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裴昊天嘴角抽了抽。
景夜又給他指了指旁邊的樹,樹下整整齊齊排著一堆正等著風干的泥碗和泥鍋。
“來看看咱們的鍋碗,是我家阿浮做的,比外面賣的都好看吧,等晾干了再燒一晚上,第二天起來就是陶鍋和陶碗了。說到火,你會鉆木起火嗎?我妹妹就會,非常熟練,三分鐘不到就能起燃。還有那邊芭蕉葉上面曬的東西看到了沒有,那是我妹帶我們曬的鹽巴,一點都不會苦哦。”
裴昊天一時說不出話來,這好像已經不是吃軟飯的問題了,景夜他妹妹都能算是他們家的頂梁柱。
景夜話剛說完,身后的樹林突然有了動靜。
他回頭一看,是他們的陷阱抓到了一只貉。
景夜激動的大喊:“妹妹,阿浮!你設置的陷阱抓到一只干脆面!”
明浮也聽到聲音了,她起身來一看,抓到的小東西通體淺棕灰白交雜,前額跟吻部呈現白色,又有一對黑眼圈,毛絨絨的形似一只狐貍。
應該是被他們的食物吸引過來的。
明浮:“那不是干脆面,是貉子。”
“長得都差不多差不多。”景夜嘿嘿一笑,他現在處于興奮狀態,管它是干脆面還是貉,反正他們開張了。
明浮把小東西取下來了,是一只肥美的貉子,重量足足有十幾斤,是貉里面少見的大個體了。
景夜上手掂了掂,死沉死沉的。
“這小畜生伙食不錯啊,瞧這膘肥肉厚的,下鍋至少能熬出兩斤的油。”
“哥野生動物不能吃,我們是要拿它去跟節目組換吃的。”
“這個我當然知道。”景夜低頭逗小貉子,找了根棍子戳它軟乎乎的肚子,隨口應道。
小貉子不知道是被倒吊著難受,還是聽到了景夜要拿它熬油,在景夜手上不停地掙扎,還要弓起背來咬他的手。
景夜拍了一下小貉子的頭,惡狠狠的對它齜牙:“你還敢跟我齜牙,你一個小貓咪學虎嘯,嚇唬你虎爺爺呢,再兇!再兇我就拿你去熬油!”
小貉子齜牙咧嘴更兇了。
明浮對她這個哥哥很無奈,幼稚的沒眼看了。
“別逗它了,當心它咬你。”
邵邑也擔心的說:“它身上有很多病毒,被咬了你還要去打狂犬疫苗。”
“放心吧,我的反應速度是它的七倍。”
嘴上是這樣說,景夜心里還是有分寸了,把小貉子拴起來,就不逗它了。
不過小貉子沒得逗了,他還有裴昊天可以逗。
他叉著腰,一副嘻皮笑臉:“昊天哥哥,昨晚糟蹋你們食物的肯定就是這畜生,現在它落在我們手上了,也算是幫你報仇了,咱們倆誰跟誰啊,謝謝就不用說了,別跟我們客氣。”
“哎呀你說今天我們是不是走美食運啊,前面有幾十斤的海鮮吃不完,現在又來了一只肥美的大貉子。你看你早上干嘛要跟我們見外啊,不讓我跟我妹加入你們的大家庭,這下我都不好意思給你分吃的,不然顯得我是一個好沒有原則的人。”
裴昊天頭皮突突的跳:“……”
什么叫殺人誅心,什么叫傷口撒鹽,什么叫哪壺不開提哪壺,景夜表現的淋漓盡致。
到底有沒有人,能不能把他的嘴巴給毒啞了,別讓他再開口說話了。
裴昊天胸口悶得出不了氣,他堅信,再跟景夜相處一會兒,他能當場吐血。
在景夜的眼里,裴昊天是落荒而逃的。
景夜大獲全勝,心滿意足地對著裴昊天離去的聲音哼了一聲。
還說他吃軟飯?吃自己妹妹的軟飯怎么能叫吃軟飯呢。
等裴昊天的身影看不到了,他又叉著腰,一副大爺的模樣,把無人機招來了。
他指著地上的小貉子:“導演,看到沒有,三十斤肉,快點送來!一手交肉一手交畜質,天黑還沒送到我就撕票了,三十斤肉一斤都不能少,少了一斤我也撕票。”
小貉子這會兒冷靜下來了,抱著明浮給他的土豆在啃,一點沒發現有人在打它的注意。
景夜的不要臉把觀眾都驚呆了。
【三十斤,他怎么不說三百斤,既然都勒索了就應該把格局打開】
【導演:千算萬算,沒想到請了一個土匪】
【哈哈哈你們還是不了解我們linkwe的團霸啊,那可是雁過拔毛的人,三十斤都保守了,節目組最好早點爽快答應他,不然他一會兒還可能坐地起價】
【我是畜質貉,我現在瑟瑟發抖,節目組趕快來救我】
小趙助導看著網上熱鬧的討論,拿不定主意的問:“郭導怎么辦啊?”
郭導看著景夜,真是又氣又樂,妥協道:“給他吧,土匪頭子,你敢跟他缺斤少兩?”
他能給你鬧翻了天。
為了今晚能踏實的工作,只能拿三十斤肉買個清凈。
“郭導你不怕他得寸進尺啊?”小趙助導問。
“當然會。”郭導說。
景夜就是一個得寸進尺的人。
小趙助導想不明白了:“那你還縱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