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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路說:“帶了一套紫砂茶壺,就是他常用的那套。還有兩幅字畫,另外還收了些什么我不清楚,都用盒子裝著的,我沒打開看,直接放箱子里了?!?
海軒說:“你師父以前小有名氣,以前應該認識一些人,可能有些古董字畫之類的。也許買了不少房產地皮之類的,放到現在都增值了,應該會有點錢?!?
于路說:“我們又不需要他的?!?
“但是秦衛斌需要,他怕你師父給了你?!焙\幷f。
于路皺著眉頭:“又是這種事,真麻煩。”他想起海軒家里為遺產的事鬧得舉家不寧,心里就有些難受。在利益面前,感情原來是那么的脆弱,不堪一擊,他看著海軒,又想起自己家里的弟妹,希望他們將來不會走到這一步。
海軒拉著他的手:“我困了,陪我睡個午覺?!?
于路看著已經收得只剩下席子的床,點了下頭:“嗯?!?
兩人躺在床上,側過身互相對視著,海軒伸手摟住于路的腰,將他拉近一些:“想我沒?”他的氣息像羽毛一樣落在于路的臉上,于路只覺得那羽毛都撩到自己心上去了,又癢又麻,他臉有些發紅,閉了一下眼睛:“嗯?!?
海軒并不打算讓他糊弄過去,扯著他的臉頰:“說出來,不要敷衍?!?
于路將他的手拿開:“嗯,想了?!?
海軒說:“有多想?”
于路心說這怎么形容得出來。海軒將于路的身體貼到自己身上:“你看我,哪兒都想,腦袋想,心里也想,身體也想?!?
于路慢慢感覺到抵著自己身體的某個部位開始起了變化,便想往后退一點,被海軒攬住了腰不讓動:“我最誠實了,你不獎勵一下?”另一只手去抓于路的手,按壓在自己起變化的地方。
于路慌忙抽手說:“別,大白天的,這是在師父家?!?
海軒說:“只是摸摸,又不做別的。它想你想得都疼了?!?
于路臉紅耳赤,明明那么一個冷酷的人,說起這種話來簡直是生冷不忌、口無遮攔,海軒說:“張開嘴?!?
于路不解地看著他,微微張開了嘴,海軒伸出舌頭,直接探了進去,去勾搭于路的舌頭。于路很快就被勾搭成功,海軒知道,只要把于路吻得欲火焚身,他就不會顧慮是在什么場合了。
這個午睡于路也是醉了,最后他是什么都沒堅守住,搞得席子上全都是兩人的濁液,害得他只能偷偷拿著紙巾和毛巾將床鋪擦干凈。
海軒完事之后一臉饜足地睡了,他應該是真的累了,早上一大早就起來做早點,中午冒著酷暑開車過來,眼眶下面都還有淡淡的青色。于路調好鬧鐘,在他身邊躺下,閉著眼的海軒伸出手抓了抓,最后抓到于路的手,拿著放到自己身上,這才安定下來。于路扭頭看著他,心湖蕩漾,湊過去,吻了吻海軒堅毅的唇,然后挨著他睡著了。
鬧鐘是五點鐘響的,兩人都是被吵醒的,這種愛人睡在身邊的感覺略略有些久違,讓兩個人都分外安心。起來收拾好后出發,秦衛斌也趕過來幫忙裝行李,順便把招財也帶過去了,于路可以想象得到,于冰看到招財會有多么高興。
從市里到xx的車程開得快是一小時二十分鐘,慢一點一小時四十分鐘也就到了,五點過后,太陽已經不那么灼熱,出門還算是合適的。老人像個孩子一樣好奇:“這兒全都蓋了房子啊,當年這里還是一片墳山呢?!?
于路頓時感受到了開發商滿滿的惡意。
老人感慨:“變化真大,我都快認不出來了?!?
于路說:“師父很多年沒出來了吧?”
金南山說:“可不是,大概有十來年沒出過遠門了,自打你師娘過后就沒出來過了。以前你二師兄還接我們去hk玩過兩趟,后來年紀大了,經不起奔波,才不去了?!?
于路從來沒見過這個二師兄,心里有些好奇:“二師兄全家都搬到hk去了嗎?”
金南山說:“去了,還在那邊買了房子,全家都定居那邊了。他倒是孝順,說要接我過去養老,我不去,他那房子太窄了,住著憋屈,還是咱們內地舒服?!?
于路說:“我家里人多,地方可能沒有師父現在住的這么舒適,師父你別嫌棄啊?!?
金南山說:“先去看看,不滿意老頭子我還回來住?!?
于路聽著這話,不由得呵呵笑:“一定會讓師父住得滿意的?!?
于路以為自己回家去,肯定能受到弟妹侄子的熱烈歡迎,到了家,于冰果然第一時間就撲上來抱住了他:“阿伯!”不過臉上沒有笑容,而是滿臉委屈的淚水。
“怎么了,這么想阿伯嗎?”于路將他抱起來,高高舉起來,拋了一下,接住。
于冰并沒笑,而是伸手抱緊了于路的脖子:“阿伯,我不要跟著媽媽走?!?
于路幾乎沒有從于冰嘴里聽過媽媽這個詞語,此時聽到,不由得愣住了:“媽媽在哪兒?”
“哥,你回來了?”于南和兩個妹妹從屋里出來了,一個個都如臨大敵,跟著他們出來的,還有一個年輕女人,于路努力從記憶中搜索,這不是當年送于冰回來的張靈嗎,她怎么來了?
第72章 幸福的一家
于路抱著于冰的手緊了緊,面色一沉,心頭籠上一層陰影。
張靈沖于路叫了一聲:“大哥?!?
于路看她一眼,沒有說話,轉頭朝正被海軒扶下車的金老說:“師父,到家了。”
金老不知道這一家子正在暗潮洶涌,看著滿院子的人,高興地點頭:“好。這些都是你弟弟妹妹?”
于路點頭:“是的,師父,這是我弟弟,阿南,這是我兩個妹妹阿媛和阿丹。趕緊叫阿公?!?
海軒趕緊說:“可別叫岔了,亂了輩分,阿冰叫阿公還差不多,你們幾個叫阿伯?!?
于南、于媛和于丹(兩個妹妹已經遷回戶口,改回姓氏)都有些為難地看著于路,這么老的阿公,要叫阿伯?
于路笑起來:“說得也是,這是我師父。我的弟妹都應該叫阿伯?!?
于南幾個趕緊叫阿伯,于路摸著于冰的小腦袋:“阿冰,快叫阿公?!?
于冰扭過頭,看著白頭白須的金南山,覺得他就像老神仙一樣,他看一眼,趕緊扭過頭埋在于路脖子里,然后又偷偷看一眼金南山,小聲地在于路耳邊說:“阿伯,那是不是神仙?”
于路笑起來:“對,就是神仙公公??旖腥税??!?
于冰磨蹭一了一會兒,扭頭看著金南山,問于路:“我叫他神仙公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