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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浩洋“嗤——”了一聲:“狗屁!那是別人的男朋友。”說完這話,他才驚覺自己說錯話了,真是喝多了,嘴都沒把門了。
男人勾起嘴角,挑了一下眉,給劉浩洋叫了一份蛋糕:“你別喝那么急的酒,吃點東西墊墊胃。”
劉浩洋看著那份蛋糕,扯了一下嘴角:“謝謝。”沒想到過生日還能吃上蛋糕,還是一個陌生人送的。
男人抽著煙看著劉浩洋安靜地吃完了蛋糕。劉浩洋用手擦了一下嘴角:“今天是我生日,謝謝你的蛋糕。”
男人意外地說:“今天你過生日啊,你等一下!”他說完就走開了。
劉浩洋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酒吧的那頭,不多久,音樂停了下來,主唱在臺上說:“今天是我們一個客人的生日,有人想為他送上一首生日歌,祝他生日快樂!”緊接著,音樂響起來,是《生日快樂》的旋律,主唱也開始唱起生日歌來。
劉浩洋有些怔愣,這是給自己點的?他看見剛才離去的男人含著笑回來了,對他說:“祝你生日快樂!”
劉浩洋有些感動,沒想到一個才見過幾面的人會給自己慶祝生日,他非常誠懇地說:“謝謝!”
男人說:“今天你最大,想吃什么,想喝什么,盡管要,我請客。”
劉浩洋說:“我餓了,晚上沒吃飯,想吃燒烤。”吃燒烤這個節(jié)目,本來是打算和許衛(wèi)從歡樂世界玩了回來之后安排的節(jié)目,兩人就著燒烤喝點小酒,回去趁機吃個豆腐表個白什么的,如果許衛(wèi)不能接受,就說是自己喝醉了,以此作為掩飾,也不影響日后的相處。
男人笑起來:“你也愛吃燒烤?走吧,請你去吃燒烤!”
劉浩洋說:“等等,等我聽完這首歌。”
臺上的主唱終于唱完最后一個字,劉浩洋才站起來:“走吧。”
男人說:“我叫鐘彥宏,你叫什么名字?”
劉浩洋突然想起自己的身份,自己是警校的學生,將來還要當警察,如果被人知道自己是個同志,會不會不太好,便說:“我叫阿浩。”
鐘彥宏笑了一下:“好吧,我就叫你阿浩。”
鐘彥宏帶著劉浩洋去了最熱鬧的夜市,他似乎是這邊的常客,帶著劉浩洋去了一家大排檔:“我常來這兒吃,這家店的味道特別好。想吃什么盡管點。”
劉浩洋看著隔壁賣炒薄殼的攤位:“我想吃薄殼。”
鐘彥宏說:“那你先點菜,我去隔壁買薄殼。”
劉浩洋看著鐘彥宏殷勤地身影,突然想,他對自己這么好,是為了什么呢?他用力甩了一下腦袋,今天就放縱自己一回,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管,心里開心就行。
他和鐘彥宏就著啤酒,吃了一大堆烤肉,薄殼殼更是鋪了一地。劉浩洋的酒量算是不錯的,但最后還是醉倒了,任誰這么喝,十之八九都是會醉的。
他隱約記得,自己被鐘彥宏帶了回去,后來借著酒興又做了些很大膽刺激的事。等第二天睜開眼的時候,還是被嚇到了,自己一絲不掛地躺在一個男人懷里,而這個男人,自己認識還不到一天。他懊惱地抓著頭發(fā)茬子,自己居然419了!還是被壓的那個!他媽的什么狗屁生日,簡直就是受難日!
劉浩洋迅速地穿衣下床,鐘彥宏拉著他說:“不洗個澡?一會兒我送你回去。”
劉浩洋甩開他的手:“不用你送,我要走了。”
“你的電話是多少?”鐘彥宏問他。
劉浩洋站住了,站在門口回頭:“咱們這算是419吧,以后不用再聯(lián)系了。謝謝你昨天陪我過生日。”連再見也沒說,就把門關(guān)上了。
劉浩洋雖然并不是什么膽小怕事的人,也不是放不開的人,但對感情的要求還是有點潔癖的,跟一個陌生人419已經(jīng)完全超出了他的生活軌跡,所以不可能還會一錯再錯。于是他迅速辭掉了咖啡店的工作,跟許衛(wèi)說想回家去過剩下的假期。許衛(wèi)知道自己答應陪他過生日的事沒有做到,心里也有些小內(nèi)疚,見他要走,也沒有攔他。
后來鐘彥宏還是從咖啡店的服務員那里打聽到了劉浩洋的電話,劉浩洋接到鐘彥宏的電話之后,迅速換了一張電話卡。從那之后,鐘彥宏就再也沒有聯(lián)系上劉浩洋,他對劉浩洋知之甚少,除了知道他的名字、他在咖啡店打工,還是個大學生之外,別的一無所知。
開學之后,許衛(wèi)和秦洛進入如膠似漆的熱戀狀態(tài),談戀愛的人剛開始都是美好的,看到的全都是優(yōu)點,然而相處一久,對方的缺點就暴露了出來,性格磨合產(chǎn)生的矛盾也日益顯著,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是常態(tài)。
劉浩洋成了許衛(wèi)吐苦水的對象,他漸漸發(fā)現(xiàn)到,許衛(wèi)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好,有些缺點,他也完全無法容忍,他慢慢地,就把許衛(wèi)從心里給摘了出來。
只是偶爾,會想起那年生日,他做過的最大膽瘋狂的事,那個人的樣子,似乎記得,似乎又不記得了。
兩年后,劉浩洋從學校畢業(yè),分配到老家縣城工作,遇到了困境中的于路,他開始熱情地幫助自己這個曾經(jīng)喜歡過的男生,心中隱藏多年的感情也重新抬了頭。
薄殼大量上市的季節(jié),劉浩洋所轄制的區(qū)域內(nèi)遇上一宗小流氓集體斗毆事件,小混混都被抓回了派出所。劉浩洋正忙得不可開交,突然被人摘了帽子:“嘿,真的是你,阿浩,哦,現(xiàn)在應該叫你小劉警官了。”
劉浩洋惱怒地猛一抬頭,便看見了一雙黑亮的眼睛,扯著略顯痞氣的嘴角,記憶中已經(jīng)模糊的臉終于清晰起來,這人叫什么來著?
鐘彥宏朝劉浩洋伸出手,朝他笑盈盈地說:“小劉警官,你好,我叫鐘彥宏,是夜輝的老板。你吃飯了嗎?我請你吃薄殼吧!”
第91章 番外幸福之路
于路和海軒去j市吃完狗不理包子,又去草原喝了馬奶酒、吃了烤羊肉后,兩人開始商量著,是往西北走呢,還是沿著東線南下,去江南吃灌湯包。
海軒傾向于去西北,因為七八月是最佳的去西北游玩的季節(jié)。于路則堅持要南下,他是有點不能適應北方的干熱,太干燥了,剛到首都的第二天早上,起來后發(fā)現(xiàn)居然流鼻血了,把他嚇了一跳,按說秋冬才干燥啊,怎么夏天還流鼻血,他這典型的南方人算是領(lǐng)略到了北方干燥的淫威。現(xiàn)在雖然過了幾天,稍稍適應些了,也還是感覺到干燥,巴不得早點離開北方。
海軒心疼他,便說:“既然這樣,那咱就南下吧,一路吃下去,先吃魯菜,再去吃淮揚菜和徽菜。”
于路高興地點頭:“好。”
鐘彥宏的電話這時候打進來了:“你們兩口子在哪里嗨?”
于路說:“還在草原。”
鐘彥宏說:“等著啊,我們馬上也過去了。”
于路為難地說:“可是我們打算折回去了,準備去爬泰山。”
鐘彥宏說:“爬個屁的泰山,爬天山去。浩洋好不容易才休上假,我們打算往西北那邊游一圈去,這樣好了,你們趕緊訂票去n市,我們在那兒會合,一起開車去環(huán)游青海湖去。”
于路有些為難地看著海軒,海軒也在看他:“怎么了?電話給我。”
海軒拿過電話,跟鐘彥宏一拍即合,兩人開始嘰嘰咕咕商量起行程來了,把答應于路的事給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于路在一旁摸額頭,看樣子是真要往西北去了,希望那邊能比這邊稍微好點,不會這么干燥。他顯然是地理沒學過關(guān),西北地區(qū)比首都這片兒只有更干燥,否則就不會有那么多戈壁灘和沙漠了。
海軒掛了電話,笑瞇瞇地對于路說:“劉警官好不容易請到半個月年假,鐘老板一直都想去西北自駕游,說兩個人沒意思,便叫了我們倆一起。走吧,陪你的好朋友去。”海軒雖然覺得二人世界更自在,但是旅途中多兩個志同道合的朋友,大家都知根知底,不必顧慮,應該會多更多的樂趣,至少鐘彥宏很會玩,劉浩洋也不拘謹,會是兩個不錯的玩伴。
于路只好點頭:“好吧,去。咱們先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