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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路只好伸手去脫他的衣服:“你輕點,明天一早你們要出門,我要給你們做早飯,別讓我起不來。”海軒做愛的方式有時候很粗魯,搞得地動山搖的,床似乎都能被搖散架,雖然于路并不反感這樣,因為確實很刺激過癮,但是這樣折騰過后,他就得請病假,因為全身就跟散了架似的痛苦難受,再起來去買菜給大家做早飯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海軒低頭吻他:“我一定會很溫柔的,放心好了。”
結果于路發現,溫柔更是一種漫長無邊的折磨,細碾慢磨的感覺讓他隔靴搔癢一樣,別提多難受了,結果人家還忍得住,花樣百出地愣是弄了快兩個小時才到達頂點,于路覺得自己如脫了水的魚一樣可憐,只剩下了喘息的份兒了。
“你太過分了!”于路趴在床上,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海軒說:“我只是做了你要求的事。”
“你絕對是故意的。搞這么久,你就不累嗎?明天還要開幾個小時的車。”于路半瞇著眼睛打哈欠。
海軒將他從床上撈起來去洗澡,挑眉說:“沒有那個金剛鉆,我怎么敢攬瓷器活?”說著又壓低了聲音說,“剛才我的金剛鉆鉆得舒服不?”
于路臉唰一下全紅了:“你好下流!”
海軒很難得地哈哈笑了起來。于路聽著他的笑聲,知道他現在算是放松下來了,即便是短暫的,能讓他放松,也還是不錯的。
他們這么一折騰,就到了半夜了。于路累得跟條狗似的睡得人事不省,直到鬧鐘響了起來,他依舊睡意深重。
海軒替他將鬧鐘關了,一看時間,五點半,昨晚一點才睡,這個點就鬧醒來,這人的自律性能不能不要這樣強啊。于路迷迷糊糊地繼續睡,聽見屋里的響動:“幾點了?”
“還早呢,你繼續睡。”海軒在收拾自己的行李。
于路閉著眼睛跟瞌睡抗爭:“不行,我要起來給你們做早飯。”
“我去做。”海軒說。
于路心想,他和于南今天都要走了,怎么還能讓他做早飯呢,起碼也要親手給他做一頓早飯。一二三,起來!奈何身體不聽大腦使喚,眼睛都睜不開。于是他用力跟疲倦作斗爭,一二三,滾起來!然后“咚”一聲響,落在了地板上,把正在收拾東西的海軒嚇了一跳:“你干嘛呢?”撲上來撈人。
于路睜開眼,用力抹了一把臉,打了個哈欠:“我起床做早飯。”
海軒將人從地上拉起:“你就不能不這么倔?”
于路咧嘴笑:“就想給你做個早飯。”然后推開海軒的手,搖搖晃晃地進了浴室。
海軒看著他的迷糊樣子,既是心疼又是喜歡,真不知道該拿他怎么辦才好。
于路洗了個冷水臉,總算清醒了些,換上衣服下樓去。金南山在院子里打太極,劉勇和王永泰在練拳,于路打招呼:“師父,你們早啊。”
金南山停下來,點一下頭:“早上吃餛飩。”
于路趕緊點頭:“那我去買菜。”
王永泰跑來給他開車,于路開車出了事故,海軒就不讓他開車了,早上出門去買菜,不是海軒自己開車陪著去,就是兩個保鏢中的一個陪著去。
于路負責做一家人的飯,事情也不輕松,每天早上從買菜開始,做飯、學習、做飯,每天都重復同樣的事,還好每天都有收獲,否則真會覺得乏味到死。
買完菜回來,家里人都起來了,老的少的在院子里鍛煉。海軒見他回來,趕緊來幫忙,兩人麻利地卷袖子去廚房忙活,還好面是早揉好的,放在冰箱里醒著,只要搟皮剁餡即可。餛飩餡兒有海鮮的,有豬肉的,還有三鮮的,怕的就是眾口難調。
劉勇和王永泰有時也會來幫忙,在于路家做事,是一件幸福的事,吃得比五星級酒店還好,還能跟著學一點做菜,回去好跟家人邀功。
餛飩煮好,于路吆喝了一聲:“吃早飯了。”
于冰一蹦三跳,掛上于路的腰,腳收起來,盤在于路腿上:“阿伯,早飯吃什么?”
“餛飩。你想吃什么餡兒的?”于路問。
于冰說:“海鮮的!”
“好嘞。來坐桌子邊上吃。”于路將他放在桌邊的椅子上。
金南山從外面進來,于路趕緊遞上毛巾:“師父想吃什么餡兒的?”
“三鮮的。”金南山擦了一把臉,走到桌邊坐下了。
于路一邊給老人盛餛飩,一邊說:“等吃了早飯,阿海和阿南就要去g市了,阿南要開學了。”
于冰說:“我也要讀書。”
“讀。明天給你去報到,要像阿叔一樣好好學習,考大學。”于路對于冰說。
大家都圍坐在桌邊吃早飯,幸虧長桌子夠大,八九個人坐了滿滿一桌。大家一邊吃,一邊閑聊。門鈴突然響了起來,坐在桌尾的于南起身去看誰來了。于路一邊舀餛飩,一邊問:“誰來了?”
只聽見于南不太相信似的叫了一聲:“二哥?!”
聲音不大,但于路還是聽清楚了,他的手一抖,餛飩湯灑在了桌上,手里的勺子也叮咚一聲掉了,連椅子都沒拉開,就橫沖直闖往門口沖去。屋子里的人都嚇了一跳,有人知道發生什么事了,也有人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金南山問:“怎么了?”
海軒說:“應該是于林回來了。”說著放下勺子,拉開椅子就往外走。
第85章 第八十五章 全家團聚
于路顧不上膝蓋被撞得生痛,沖到門口,站住了,雙手攥成拳頭,強忍住要沖上去揍對方一頓的沖動,死死盯著站在院子門口的男人,那張臉跟記憶中的有了一點差別,對方沖著自己露齒一笑,臉上的笑容不怎么自然,張嘴叫了一聲:“哥。”聲音有些沙啞,像是砂紙打磨過一樣。
于路聽見這聲哥,鼻子就有些發酸,他用力抹了一把臉,微微吸了一下鼻子,控制住自己快要崩潰的情緒,咬牙切齒地說:“你總算知道回來了。”
于南開了院門,抬手揉了一下眼睛:“二哥,你終于回來了。”
于林拄著拐,一瘸一拐地進了院子,于路一看就炸了,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猛地沖上去:“你到底怎么回事,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他抓住于林,上下左右反復打量。
于南看他這樣,也熱淚盈眶:“二哥,你怎么了?”
于林看著于路,哽咽地叫了一聲:“哥,對不起,我回來給你請罪了。”說完放開拐杖,就要跪下去。
于路死死地拖著不讓他跪下去:“你起來,你跟我說,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搞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