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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保富和張駿那邊呢?是不是向s市公安局發出援助請求?”隊長請示。
局長點頭:“這個必須要的。而且要盡快,以免走漏風聲,驚動了狐貍。”
這一晚,對很多人來說,都是個不眠之夜,鐘彥宏和于南調好鬧鐘守著于路,每隔一個小時,就要叫醒他一次,三個人都睡得斷斷續續的。劉勇和王永泰也睡得非常不安穩,生怕夜里出現什么意外,雖然鐘彥宏又叫了兩個幫手來,還帶了兩條德牧過來幫忙。x縣和s市的刑警們更是忙碌了一宿。
第二天天剛亮,鐘彥宏給劉浩洋打電話,剛響了一聲就接起來了,不等鐘彥宏說話,劉浩洋就說:“我現在非常忙,沒時間跟你多說,跟你報個平安。才剛抓到黃建功和皮老三,媽的,追了一晚上,累死老子了,回頭還要回去審訊,等我忙完了主動聯系你。”
“抓黃建功做什么?”鐘彥宏不解地問。
劉浩洋說:“讓人開車去撞阿路的,就是黃建功。”
鐘彥宏靠了一聲:“阿路殺他爹還是奸他娘了,這么趕盡殺絕,太喪心病狂了吧。這真是條瘋狗。”
劉浩洋說:“那就這樣了,我先掛了。我得去忙了,事情還有一大堆。”
鐘彥宏說:“嗯,那你要記得吃飯。”
臨掛電話,劉浩洋又想起什么來:“阿路還好吧?”
“挺好的。你就記得問他,也不問問你男人好不好?”鐘彥宏吃醋了。
劉浩洋笑了:“他是病人,我當然要問一聲。我不問你,是因為知道你很好,比小強的生命力還頑強,怎么可能不好。”
鐘彥宏嚷嚷:“我哪里好了,不要以為睡得著吃得進不生病就算好,我為你提心吊膽,小命都去了半條了。”
劉浩洋只覺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行啦,行啦,我知道了,等我回來再說吧,要走了。”
“去哪兒?”鐘彥宏問。
劉浩洋說:“回家啊。我還在f市,這狗雜碎,比兔子溜得還快,追得我們都累死了。”
“那你們開車一定小心啊。”鐘彥宏又仔細叮囑。
“行了,明白了,掛了。”他一邊打哈欠一邊把電話給掛了。
鐘彥宏看著掛斷的電話,無奈地搖了下頭,做刑警的家屬,真是提心吊膽過日子啊。
鐘彥宏打電話的時候,于路已經醒來了,于南正要給他擦手洗臉,于路說:“我已經沒事了,頭也沒那么痛了,我自己起來弄吧。”
于南想了想,同意了。
于路終于離開了那張禁錮自己的床,起來上了個廁所,洗了把臉,只覺得神清氣爽,回到屋里,就不想躺了,但還是再于南的注視下爬上了床,謹遵醫囑,必須靜臥。
“今天的決賽電視臺會不會直播?”于路問弟弟。
于南說:“不知道,一會兒看看。”
鐘彥宏進來了:“想也知道,肯定沒有,頂多比完賽后弄個剪輯,一整天呢,哪個電視臺會一整天直播?又不是奧運比賽。”
于路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那就看不到了。”
“急什么,阿海最遲明天就能到家了。”鐘彥宏說,“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黃建功被抓起住了。”
于路還有些糊涂,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啊?抓黃建功干什么?”
鐘彥宏說:“你不知道?你昨天出車禍的事,是黃建功指使人干的,他這是故意殺人罪,牢子有得他坐了。”
于南罵了一句:“我操他祖宗十八代!黃建功!”
于路還是有點懵,是黃建功叫人來撞他,不是于林的仇人來報復他?他和黃建功之間,除了羅玉芬的糾葛,并沒有其他的恩怨吧,他至于要弄死自己嗎?這樣的話,這人的心眼也未免太小了點。他在心里想了又想,不由得又想到了海哲,黃建功和海哲似乎有生意往來,會是海哲讓他來對付自己的?可是自己和海哲也沒有直接的矛盾啊。于路越想越糊涂了。假設是海哲的主意,自己尚且如此,那海軒呢,他不是更加處于危險之中了?
他想得投入,連于南說的話都沒聽見,于南伸出手,在于路面前晃了晃:“哥。”
于路回過神來:“啊?”
于南說:“哥,你早上想吃什么?”
“隨便。阿南,我的手機呢。”
于南說:“你的手機已經摔壞了。你要打電話嗎,用我的。”
于路點頭:“好,我跟海軒通個電話。”
于南說:“那我去買早餐了。”
鐘彥宏想著黃建功已經被抓了,于南一個人出去應該也沒什么事,就沒拒絕。
于路撥通海軒的電話,剛響,電話就接通了:“于路。”
于路笑:“我用阿南的手機打的,你怎么知道就是我?”
“就算不是你打的,他聽見我這話,也該知道把電話給你了。”海軒說,“睡醒了?好點了嗎?”
“嗯,好多了,頭也不怎么痛了。你今天什么時候比賽?”于路問。
“上午十點開始,比完后我就回來,下午就能到家了。”
“你不等結果?”
海軒說:“讓那兩個小子給我等,我先回去。”
于路想了想說:“撞我的人是黃建功指使的,他已經被抓起來了。”
海軒罵了一句國罵:“我們刨他祖墳還是燒他房子了,至于這樣對付我們?這事海哲有沒有參與?”
“還不知道,人才抓到。所以你一定要小心,阿海。”海哲就在海軒身邊,意外隨時都可能發生,叫人不能不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