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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路聽得滿頭黑線,自己什么時候變成劉浩洋的閨蜜了?果然,那頭劉浩洋拍了鐘彥宏一下,清脆的響聲于路在電話里都聽見了,劉浩洋罵道:“閨你媽的頭!阿路,找我有事?”語言中帶著濃濃的困倦之意。
于路雖然有些抱歉打擾了他的睡眠,但是事關重大,也不能拖了:“耗子,我在我家院子里撿到一張紙條,上面寫著要我們全家都注意安全,你說這是怎么回事?”
劉浩洋的睡意一下子沒了:“什么?你再說一遍。”
于路只好又重復一遍:“我撿到一張紙條,上面寫著‘讓你家人注意安全’,你說這是什么意思?誰無聊給我送這么一張紙條來啊,是恐嚇信還是開玩笑的?”
劉浩洋沉吟了一下:“等等,我出來跟你說話。你身邊沒有別人吧?”
于路說:“那你等等。”說著趕緊往院子外面走。
那頭傳來鐘彥宏不滿的聲音:“什么事這么神神秘秘的,連我都不讓知道!”
劉浩洋壓低聲音吼了一句:“給我閉嘴,是正事!”
過了一陣子,于路聽見了劉浩洋的聲音:“好了,現在可以說了,你身邊沒人了吧?你能聯系上張靈嗎?”
于路說:“我沒她的聯系方式,不過我知道她前天晚上住在迎旭酒店,昨晚可能還在那邊。你覺得會是她送來的嗎?”
劉浩洋說:“我也不清楚,只是推測。我現在去局里找她的聯系方式,你去酒店看一下,看她還在不在那里。”
“我馬上去找她。”于路意識到事情可能比預想的要麻煩得多,原來僅僅以為只是要保護好于冰就好了,如果這個紙條不是危言聳聽,那么就說明他們全家都正處在危險之中,這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
于路跑回來:“阿海,車鑰匙呢?”
海軒將車鑰匙遞給他:“要去哪里,我跟你一起去。”
于路點頭:“好。”他看著金南山,“師父,一會兒孩子們都醒來了,你和他們一起去店里吧,我現在有事要去忙,不能做早飯了,你們去店里吃。”
金南山擺擺手:“好,你們去吧。”
上了車,海軒一邊開車一邊問:“去哪里?”
“去迎旭酒店找張靈。”于路說。
海軒皺起眉頭:“紙條是她送來的?”
于路搖頭:“不知道。”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海軒問。
于路屈起手指頭放進嘴里咬著:“這事耗子不讓我告訴你,我也不能說。”
“連我也不能?”海軒問。
于路看著海軒,拿起手機給劉浩洋打電話:“耗子,這事真不能讓阿海知道?”
劉浩洋嘆了口氣,說:“他在你身邊嗎?我來跟他說。”
“在,你等等。”于路將手機插上耳塞,塞到海軒耳里。
海軒一邊開車,一邊打電話,劉浩洋那頭說了什么,于路不知道,他只聽見海軒說:“好,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海軒摘下耳塞,神色肅穆:“這事恐怕比我們想象的要復雜。”
“怎么了?”于路心驚膽戰地問。
“我只是猜想。先找到張靈再說。”
他們到了酒店,發現張靈已于昨晚退房離開了。
于路趕緊打電話告訴劉浩洋,劉浩洋說:“我已經知道了,張靈昨天已經離開這里了,她臨走前去過南望咀,這張紙條是她留給你們的可能性非常大。如果這件事是真的,你們一定要加強防范。如果不是,多加小心也沒有錯。”
第75章 第七十五章 淡定面對
這整的是哪一出?于路發現這一切已經超出自己所熟悉的世界了,他皺起冥思苦想:“張靈原來想帶走阿冰,結果阿冰帶不走,她自己就走了,還給我留這樣一張紙條。她是想恐嚇我們,還是想提醒我們?如果是提醒,那是誰要對我們不利?”
海軒說:“不管是提醒還是恐嚇,既然這件事的起因是張靈,那是不是就意味著,這事跟你大弟有關?”
于路皺眉:“可是他都被關進去五六年了,這事還會跟他有關?”
“你要不要去問問,看他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海軒問。
于路說:“我不知道他是不是還在b城監獄服刑,我以前去那里探過兩次監,都沒見到人。后來就沒去過了。”
“為什么沒見到人?”海軒詫異地問。
于路說:“阿林他不愿意見我。我是該去看看他了。”他以前去碰了壁,氣得干脆就不去了,加上自己生活艱難,就懶得管他的死活,這幾年一直都沒聞沒問的,現在也該去看他了。
海軒說:“我陪你去。”
于路搖頭:“你不用陪我,家里只有幾個孩子和老人在,我不放心,我自己去就好了。”
“當然是安頓好家里再去。別擔心,不會有事的。”海軒伸手摸了摸于路的腦袋,“日子該怎么樣還怎么樣,好好跟金老學廚,咱們過幾天還要去參加比賽呢。”
于路伸手拍一下腦袋,只覺得頭大如斗,對啊,還有比賽這茬呢,想到金老爺子,對他更是愧疚了,要是紙條說的是真的,自己這不是把他拖到泥淖中來了嗎。
海軒說:“你開車回去接他們來店里吃早飯,我去找鐘彥宏有點事。”
于路看著海軒:“找他做什么?”
海軒說:“他是地頭蛇,人脈也廣,我去找他幫我請幾個人來看護你們。”
于路立即明白過來:“你說要請保鏢?”
海軒點頭:“對。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我們就不能不慎重,防患于未然,比事后補救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