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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導啊,秋名山車神,我到現在都還記得你和井行哥的床-戲。”謝游對路知夏豎起大拇指,“絕了。”
路知夏和井行拍了閻忱的一部同性電影,兩人都因為這部電影翻身,井行憑借這部作品拿到了金凰獎影帝,路知夏則是金凰獎最佳男配提名,可惜最佳男配獎被一位老前輩領走,這部電影里看點很多,里面的床-戲一直被人稱道,成了很多同人大手視頻剪輯的重要素材。
“哪一場?我印象比較深的是麻將桌上那一場,拍完我的背都青了,身上印了好多四條,二筒哈哈哈哈……”路知夏毫不避諱,自己說起拍攝時的趣事。
“對對對,那場好絕啊,還有衣柜里那場,拍攝手法簡直太妙了,性-張力十足又壓抑,差點給我看哭。”謝游激動地說。
謝游一說,路知夏就立馬回憶起他說的是哪個場景,“那場戲的確很壓抑,關在柜子里的愛和情-欲,拍完那場后我和行哥一見到對方就心臟難受,所以殺青后,即便我和行哥很痛苦,還是聽了閻導的話,很長時間沒聯系,慢慢走出來。”
路知夏二人津津有味地談論著電影,閻忱卻是在旁邊聽得精神恍惚,麻將桌是什么鬼?衣柜里又是什么鬼?
他一個清純男大學生,終究還是成為了骯臟的大人,一抬頭不經意間正巧和林漳的視線撞上,血液從腳底板漫上大腦,他電影里那些車,靈感該不會都是來自于林漳吧?
“嗯?”林漳和閻忱四目相對,沒見閻忱對他笑,反倒是看見閻忱猛地扭開頭,一左一右的路知夏和謝游兩人似乎和他說了什么,閻忱驟然滿臉通紅。
理智上明白正在錄制節目,這么多人都在這兒,閻忱不可能和他們有什么,可感情上林漳到底是高估了自己,他不是個大度的人,以前看似不在意,其實一是因為道聽途說,捕風捉影,他沒親眼見過,二是因為他始終愿意相信閻忱,經歷了這么多事之后,林漳已經沒有那份自信。
嘴里像是吃了一顆酸澀的果子,難受極了,林漳收回視線低頭烤串,旁邊的付錦鳴垂下眼睫,目光落在林漳身上,主動開口:“不知道閻導有沒有和學長提過我們,我們經常聽閻導提起你?!?
這話林漳聽路知夏說過,他烤串的手頓了頓,不動聲色地說:“是嗎?之前聽知夏也是這么說。”
付錦鳴沒有聽出林漳話里的深意,微微頷首,“說起來閻導算是我和謝游的媒人,我們倆是在閻導組的局上認識的。”
林漳很少干涉閻忱的朋友圈,他工作忙,閻忱不工作時就會經常約著朋友出去玩,以前林漳也沒有在意過,但現在他忽然好奇起閻忱組的那些局,都是什么局,他到底是個奔三的成年人,自然不會天真的認為就是哥幾個單純的吃個飯,喝個酒。
工作頭幾年,林漳為了談下合同,也赴過很多局,正經的飯局沒多少,那會兒雖然沒多少人看得起他,但他好歹是閻忱的結婚對象,沒誰敢強迫他給閻忱戴綠帽子,這些年隨著職位越來越高,不必再去出席這種場子。
林漳沒有說話,付錦鳴自顧自地說下去,他輕輕一笑道:“閻導打麻將挺厲害的,托他的福,我們幾個都快成雀神了。”
“打麻將?”林漳以為自己聽錯了,詫異地看向付錦鳴。
“嗯?!备跺\鳴將手里烤好的串放到盤子里,又開始繼續烤別的,虞丹岑經過他們倆身邊,拿了一些菜走,壓低聲音叮囑付錦鳴:“你可別當著閻忱的面提打麻將,我上次把身上的現金全都輸光了他還不放過我,說可以手機轉賬?!?
付錦鳴忍著笑點頭,“好,不提。丹岑姐,這個鵪鶉蛋不錯,你和沈總嘗嘗。”
林漳遲鈍地回憶起,每年春節回老宅,閻士煊他們打麻將的時候,閻忱似乎在旁邊看得格外起勁,他應該是想上手