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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啊……”他囁嚅道,“我好像、嗯……射得太深了。”話說出口,從眼尾到耳尖已漫上了一層紅霞,眼神更是閃躲得厲害。
原來如此,昨晚沒有洗漱直接睡下以至于沒清理出去么。晏成垮著個臉,深覺長了見識。
謝閔的聲音很低,但在寂靜的書房里卻不至于聽不清楚。房梁上的邵影像是被冰刺驟然扎進了心口般立時冷靜了下來,透風的心口卻又冷又疼。
他們是祭過宗廟拜過天地的夫妻,做這種事很正常,他憑什么嫉恨呢?強令自己壓下了那點上涌的酸苦,邵影恢復了素日的面無表情。
“你做什么?”小榻上的晏成一把擒住了謝閔伸出的手,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孟浪的登徒子。
謝閔蜷了下手指,因為窗外明亮的天光覺得有些難為情:“清理。”
晏成想起房梁上的侍衛長,臉色漲紅了起來:“我回去自己清理。”
謝閔不贊成:“你平躺了一夜,深處的那些你自己夠不到了,若是等它自己流要等到什么時候了……難道你要夾著這些去康泉寺么?”
晏成這才想起來剛才早膳時沉緹蘭的確說想去康泉寺上香,而她當時也應付著頷首同意了。
晏成的臉色隱有崩潰。
她倒不是像謝閔想的那樣因為羞澀才不讓他下手,她純粹是因為某個“梁上君子”的存在而迫切想離開這個房間罷了。
“我們回房叫水清洗。”晏成話一出口就后悔不迭,心知自己出了個昏招。
“我們早上才剛沐浴過,此刻才吃了個早膳就一同回房再叫熱水豈不是……”就算沒什么,府里的下人也會傳著傳著變成有什么了。
晏成也想到了這里的不妥,不僅如此,她還意識到她不能再提像是“回房后我自己進去用水清洗你出去”之類的招數。再一再二沒有再叁再四,以謝閔的聰慧,就算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事后也一定會察覺自己話語中迫切離開書房的意圖進而有所揣測。
思來想去,晏成發現除非自己一開始就提出要單獨回房叫水外根本無計可施,親口把路堵死的自己現下竟然沒有了合理離開書房的理由……
可若是在書房……單獨叫水還是讓謝閔動手對她而言根本沒區別。真要說區別也就是下水沐浴她還得再脫幾件。
一念之差就被逼到現狀的晏成崩潰得想砍人,可最后的一線理智還教她要控制情緒瞞住謝閔。倘若真是這種情況下讓謝家發現了梁上的邵影……想想這個畫面,晏成額間青筋都要迸出來了。
令人窒息的沉默僅持續了一個呼吸的功夫,腦子清醒過來的晏成不敢過多遲疑以致謝閔生出疑竇。
“那你快點。”晏成放棄治療地往后一躺,拿胳膊壓住眼睛陷入了自閉。
“唔。”謝閔應了聲,抬手拿開了她小腹上圍著的褻褲。
囿于謝閔的聰敏,晏成連暗示梁上的某人一句“非禮勿視”都不敢,生怕畫蛇添足之舉反而提醒了謝閔,于是心底就只能惡狠狠地念叨著“太聰明的男人不討人喜歡”這樣無理的話。
至于梁上的邵影……他總該懂得回避吧?
晏成徹底自暴自棄,甚至有那么一瞬間冒出了把邵影收房這樣離譜的念頭,又在下一刻壓了下去順帶唾棄自己像個禽獸。
……
燒得旺盛的爐火源源不斷地給書房施加著熱氣,蒸騰的熱空氣上升著縈繞在邵影的身側。他恍惚覺得肌膚被熏得很熱,卻在看著那根冒犯的指節時又覺得心口冰冷。
邵影沉默地隱身在漆黑的梁上,垂眸看著榻上的晏成和半蹲在榻前的謝駙馬,宛如幽夜的鷹隼。
雙腿被分開置于兩側,嬌粉的花瓣在瑩白肌膚間微微綻放。謝閔初時嘗試著用指節裹上手帕伸進甬道清理,晏成雖不言語卻繃緊了小腹,顯然被弄得有些痛感。于是他放棄了手帕,將手指含在自己口中濡濕了,緩緩插進略顯干澀的穴口。
指節輕柔撥弄下,更多的濁液被引導著流了出來。隨著第二根手指的加入,謝閔的手指探得更深了。
晏成壓在眼睛上的胳膊不知何時已挪開,轉而攥上了耳側的靠枕布料。緊閉的眉眼隨著謝閔的動作微微蹙起,臉頰攀上了曖昧的粉色。
手指的動作由溫吞一點點加快,穴口開始張翕著舔舐他的指根,甬道也逐漸變得熱情。笑意從謝閔的面上一閃而過,他無聲加大了指腹的力度。
……
隨著小腹的一陣輕微抽搐,清透滑膩的液體順著甬道和他的手指流了出來,帶出了最后的一點渾濁液體。謝閔抽出手指,拿手帕擦拭著水液豐沛的手掌。
驟然失去手指的穴口不舍地含縮了兩下卻也只能委屈地絞盡了甬道,晏成睜開的眼睛尚帶著瀲滟的欲色。
褪去眼底的一絲茫然,她低頭看見了面色平靜的謝閔,他正輕柔地給他擦拭著腿心。晏成咬咬牙,故作平靜地壓下了那點未盡的欲火。
……
書房門被合上,侯府的下人只見到長公主和駙馬姿態親昵地同行而出,無人注意到角落里正有一道身影一閃而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