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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文平真是只狗,敗壞我們男人的形象(對不起我不應該罵狗)】
【這個下頭男打人打的那么順手,不是第一次動手了吧】
【靠靠靠!我忍不住了,我可以報警嗎?】
【報警了算了吧,那種被打出血的警察都不會管,最多只是口頭警告,當成家庭糾紛處理】
【童文平被拒稿不是事實嗎,為什么就聽不得自己老婆講實話?我偏要說,童文平你被退稿了退稿了退稿了,你就是江郎才盡,寫的東西都是垃圾,你的劇本以后都沒人收,收了拍不了,拍了部部撲街,氣死你!】
【為什么惱羞成怒這還想不明白嗎?被戳到痛腳了唄,別人罵他江郎才盡,寫不出好東西,罵的都是大實話,他的火氣沒辦法向網友撒,但是老婆不是外人啊,能當他的出氣筒,張嘴就能罵抬手就可以打】
【家人們,童文平打的不只是他老婆的臉,是我們所有人的臉】
【私德有問題的人能寫出什么好東西來,如果以后下頭男的劇本有公司收,我就去舉報,讓他的劇本拍不成】
【算上我一個,我也要獻上我一份小小的力量,功成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
童文平還不知道,他這一巴掌可能會影響自己以后的事業。
他以為最大的問題還是在于江夢的態度,把江夢哄好了,只要江夢不計較,一切都好說。
網友管天管地,管人拉屎放屁,總不能還管人兩口子的事吧,兩口子你情我愿,扇耳刮子也可以是一種情趣。
好在江夢很好哄,隨便說兩句好聽的話,就能把她哄好。
既然要道歉,童文平還是擺出了道歉的態度,他放棄了要登山看火山湖的想法。
決定先把家里的頂棚修好,還突然善心大發,開始收拾起了江夢沒收拾完的餐具。
此時景夜跟徐威行回來了,看到童文平在干活,還以為天要下紅雨了。
兩個人對看了一眼,意外地挑了挑眉,但都沒有跟說話童文平說話,只當自己沒看見他。
他們把棕櫚葉放下,按部就班的開始加固房子,修補頂棚。
童文平不像他們倆,熟悉附近的資源,知道哪里能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即使他對島上熟悉他也不想去,他都二十年沒干過農活了,不會干,也不想干了。
比較幸運的是他屋頂的棕櫚葉沒被吹遠,只是被雨打到地上了。
地上的棕櫚葉破是破了點,但也不是完全沒用,平鋪開來,堪堪能遮住屋頂,勉強夠用了。
他就把地上的棕櫚葉拾掇拾掇,重新蓋回了房頂。
童文平蓋頂棚的本事不怎么樣,繩結也不會系都忘完了,棕櫚葉放上去就往下掉,一用力,干燥的棕櫚葉就斷成兩截。
他來來回回折騰了一兩個小時,喘的像條狗。
景夜觀察了童文平好一陣,越看他越覺得奇怪。
“徐威行,太陽是不是打西邊出來了。”
“或許吧。”徐威行也沒看懂童文平這唱的是哪一出。
“是不是江夢姐一個人走了,去采蘑菇了,他沒辦法,才自己動手?”
沒等徐威行開腔,景夜先自我否定了。
“不可能不可能,如果江夢采蘑菇去了,不管他們的房子,他就更不會管了,他溜的更快,怎么可能老老實實的干活。”
這幾天的相處,景夜早就了解童文平是什么樣的人了。
景夜百思不得其解,但絕對不會開口去問童文平。
很快他的疑問就揭曉了,因為江夢回來了,還是跟他妹妹一起回來的,帶著一背簍的新鮮菌子。
“不會吧,還真被我猜對了?”景夜難以置信的喃喃自語。
可緊接著,他也發現了江夢臉上的異樣。
他眉頭一緊,凌厲的眸子轉向了童文平。
這時候童文平一溜煙地跑過來了,他注意到江夢回來后,就立馬放下了手中的活兒。
看到江夢是跟明浮和白茵茵一起回來的,他動作微微頓了一下,擔心明浮找他的麻煩,雖然他不怕明浮,但這個小姑娘有點煩人,中午說話還咄咄逼人,他哥哥也不是個神省油的燈,合伙起來攻訐他就麻煩。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江夢,江夢的態度最重要。
他一路走都帶著笑臉,大約是他在外應酬慣了,他的笑容給人的感覺很虛偽,一點都不真誠。
童文平就用這樣虛偽的笑容,同樣的去應付自己的老婆。
因為平時在家對待江夢的時候,他很吝嗇自己的笑臉,向來頤指氣使高高在上,還喜歡擺臭臉。
以至于他自認為自己很有誠意,已經是極力討好的姿態了,殊不知他現在的樣子反倒讓人反感不適。
他親切的呼喚了江夢以前的小名。
“小夢你回來了,我聽了你的話,今天沒去登山,已經幫你把活兒都干完了,不僅幫你把餐具收拾了,你再看看咱們的房子,是不是跟新的一樣?”
童文平只字不提自己前面的錯,以他對江夢的了解,江夢肯定不會在外人面前說他的不是。
所以他沒必要在外人面前提起,他相信江夢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就著這個臺階就下了。
如果江夢想要他道歉,他也可以道,但那是他們夫妻的事,沒必要當著外人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