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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博均一哽:“我不看更難受。”
明浮家一家三口歡歡樂樂回家吃飯了,白茵茵趕著去試鏡的地方,景夜跟徐威行在趕通告,邵邑又進了新的劇組。
所有的人,要么家庭團聚,要么在努力工作,都過的很充實。
只有童文平藝人被籠罩在陰影之中。
他回來先是見了律師,和律師談了兩個多小時,他對爭取到房子有了十足的把握。
之后又聯系了幾家經常合作的影視公司,對方知道了他的情況都說暫時不好收,其實就是想他的壓價,壓的你先前還要狠。
童文平舍不得賤賣,首先一本劇本凝聚著他的心血,再有以后蔣夢不在身邊,創作劇本效率跟質量肯定大不如從前了。
正是因為如此,童文平更加清楚自己不能賤賣。
童文平在辦公室連抽了半包煙。
這時接到了江夢的電話。
“干什么?你找好律師?”童文平心情不太好,說話的語氣很沖,仰靠在老板椅上,捏自己的眉心。
江夢沒理他發脾氣,只顧說自己的事。
“我的筆記本呢?”
“什么筆記本?”童文平隨口一問,隨即想起來她問的是什么,馬上坐直了身體。
江夢:“我以前的筆記本,用來寫故事的,我記得你收起來了,但是書房里沒有。”
童文平這時免不了慶幸,還好他提前讓人處理了。
同時也萬幸自己夠聰明,沒有相信江夢的鬼話。
她說她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結果一回來就在找筆記本,其目的誰能說得清楚。
童文平:“不在書房嗎?”
江夢:“不在,你上次翻了之后放在哪兒了。”
童文平:“這我哪兒知道,好幾年沒有看過了。”
江夢質高聲問他:“東西一直是你在保管,你現在說你哪兒知道?”
童文平聲音比江夢還大,并拍起桌子。
“什么叫我在保管,家不是你一起在住?再說了,平時都是你打掃房間,你都沒印象,現在來問我?”
江夢不想跟他爭論,換個話題問:“你的保險箱密碼多少?”
童文平冷笑一聲:“你不會以為我藏保險箱里了吧。”
江夢:“我不能看?”
“哼!”童文平說,“那你打開看吧,看看你的寶貝筆記本是不是被我藏在保險箱里。”
隨后他說了保險箱的密碼。
一陣密碼按鍵音后,保險箱打開了。
此時的童文平能都想象出江夢的表情了,他諷刺的問:“看到了吧,有沒有你的筆記本?”
江夢:“你到底把我的筆記本放到了哪里?我說過不會泄露出去就一定不會,我只不過是想留個紀念。”
童文平還是那句話:“我怎么知道。”
“搬了那么多次家,我的書都丟了好幾次,誰知道你的筆記本落在什么犄角旮旯了。”
江夢不信,好幾本筆記本,能全部一起丟了。
但童文平不愿意交出來,她也束手無策,只能先把電話掛斷了。
掛了江夢的電話,童文平心情總算能好點了,想到江夢獨自生悶氣他就忍不住高興。
他剛想叫小助理進來,問問他燒筆記本的細節。
誰知他的手機又響了,這次是個陌生號碼。
“童文平大作家嗎?”對方一開口就是陌生的聲音。
對方的語調讓童文平感到詭異的不適。
“你是?”
“我是誰不要緊,我想問一下,您知道四年一班,江夢的筆記本嗎?”
童文平刷一下站了起來,心頭慌亂的跳動。
“你什么意思?”
“您不用問我什么意思,您只需要回答我,您知道這本四年一班,江夢的筆記本嗎?”
童文平沒有回答,聽筒里粗重的喘氣聲。
陌生的聲音不急不躁:“如果您不是這本筆記本的主人,那我只能放在網上尋找失主了。”
“等等!”童文平大喊一聲,然后說,“我就是這本筆記本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