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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紅毯候場區,車只能以龜速緩慢前進。
“冷嗎?”徐威行摸了摸她的手,發現熱乎乎,還是開了電暖手寶塞到她手里。
“我都快熱出汗了。”明浮捻起自己毛茸茸的外套,往脖子扇了扇風。
話是這么說,但不想辜負他的一番心意,還是沒把暖手寶還回去。
徐威行伸手幫她理了一下領口:“等會兒下車就冷了,今天室外只有1度,肯定還會被記者跟主持人攔下來采訪,暖手寶你先拿在手里。”
明浮是沒有任何紅毯經驗的,徐威行邊說,她就邊點頭。
乖得不行。
徐威行心頭微動,心口癢癢的,幫明浮整理完領口,又拿手背蹭了蹭她的臉。
蹭完沒覺得止癢,反而更癢。
徐威行閉了閉眼,整理呼吸,告訴自己心無雜念。
然后突然聽到明浮說:“只有一個嗎,你呢?”
“我不冷。”他現在熱的都想脫外套了。
“胡說,你怎么可能不冷,你穿的比我還少,這個暖手寶還是你拿著吧。”
“我真的不冷。”
倆個人在后座為暖手寶推讓個沒完。
司機大叔堵車期間百無聊賴,比起看前面一動不動的車屁股,還看小情侶你儂我儂還挺有意思,猝不及防的開了口:“小姑娘還是你拿著吧,別跟小伙子客氣,這你就不懂了,小伙子睡涼炕全憑火力壯。”
徐威行:“……”
明浮:“啊?”
徐威行:“師傅,前面車動了。”
司機大叔在開車方面還是專業的,立馬不插科打諢,認真的開始開車。
馬上就要開到紅毯入口的時候,明浮那側的車門突然被撞了一下。
隨后車里聽到了外面激烈的爭吵。
“我怎么沒有邀請函了,我都說我助理回去取了,讓我先進去怎么了?”
“小姐我們是按規矩辦事,沒邀請函就是不能放人,您可以在您車里稍等片刻,等您的助理把邀請函取來。”
“外面這么多記者粉絲,我也是有一千萬粉絲的人,你讓我在外面等?你們金視獎就是這樣招待嘉賓的?”
“您先冷靜一點,要不然這樣,您讓您的團隊跟我們負責人聯系,讓他給您補發張臨時邀請函,這樣我也能放你進去。”
“我等得了那么久嗎,現在外面這溫度,你是想凍死我嗎?”
外面的女人穿著露肩禮服,被凍得瑟瑟發抖還不忘胡攪蠻纏。
明浮本來不打算看熱鬧的,但覺得這個女人的背影有點眼熟,于是按下了車窗。
下一眼她確定了,這個女人她認識。
“杜依白?”
女人聽到自己的名字回了頭。
“真的是你?”明浮愣了一下才敢認,只怪杜依白的臉變化太大。
杜依白知道自己今天會遇到明浮,她設想的是大家在紅毯上一決高下。
但她萬萬沒想到,她會在自己最狼狽的時候讓明浮撞見。
她這段時間混得并不好,高考事件過后她跟公司處得不好,公司不愿再像之前一樣捧她,她拿不到什么好資源,只能跑跑龍套,還要經常在片場受氣。
以她的咖位不可能被金視獎邀請,她今天是蹭別人女伴的方式來的,結果事到臨了,對方無視約定,擅自更換了新的女伴,無情的將她甩開。
她人已經到了現場,只能硬著頭皮一個人上,誰知道紅毯負責人一點不知道變通。
現在,明浮在車里,妝容完美,衣著鮮亮的等待入場,開個車窗,就有記者爭相按快門。
而她正在被紅毯負責人驅趕。
活像一個小丑。
與紅毯負責人爭執的難堪都趕不上現在。
杜依白連忙轉頭,更不愿承認自己是杜依白。
她顧不上跟紅毯負責人理論,提起裙子就往外跑。
然而她跑得太急,禮服裙子又太長,當著廣大粉絲記者的面,在紅毯外摔了個大馬趴。
之前對杜依白不感興趣的記者,馬上將鏡頭對準她狂拍。
“摔跤的那人是誰啊?”
“不知道,就是一個蹭紅毯的網紅吧,我看她臉挺網紅的,還有一點眼熟。”
“不認識你還拍?浪費內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