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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助理點頭:“對啊,我連夜就打車去了。”
童文平:“你取了之后就藏起來了是不是?”
小助理連連否認:“沒有沒有,我怎么敢,當晚就按您的吩咐找個地方燒了。”
童文平晃動著助理的脖子,咆哮道:“那你他媽告訴我,你燒了的東西為什么會在別人手上?!”
小助理人被晃懵了,臉上懵然不解:“不應該啊,我明明親手燒了,不可能在別人手上。”
童文平沒說話,看著他陰森又諷刺的笑,似乎在說看他還能怎么狡辯。
小助理想了一會兒,突然眼睛一亮。
“我想起來了,我從老師家離開的時候,和一個人撞到了,我們倆拿的東西都掉到了地上,應該是這個時候我跟他拿錯了袋子。”
童文平沒有任何表情,顯然是不相信助理的說辭。
“我說的是真的老師,我們倆都拿著商超送的環保袋,里面的東西重量也差不多,沒注意就拿錯了,里面的東西很貴重嗎?”小助理想到能用來敲詐童文平的,那肯定能算得上貴重了,但是如果說貴重的話,為什么又要叫他燒掉呢。
小助理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詞,把柄。
老師要他燒的是他自己的把柄。
小助理不敢去打聽和揣度童文平的把柄是什么,能讓他急成這個樣子。
童文平:“你有什么證據能證明自己是清白的嗎?”
小助理沉默了一會兒。
事是他一個人辦的,唯一碰上的那個人他還不認識,而且是敲詐童文平的人,更不可能幫他出面作證。
所以能證明他清白的只有一個辦法。
“有監控攝像!我看到附近有監控攝像。”
童文平以物品丟失為由,向物業申請了查看小區的監控。
果然如小助理所說,在凌晨兩點的時候,小助理從樓里出來,在大堂和一個陌生人撞在了一起。
他們倆拿著一模一樣的環保袋,以至于倆人都沒有發現自己拿錯了。
是一張陌生男人的臉,童文平對這個人沒有任何印象。
男人進電梯后徑直去了地下停車場。
“這是哪一戶的業主?”童文平問。
物業說:“客戶的隱私恕我們無法相告。”
童文平磨了對方好一會兒,但對方始終不松口。
而且礙于業主隱私,都只給看了公共區域的監控。
能在他們小區居住的人非富即貴,物業可不敢隨便泄露業主隱私,得罪了一個都很麻煩。
童文平無法,只能作罷,他的問題又不好找警察解決。
于是他只能找助理的麻煩。
也確實是助理的失誤,焚燒的時候他也不翻開袋子檢查一下,直接就給燒了。
“交代你一點小事都辦不好,不知道檢查一下,東西調換了都不知道,你說你還能干什么?”
小助理畏畏縮縮的說:“我不敢啊老師。”
“檢查一個東西都不敢,真是個廢物。”童文平抽出一本硬殼文件夾,往小助理身上砸去。
小助理不敢不躲,硬生生地挨了一下。
“您囑咐我的,不能翻開來看,我連封面都不敢多看,裝進購物袋里就走了,調沒調換我怎么會知道……”小助理覷著童文平的臉色,越說越小聲。
童文平心梗了一下,氣得一口老血憋在胸口。
話是他吩咐的,哪知道助理腦子一根筋,說不檢查就不檢查。
說來說去都是他太心急了,早知道他就等自己回來處理了,只有親自處理最保險。
再不濟,節目的酬勞不要了,提前回來也好啊。
現在好了,節目的酬勞不過是八百萬的零頭,還有大幾百萬要去湊。
簡直是得不償失。
他扶著頭揮了揮手,讓小助理出去。
小助理沒動,猶豫著說:“老師,我覺得要不還是報警吧。”
“報什么警,你想害死我啊?”
小助理無法想象,到底是什么樣的把柄,能害死童文平。
“可是,你這次滿足了對方,誰知道下次對方沒錢了,會不會故技重施,繼續敲詐你。”
“你懂個屁,不知道情況別亂開腔,出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