光了,博士不包含其他意味的純情撫摸讓他全身滾燙,而且現在兩個人都在床上,氣氛這么好,不做點什么是不是天理難容?
【蠢蠢欲動.jpg】
傀影在陰影中,悄悄舉起了匕首。
等等,這是測試?紀德突然意識到什么。
嗯。
你要是說出了相反的話,或發自內心的認為、我的決定可行,那今天你就走不出這間房間了。博士一臉平淡的,說出了極為恐怖的話。
羅德島需要的,是有相同思想的人,再不濟,也是在追求理想之人。迷茫的人并不可怕,作惡的人并不恐怖,認清自己,背負自己的罪孽前行,燃燒自己的一切,只為照亮片刻光亮
這就是羅德島。
我們希望,大地上不平等的病灶終將根除,人與人終能平等相待。
唉,就像那些干員和我交談的時候,不小心漏出的那幾句。有這樣一位女性,美麗而強大,卻會為一個沒有名字的同族而感到苦惱,與其親自交談開導,希望同族能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名字。
她身為皇族,會為了一扇故障的電梯門而親自維修,就算這樣又苦又累又沒有好處。她認為所有生命的價值均等,高貴的王族與無名的雇傭兵等價。
多可笑啊,難道,她是從溫室里長出的鮮花嗎?
不,她早早拋棄了那些虛華的光環,她從堂皇富麗的天堂走進苦楚滿地的人間,那份凄慘的景象,反而堅定了她的意志。
她自身擁有的強大能力,是她的阻隔嗎?她天生高貴的統治者出生,是她的阻隔嗎?她如同鮮花一般的美麗相貌,是她的阻隔嗎?
不。
都不是。
傲慢才是人與人之間的阻隔,一無所知的傲慢,才是世間最惡劣的劇毒。
如果意識不到這件事,就算所有人失去異能力,所有人失去階級權貴,所有人失去金錢財富沒有用,毫無意義,一切還是會被一無所知的人們重新構建。
那些一意孤行的操縱,自以為是的操作,看上去好像獲得了平等的基礎,可是傷害他人的依舊會去傷害,利用他人的依舊會去利用,世界永遠不會發生改變。
歡迎來到羅德島,紀德。我希望這里能成為你的家,而你,能夠成為我的家人。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0607 22:48:35~20210609 00:26:3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是龍啊、我的老婆又增加了 10瓶;柴魚 2瓶;峙羽、淇水悠悠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56章 56降下斷頭的閘刀
兜兜轉轉。
歸于原處。
孑然一身。
此生無念。
織田作之助
》》》
我沒把安吾帶回來。這是織田作之助自病床上清醒后,說的第一句話。
坂口安吾是第三方勢力的人,他背叛了港口黑手黨。這是第二句。
剩下的時間,他都沉默注視著醫院天花板和墻壁,不知在想些什么。目前,織田作之助正身處港口黑手黨旗下的醫院接受治療,因中毒原因暫時不能行動。
坂口安吾設計的毒素,并不是普通的毒劑,其見效奇快的黏膜揮發性、針對人體高強度的麻痹性、以及后續長時間的代謝分解...
這些早已準備好的道具,實在是太有針對性了。織田作之助情愿這毒素是致命的,只可惜不是。
太陽升起又落下,太宰干部倒是期間來看望過幾次,順便帶來孩子們有餐廳老板照顧,讓他放心之類的話。
隨后便沒什么可談的兩人,勉強進行了一點交流。
黑色的特殊部隊?這不是我們能涉及的范圍了,織田作,隔墻有耳。
太宰治搖頭道:坂口安吾早在兩年之前...不,甚至是更早的時間前,就已經是其他勢力的人了。背叛,從一開始就存在。
BOSS知道這件事嗎?
森先生他知道。沒錯,那天他拒絕了我申請派遣黑蜥蜴支援的請求。太宰治低聲說道,抱歉...
【森先生與坂口安吾背后的政府,心照不宣的相互利用。而異能組織Mimic的出現,則打破了這種曖昧的平衡,為了保證坂口安吾的安全,才派出織田作嗎...】
雖然還是有些疑問,但太宰治被首領委任的任務可還沒結束,他從座位上起身。
Mimic頭領安德烈紀德,對吧?我會去親自調查的。既然這是坂口安吾提供的情報,那我們必須慎重對待,織田作你的任務已經結束了,好好休息吧。
干部大人起身離開了病房。
港口黑手黨首領室。
雖然和想像中的不太一樣,但計劃似乎還在掌握中?森鷗外移動著棋盤上的棋子,愛麗絲醬,對吧~
森太郎騙人!
愛麗絲穿著鮮艷的紅色洋裙,趴在柔軟的地毯上,揮霍著蠟筆在紙上肆意涂抹。明明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大騙子!
大片鮮艷的紅色和兩個平躺在紙上的小黑人,在她的畫紙上,顯現出某種極為不詳的意味。
哈哈,日久生變...恐怕太宰君已經有些懷疑了。森鷗外與他的人型異能自問自答,我果然沒看錯,大概過不了幾年,他就能殺掉我上位了吧,這可不行。
沒有人能想到,現在首領室內進行著的,是這樣令人心驚肉跳的絕密交談。
雖然太宰君是我選定的,下任港口繼承人。但是現在的他,只不過是個毫無貪欲的空殼而已,這樣的他...唉,我可不放心把產業交付啊。
森首領嘆息著,頂掉棋盤上的一步棋子。
要么讓他明白,就算什么都不去抓住,周身的事物照樣會流失殆盡。只有貪婪的攝取、不停歇的吞噬,才能延長手中之物的壽命
畢竟疼痛難耐的青春之旅,一個男孩成長為男人的瞬間,也是人一生中相當重要的一環啊。
森鷗外笑瞇瞇道:知曉自身的欲望,并心甘情愿為其奮斗...我從來不相信情感帶來的價值。但也許可以期待一下,擁有弱點的太宰君會為之做到什么地步呢...
友人的**能讓他明白嗎?又或者因為活著,反而成為了太宰君的錨點?
人型異能停下動作,拿起紅色蠟筆放肆地指著主人。森太郎打的就是這個主意吧,大懶鬼!
嗚嗚,不要這樣說呀,愛麗絲醬~森鷗外全身被無光的黑暗裹挾著,身上仿若積滿了厚重的血腥味。
一切都是為了更好的港口。
不過是這座城市里,單單的幾條性命而已,我是不會猶豫的。哪怕以后將要付出的,是我一人的性命,我也可以為之抵上。
那副相貌,一如他用手術刀抹開前任港口首領脖子的那天。噴涌而出的血液,甚至濺滿了半面墻壁,濺濕了他的白大褂,濺落在他的臉上。
因為,這就是最優解。
棋盤旁攤開著一張卡紙,粗略看去,也就只有幾行字跡而已。
是時候把這個地址提供出去了,我相信,對方也已經迫不及待了吧。
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在地板上打成一束,單調,一如往常。
突然,很想去看看孩子們。
這個念頭恍惚間扎根在織田作之助的腦袋里,枝繁葉茂的生長起來。
孩子。
失去了家人,失去了友人。現在,孩子們是織田作之助唯一擁有的生存意義。
想抱抱他們,看看他們,和他們說說話。
于是,織田作之助拔出手上的輸液針,掙扎著起身下床。連查房的護士,都阻止不了他的離開。
換回自己的衣服,檢查過子彈后把□□插回槍套,再穿上外套,男人離開了醫院。
他來到餐廳,遠遠看見餐廳的門半開著,而老板...好像不在里面?
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